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甚为乖戾,不好女色,偏喜男风,尤其喜欢尝那些新鲜青涩的雏儿小倌,虽然往往就玩些一?夜?情的玩意儿,但这欧阳锐出手阔绰,赏赐小倌的银子尤为丰盛,因此看到欧阳大爷来了,一个个小倌无不努力往前凑,希望欧阳大爷看中自己。
&&&&小七还蒙在鼓里,只见不知道怎么的,一干还在练唱的小官一呼啦全都往走廊那边挤,他好奇地也凑过去看热闹——只见不远处走来两个人,一个是一身花哨打扮的妖艳男人,一个是一身锦袍、眉目间隐约有几分霸气的高挑俊逸男子,那些小倌见这两人来了,都行礼起来,口中叫道;“给干爹请安~给欧阳大爷请安~”
&&&&“你们都过来。”打扮风sao的柳丝情手里总喜欢捏着一方香帕,叫人的时候,香帕一挥,让小七一阵恶寒。
&&&&于是小倌们都站在走廊下,热切地期待欧阳锐审阅。
&&&&欧阳锐这种情场老手,眼光何等毒辣,扫视一圈,目光就锁定俏美又英气勃发的小七,单单一眼,他就判定小七绝对是上等货色,小辣椒一个,吃起来绝对够味!
&&&&于是他低头对柳丝情耳语一番,柳丝情谄媚地点头哈腰,随即指着小七道:“小子,你过来!”
&&&&小七犹豫一下,终于郁闷地拨开人群走过来,直把下面的人嫉妒的眼冒绿光。
&&&&“你是新来的?叫什么名字?”柳丝情问。
&&&&“我叫……赵大宝。”小七(⊙_⊙)扯谎道。
&&&&“哎哟,真难听,今后你就叫灵宝儿,记住了么?”柳丝情问。
&&&&“记住了。”小七闷闷道。
&&&&真是不识抬举的东西!还不知道谢恩!柳丝情心里骂道,一个木头疙瘩!
&&&&欧阳锐笑道:“宝儿,真是个宝贝,大爷我中意你,可惜今天下午大爷没空,这样吧,两日后大爷办完买卖过来瞧你,到时候可要打扮好了来服侍,嗯?”说着竟然用手中的折扇勾了勾小七的下巴。
&&&&小七却依旧忍耐,不做一声——顶尖的影卫,就要能忍!能忍!
&&&&柳丝情掐了小七的屁股一把,骂道:“木头疙瘩!快谢大爷恩!”
&&&&“谢大爷。”小七语气冷冷道。
&&&&欧阳锐看着小七那倔劲儿,心中越发觉得好玩,乐呵呵地打开扇子——这小东西,又漂亮又野劲儿,有趣有趣,驯服这小豹子定是大大的有趣!这次真是没白来。于是顺手打赏了小七三张百两的银票,把众人给嫉妒的要死。
&&&&小七则心中冷笑——等我接走了卿五,有你们?好?看!
&&&&于是,等欧阳锐离开后,柳丝情就抽走了小七怀里的银票;而当天晚上,小七衣柜里的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就不知道被谁用剪刀剪得破破烂烂,他的梳妆台上的脂粉也被丢到马桶里,甚至连楼里配送的绣花鞋里都被放了铁钉。
&&&&Mb的,这些东西我要了也没用啊!小七= =看着一屋装作若无其事的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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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了。
&&&&第三日,卿五依旧等吃坐喝,匪首说晚上请他吃大餐,所以他们中午都不吃饭,卿五没吃饭,匪首也不吃饭。
&&&&从匪首这几日的行事来看,卿五发现匪首最近手头拮据。
&&&&于是他忍不住问:“你们是不是缺钱?”
&&&&匪首怒了:“你找死?敢看不起我?”
&&&&卿五却道:“我没看不起你,只是现在我是你们养着的,我总要关心一下我自己的生计。我这里有几张银票,送给你,算是这几日款待的回礼。”
&&&&说着真的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来。匪首看了一眼,竟然有千两之多。
&&&&“你身上怎么会带这么多钱?”匪首生疑。
&&&&“个人爱好,不行么?”卿五身上总揣着些值钱的东西,比如他的碧玉簪、比如他的腰间悬挂的纯金镶边玉佩,比如他鞋子上的黑珍珠——虽然他一身看似简单淡雅,实则是低调奢华。而他的怀里总是会带着几千两最新最整齐的银票压腰——这人骨子里就是个贵少。
&&&&“哼!”匪首不客气地接过银票,检查一番,见没有什么标记,也没有什么毒粉,便直接收了起来。
&&&&傍晚到了,匪首的同伙过来,告诉他一切准备妥当。于是匪首便扯下面纱,露出一张易容过的脸,随即将卿五抱了起来,送到门外备好的马车里。
&&&&马车离开民巷,朝万花楼驶去。
&&&&与此同时,小七被责令画好浓妆,穿上妖冶的衣衫,去服侍前面雅座间里的欧阳锐,小七才不管他,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到前院接客大厅罢了。
&&&&在此之前,他同屋的那些小倌因为嫉妒,故意中午请小七吃极辣的拉面,希望他把嗓子弄坏,但是小七是什么人?经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