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琼久正色道。他们之中只有季飞扬是人修,能够对他的功法指点一二。
&&&&“你说的有理。”季飞扬也很赞同,“钝了这些日子,也该松快松快了。”
&&&&仙盟工作的那些修士惊讶的看着这批新人高高兴兴一脸期待的走了出去,心里很是不解。他们难道不知道出了仙盟之后要低调一些么?怎么还把那令牌握在手中,生怕别人不过来抢么?
&&&&果不其然,游琼久一行人离开仙盟还不到百里,就有好几拨修士将他们团团围住。
&&&&“将你们手里的令牌和东西都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游琼久等人脸上纷纷露出笑容来,“那要看诸位的实力了!”
&&&&重泽在指点南宫玉树和鬼甲他们修行。
&&&&去仙盟缴纳费用自然不可能全部上阵,免得暴露自身实力。游琼久修为最低,但做事十分稳妥,又有季飞扬长水等人在身边,自然是什么事情也不会有的。
&&&&南宫玉树握着凝霜刀,按照重泽说的办法运转真元,果然发现速度比以往提高了不少,心中对重泽更是敬佩不提。
&&&&他和季飞扬也有好奇过重泽的原型,但紫炎他们一提起这个就神秘兮兮的,只说这是一个惊喜,可以先留着等他们日后自己去发现。见紫炎他们不是故意隐瞒,反倒有种得意自豪的模样,南宫玉树和季飞扬心中疑惑不已,却也多了几分期待。
&&&&“老大可是在担心游兄弟他们?”南宫玉树收刀,缓步上前询问道。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重泽随口应道,“我只是担心他们掌握不好分寸。”
&&&&“老大不用担心。”南宫玉树看见重泽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暗暗发笑,但半点也不敢透漏出来,生怕被重泽看出什么来。虽然重泽几乎没有在他们身上发火,不过他们却半点都不敢去尝试。“游兄弟生性稳重,年纪虽小,但做事极有章法,十分难得。”
&&&&重泽听闻,微笑着摇摇头,“等到他们回来你再问问就知道了。”
&&&&游琼久那个小书呆刚刚得到上清蝶的力量,一不小心可是会超出他的预料的啊。
&&&&到时候,他一定红着眼睛,忐忑不安的过来求自己安慰吧。到时候自己是勉为其难的好呢还是款款深情比较好呢?
&&&&思及此处,重泽脸上的笑容不由的更上扬了两分。
&&&&南宫玉树看着重泽脸上的笑容,不由的觉得有些发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长水天凤和季飞扬等人都是硬点子,战斗力更是非比寻常,以一敌二完全不是问题,甚至还能将其他修士压着打。一开始,这几波修士还想着如何踩了其他势力才好,不想一出手对招就发现了不同。现在别说是踩其他人了,能够联手将他们给拿下就算不错了!
&&&&这个宗门门人修为如此厉害,以后成长起来必定是心腹大患!他们如今已经将人得罪,想要挽回也是无法。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他们决不能让这个宗门的人离开!
&&&&在这些之中,又只有游琼久的修为最低。在对付其他人失利之后,他们自然将目光对准了游琼久。这个元婴期的小修士也敢跟着一起来,怕是地位不低,先抓了他再威胁其他人!
&&&&这些人不愧是做惯了这抢劫之事的,他们一同盯上了这波人又一同盯上了游琼久。
&&&&这不,才短短几息的时间,就有四个不同势力的修士将游琼久团团围住,修为均是出窍中后期。对付季飞扬他们不够格,对付游琼久简直是大材小用了!
&&&&“元婴小儿,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游琼久心中哭笑不得,元婴期修士放在他们八玉中世界已经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然而在这大世界之中,却好似无力小孩一般任人欺负。怪不得有些修士明明能够前去大世界还是选择停留在中小世界。
&&&&“季道友,别急。”长水拉弓射箭,将一名修士的法相射穿,见季飞扬担忧的看着游琼久,出口安抚道,“游兄弟可是老大养大的人,那些人想要对付他根本是痴人说梦。”光是游琼久身上那枚戒指就能够将他们震伤,何况是这些小小的出窍期修士。
&&&&“可……”
&&&&“哈哈哈,季道友,要不我们打赌如何?”天凰将一名修士重伤,转头笑道,“要是你输了,就让你的月刺陪天凤好好玩玩。”
&&&&季飞扬手中的月刺一抖,不再说话。
&&&&游琼久跟着重泽等人生活了这么久,早已深谙斗法Jing髓。在那修士声起之时,已经将重新祭练过的红浪剑握在手中,分化出无数剑光,响起一阵金鸣之音,瞬息到了那四人面前。
&&&&那四名修士目光剧变,连连划出一道光幕将剑光挡住,但那光幕还是被撞的起伏不定,有破碎之危。
&&&&“方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