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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子湮任由阿丑伺候着,梳洗更衣,躺了床榻。阿丑的一举一动尽在他的眼中,他只盯着阿丑的眼,阿丑的身。末了,开了口道:“你且过来。”
&&&&阿丑已将灯芯挑小了,就要出去,回屋歇着。王爷这会儿叫他作何?方才回来,那容色美丽且是笑颜着的,阿丑就是觉得今日的王爷不同往日,得小心伺候了。故而阿丑一直不敢说话,服侍他也谨慎着,怕做错了何事,惹得他恼怒。
&&&&殷子湮躺了床榻,就等着阿丑过来,阿丑只当是他有事吩咐,几步就走过去了。来了床榻前,阿丑轻声言说着:“王爷还有和吩咐,阿丑马上去做。”
&&&&“脱了衣裳。”殷子湮躺在床榻上,斜眼瞧着阿丑,殷红的唇色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妖魅,有点勾人。
&&&&阿丑的眼光落在他的唇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呆望着,直直站在床榻前。殷子湮冷的眸子,言道:“本王叫你脱了衣裳,你愣着作何?”
&&&&“脱了衣裳?”阿丑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裳,穿得好好的,为何要脱了?再说了,让他光着身子在这人面前他是不愿的,这人今日到底是怎的了?
&&&&“你不动本王来帮你了。”说着,殷
&&&&子湮就起身了,手摸到阿丑的腰间,扯了阿丑的腰带。阿丑一惊,赶紧抓紧了衣衫,急声道:“王爷要做何?”
&&&&“做何?”殷子湮低声轻笑,俯身过去,在阿丑耳边道:“今日下午做的事你可喜欢?”
&&&&“我………”阿丑听言,面红耳赤,话语到了喉咙里就被卡住了,愣是说不出来什么。
&&&&“是不喜欢了?”殷子湮已脱了阿丑的衣衫,一只手摸进衣里,细细享受富有弹性的皮肤,不算多光滑,摸着就是令人舒服。
&&&&腰身也柔韧,也好揉捏,质感不错,紧实而有韧性,令人爱不释手。
&&&&“王爷!”阿丑按住殷子湮的手,亲吻是美好,可不用摸了身吧?再者,他身上多是丑陋的疤痕,有何好摸的。
&&&&“你可喜欢本王这样待你?”温热的气息落进阿丑颈里,阿丑感到浑身都燥得厉害,呼吸有些急促了,他分不清这样是好还是不好。这人这般待他,他说不上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你可喜欢本王亲你?”衣衫里的手放肆地摸着他的身,shi热的气息贴了他的颈子,倏然间颈上一痛,阿丑的身子一颤,心更紧绷起来了。
&&&&“王爷………”阿丑抬着眼,看着殷子湮,那灯火下的面容真是美了,这样美的人为何待他这般,怎不嫌他丑么?
&&&&“还记得楚大人么?”殷子湮调笑着,轻声问道。
&&&&阿丑点点头,身子不敢移动半分,眼中尽是羞意。殷子湮一看了他的眼,手就移到他的裤头,解下裤带,滑到他的tun下了。阿丑没被人这样摸过,从来没有,就是曾经刘婶为他上伤药,也是没这样过的。
&&&&“你记得也好了,今日来做些好事,你可得听话些。”
&&&&阿丑这时懂了,王爷是要和他做那事,从前同楚公子做的那事。每次听着楚大人呻yin,他就以为做那事是快活的,若是不舒服,楚大人怎那样呻yin了。只是为何现今王爷要和他这般,他倒是有些怕了。
&&&&白日在后院,同阿丑亲吻一阵,就硬了下,身。这是以往没有的事,就是同楚煜非在一处也没那么急切,今日倒是像个饥渴难耐的毛头小子,竟想压了这丑奴在身下。
&&&&殷子湮不过是再想试试,对着个丑奴,真如下午那般动了情,欲?
&&&&“听话些,自个儿脱了衣,让本王好生瞧瞧。”殷子湮引诱着阿丑,只让阿丑听话些,轻言细语的,柔情得很。
&&&&阿丑也真听了话,只得脱了衣衫,就不动了,身上极为不自在。就这样在殷子湮眼底下站着,面红得可以滴血了,眼都不敢抬一下。
&&&&“裤子也脱了。”殷子湮躺回床榻,轻言着。
&&&&阿丑是不好脱得,可是那双耀眼的眸子直直盯着他,他只好伸了手去,缓慢地褪下长裤。就这么光着身子,赤,裸裸地站在殷子湮面前,手脚不知该放哪儿,眼低垂着,不敢再看那人。
&&&&殷子湮的目光扫在阿丑身上,这是具成年男子的身躯,高大健壮,四肢颀长有力。肤色是麦色,上身有结实宽厚,就是胸膛上满是细细的疤痕,有些碍眼,但并不影响手感的质量。
&&&&Jing壮的腰身下,胯间的那玩意儿倒是白了点,软软的垂着,安分得很。那双腿也笔直,此时站得直挺挺的,不算多好看,就是还顺眼。
&&&&“转了身去。”殷子湮懒懒开口,还算是满意了这身体,就是还没看完全而已。
&&&&“王爷………”阿丑早已僵硬了身子,那双妖异炙热的眸子一直紧盯了他的身,他怎能自在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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