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到,但是余泽却紧张地心都要跳出来了,一动都不敢动一下。
&&&&赵修平俯身摸了摸他的脸,将他前额的头发抿上去,碰了他的唇。
&&&&两人的呼吸瞬间挨得极近,几乎难分彼此。
&&&&“我出去一下,昨天休息太晚了,你睡会儿。”
&&&&昨天晚上余泽是呆在赵修平房间过的夜,两人到夜里两点才睡,听上去简直是荒yIn无度到深夜的完美典范啊!
&&&&连早晨见韩水的时候,他看见余泽明显睡眠不足的样子,都是一副“少年我对你太失望”的表情。
&&&&然而事实上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说出来余泽都觉得心酸,他昨天和赵修平一直讲废话,硬是讲得口干舌燥喝了两大杯水,废话里竟然连一点儿黄色内容都没沾!
&&&&这是何等的不易!
&&&&他和韩水聊天还时不时扯个荤段子呢!
&&&&在此之前,余泽完全没想到赵修平是这么的纯情,只能在心中痛哭流涕,深深悔恨自己之前对他妄加揣测,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余泽:“你多会儿回来?”
&&&&赵修平又帮他掖了被角,动作虽然不怎么熟练,但是很细致。这虽然不是他这段时间第一次这么做了,但是每次余泽都感觉像是自己在做梦一样。
&&&&太不一样了,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想到赵修平居然是这样的人,心中忍不住一阵酸软。
&&&&赵修平隔着被子拍了拍他:“你睡醒我就回来了。”
&&&&对比之下,余泽觉得自己简直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不如破罐子破摔,两个人之间总有一个人要主动,于是——
&&&&赵修平最后走之前亲他的时候,余泽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来将对方拉近自己,加深原本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用尽全力篡夺对方的呼吸——
&&&&然而很不幸,最后他还是被对方攻城略地,重新夺过了主动权,脸上烧得通红,气喘吁吁地被放开。
&&&&“哎。”余泽不甘心地将对方衣领拉近,在缠绵的间隙说,“我……嗯……我之前被你拿走的东西……”
&&&&赵修平握着他肩膀的手一紧。
&&&&余泽想了一下:“……会不会快过期了?”
&&&&洪越要听见非一大耳刮子抽死他!
&&&&你才过期!你全家都过期!老子拿的是最新日期的你个小王八羔子!
&&&&果然,虽然赵修平对保质期这种东西并不太懂,
☆、第五十一章
平静的生活总是短暂。
&&&&就在余泽还没准备好处理铃铛的事时,随后发生的事情,便很快改变了所有人的一生。
&&&&同时也给余泽漫长繁杂的人生记忆中留下了最深刻的一笔。
&&&&那就像是手工艺人雕刻玉器时,一不留神将刀斜出几分,从此,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是在一个清晨。
&&&&余泽从床上昏头昏脑地爬起来去找梁诚。
&&&&韩水还在睡觉,仙人掌也卧在他的脚边打呼噜。这几天因为大家都比较忙,所以困也是难免的。
&&&&患流感的人病情越来越重,高烧不退的情况得不到缓解,甚至开始出现呕吐腹泻淋巴结肿大的症状。
&&&&大家怀疑这是一种新型流感,于是重点预防,到处都在洒消毒剂,煮抗病-□□剂,监测众人的体温。
&&&&搞得热火朝天。
&&&&余泽穿过早晨无灯的溶洞走廊,大家都还在睡,暗河的水在暗处昼夜不息地流淌着,发出哗哗的声音。
&&&&他被某个突起的石笋绊了一下,站稳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这是自己这辈子第一次在熟悉的地方摔跤。
&&&&心里咯噔一下。
&&&&这几天来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东西,愈来愈盛……
&&&&“情况怎么样?”梁诚和赵修平正在大平台处检查凌晨报来的消息。
&&&&又有一个小孩儿得了流感,高烧不退。
&&&&余泽:“第一个人呢?”
&&&&他问的是第一个得流感的人。
&&&&梁诚:“高烧,呕血。大夫说他的情况很严重,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平台处一时没人说话。
&&&&大家都是从末世伊始历经磨难活下来的人,生死之类的事情见多了,但是像这样因病在和平时期死去,让人又一次想起过去历经过的痛苦与无力,一时难以接受。
&&&&病的那个人赵修平和梁诚都不认识,只有余泽和他还说过几句话。那人是个工程师,带着家人往北方逃的时候路过行知小学,之后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