&&&&方云宣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杜益山看见,忙脱了身上的镶毛披风,给方云宣披在身上。
&&&&方云宣周身一暖,就被杜益山半圈进怀里,系绳结的工夫,杜益山先开了口:“我是个粗人,说话向来不会拐弯,有话我就直说了。”
&&&&方云宣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心跳加速,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连呼吸的频率都变了调。
&&&&他紧张的浑身发抖,结巴道:“什,什么?”
&&&&杜益山无奈看他,心中埋怨,到底是自己表现得不够明显呢,还是这个人故意装糊涂?
&&&&在爱情面前,方云宣只是比别人更加胆怯而已,即使已经感觉到了对方的心意,他也会一而再的告诉自己,是他会错了意。为了不再被人伤害,他把自己的心包裹得太紧了。
&&&&“我心里喜欢你,想和你相伴一生。”
&&&&杜益山的话字字清楚,方云宣听在耳中,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愣在当地,直直地盯着杜益山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些奚落、嘲笑。
&&&&没有。
&&&&方云宣看了许久,杜益山眼中都只有满满的柔情,那化不开的温暖仿佛都能透过那双眼睛,一直传递到方云宣的心里。
&&&&方云宣的心胀得满满的,他觉得满足,此生此世,能有这样一个人跟他真心实意的说一句“喜欢”,他已觉此生无憾,就算日后他们不能长相厮守,他也满足了。
&&&&方云宣细细体会着这份温暖,他把这份甜蜜的时间拉得很长很长,他背靠着墙壁,望着眼前的人,千言万语都已到了口边,却又被他强行压回到心里。
&&&&越是如此,方云宣越是冷静,他笑着点头,答道:“多谢杜将军美意。”
&&&&杜益山心中诧异,看方云宣的样子并不是不为所动,他明明是喜悦的,感动的,可为什么说出话来,却是这么一副冷淡的样子。
&&&&不由问道:“你不信我说的话?我可以指天明誓!若此生有负于你,我……”
&&&&方云宣急忙拦他,苦笑摇头:“方某何德何能?今日能得将军这一句话,已是此生无憾。相伴一生这样的话,还请将军不要再提。”
&&&&杜益山急道:“为什么?我想与心爱之人相伴一生,有什么错?”
&&&&方云宣抬起头,望着幽黑的夹道,轻轻叹了口气,“请问将军,想怎么与我相伴一生?是让我以男宠的身份入你的将军府呢,还是要我一辈子无名无分,被你养在哪处偏僻所在,终日不见外人,等你娶妻生子后,日夜守在窗前,盼着你能抽空来看我一眼?”
&&&&方云宣不相信杜益山不会娶妻,这个时代不允许,他的家族也不会允许。现代社会尚不能宽容对待的事情,方云宣实在不相信在这个封建王朝里就能达成所愿。
&&&&他何尝不想与心爱之人双宿双栖,可杜益山的身份太特殊,皇帝又时常盯着他的一言一行,没事还要生事呢,何况是要给人递现成的口舌。他真要答应了,杜益山定会受人诟病,起码也会被人说私德有亏。方云宣不想变成害人的祸端。
&&&&杜益山默默瞧着方云宣,问他:“说完了?”
&&&&方云宣刚要点头,杜益山已伏下身来,吻上了他的嘴唇。
&&&&杜益山心中恼恨,他气方云宣竟如此看他。连男宠都说出来了,原来自己在他心中竟是这样随意放浪的人?
&&&&刻意加大了力气,在方云宣的唇上啃咬吸吮,破开唇瓣,轻轻舔舐,唇齿相依,两人都有些动情,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事也似乎随着这一吻渐渐消散。
&&&&“我说要相伴一生,自然会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什么男宠、娶妻,以后再让我听见你说这些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杜益山恨恨出声,语调里还有些未及褪净的沙哑。
&&&&方云宣浑身都软了,扶着墙壁,骂杜益山混蛋。
&&&&“亏你下得去嘴!”
&&&&杜益山又笑起来,抬手点了点方云宣的脸颊,“你现在才知道你长得丑?平时看你自信骄傲,我还当你以为自己长得天资国色呢。”
&&&&说着又笑道:“你怕我下不去嘴,那以后都换你来,我双眼一闭,只等你来亲我。我这副俊俏模样,你总不会说‘下不了嘴’吧?”
&&&&方云宣又羞又气,他虽没与人欢好过,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怎么也要比个古代人多吧,如此竟然被人调戏了,真真是火大。
&&&&刚才的烦恼被冲淡了许多,方云宣也不再别扭,大胆直言,“若你真能给我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哪怕要我随你一起上刀山火海,我也心甘情愿。”
&&&&杜益山又笑:“哪个要你去刀山火海了?心爱之人当然是要放在心坎上疼惜的,你只管安心等着,等我上门提亲,当着天下人的面娶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