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句话对云容的打击明显比之前严重得多,承景看见那个虚弱的身影忽然一栽又立刻稳住。
&&&&原来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原来就这样如愿以偿地在承景剑下再无呼吸,原来他所设计好的剧本上一世早已成功上演,此生不过重走一遭。
&&&&重蹈覆辙?他自然是要重蹈覆辙的,除此之外,他还能怎么办呢?
&&&&他已经写下了最完美的剧本,便是重来一次,也不会再有改进了。
&&&&云容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左含思的手慢慢地走了,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把背后暴露在承景的剑下。不知是笃定他不会下手,还是无念无想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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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大宗门赶到时,地上躺着三具尸体,无念大师正站在一旁超度,四周的树叶竟全部飞落,如疾风过境,铺了满地。
&&&&“爹!”一个人拨开人群扑上去,跪在了袁子跃身旁。
&&&&袁子跃的长子,袁恒。
&&&&孟长德一路赶来便已知情况不秒,现在一看他今天是无论如何都圆不过去了,没想到那云容真的还活着,消失了这么久竟然还敢回来破坏他的好事!
&&&&“这是怎么一回事!”袁恒红眼怒道。
&&&&今日轮到他守夜,因为袁子跃一向秉公,所以今晚如此重要的场合他也没能参加。可没想到同去的人都变成了冰凉的尸体。
&&&&众人也都眼巴巴地看着无念,无念念完这段经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我来时已晚,云容已抽剑离去,他修为更进一步,我非敌手。”
&&&&众人为之一惊,云容已是大乘初期的修士,修为竟然还能更进一步!无念大师可是修真大陆数一数二的高手,居然不是他的对手?
&&&&周焕倒是听出了话中的端倪,“云尊主是风灵根,专修法术,理不应用剑吧?”
&&&&无念平静如常,“那是一把半长的宝剑,似有灵性,恐是真宝。”
&&&&真宝!本已修为大涨,还手握真宝,他们又岂是对手?!
&&&&孟长德不懂无念在做什么,这时涨敌人的威风,九大门派岂不更是畏惧不肯联手?他在一旁急得直想插话,可又实在没有立场。
&&&&别人不知,袁恒却是什么都明白了,“可是一把半长短剑,剑光似银月?”
&&&&无念微微点头,袁恒顿时恨得咬牙。
&&&&道化大师问道,“你可是知道什么?说出来,自有燕回老祖为你做主。”
&&&&袁恒想到左右白月剑已被魔头夺去,便心一横,坦白道,“实不相瞒,之前家父机缘偶得之下拿到了兵器谱之上的下品真宝白月剑。”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白月剑,在上古传下来的百家兵器谱上要排末端。但莫说修真大陆,便是在其他世界中,真宝的品级也非凡间修士所能持有的,其主多为已有仙位的仙人。修真大陆会有真宝?他们之前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袁恒痛声道,“那魔头定是瞧上了家父手中的宝贝,这才下此狠手杀人夺宝!不仅如此,他竟还挖去了家父的心脏,简直是奇耻大辱!亏得家父一直为他辩解,结果竟是如此下场!杀父之仇,袁恒不能不报!还请燕回老祖与无念大师做主!”
&&&&他说着深深一拜,沉痛不已。
&&&&一连发生两次惨案,现在连九大宗门中鸿雁门的门主都惨死面前,燕回是再也按捺不住。
&&&&“你且放心!我燕回修道五千年,斩尽魔修。这魔头大恶,我容他不得!燕回便是拼上这浑身修为、赌上我剑宗的荣耀,绝不会任贼人逍遥法外!”
&&&&许静抱肩冷声道,“今日是鸿雁门,他日或许就是我们,云容不能再留了!”
&&&&人就是这样,知道打不过便不会去打,但若威胁到了自己的性命,便是鱼死网破也要奋起一搏。
&&&&无念年了一声阿弥陀佛,“还请各位宗主早日定夺,不要再有人冤魂枉死了。”
&&&&袁恒恨得咬紧了牙,双拳攥得失了血色。
&&&&云容!云容!!竟敢如此对他的父亲,他定要将其拨皮拆骨,把他身上的筋都一根根挑下来!
&&&&无念见时机差不多,又道,“我看也并非如各位料想中那般艰难,刚刚与云容交手,我发现他境界不稳,恐怕之前被孟宗主所伤真元还未修复,未必能撑太久。”
&&&&众人一看,无念大师好端端的连一道伤口都没有。那云容若真是已进化成了怪物,便是无念大师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可见云容确实伤的不轻,要除掉他的确在此一举!
&&&&孟长德闻言终于挺起胸膛,云容根基不稳那可都是他的功劳。见大家又信心满满纷纷站在了他这边,孟长德总算明白了无念的用意,暗暗朝对方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