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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鹭翎也不怕事后被人说是利用他,道:“那就有劳引荐了。还有,青河,阙池那边,惊穹需要你开个方便,你回去后也一起办了。”顿了顿,又说,“现在急着用到你,以后等事成,什么都算你一份。”
&&&&&& 李惊穹只是笑:“我知你不是个会暗处害人的,放心用我,我信得过你。”
&&&&&& 本来就是异地里遇到同路人的情谊,互相亲近如家人一般,彼此又都一眼便看出对方不是坏人,虽在外人看来这份信任实在来得快速而不牢靠,但他们俩却深知这份信任将坚不可摧。
&&&&&& 当下两人相视一笑,颇有几分默契。看得李惊穹不由有些呆愣。
&&&&&& 青河突然问:“对了,你们只说成事,却未说是要成什么事?”
&&&&&& 鹭翎淡淡的勾唇一笑,道:“要说恐怕要说上一阵,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不迟。”
&&&&&& 28.净衣衫
&&&&&& 瑾朝以数字“九”为人命中吉数,每逢九的倍数生日都要大办,而今年七月初六正赶上尹倾鸿三十六岁生日,瑾朝上下同庆,周边藩国友邦皆派遣使者前来道贺,尹倾鸿早已下了大赦天下的欶命,准牢内重犯报备后返家一年,一年后回来继续服刑。又让帝京庆天百姓家家张灯结彩,与上同庆。
&&&&&& 因这缘故这一天歇了早朝,尹倾鸿却是不得闲,从早开始便忙着召见各地使臣,又有陪衬主礼用的寻常礼物如珠宝布匹金银等当然不可能到宴席颂读礼单时才一箱箱抬进来,虽然宫内自有人打理,但有哪些现时便要送往里面赏给宫内各位主子还是要请示尹倾鸿一声的,所以尹倾鸿一直也没挤出空闲来,只等到晌午宴会已开始准备的时候,尹倾鸿才趁着稍进午膳及更衣的空档派人叫来了鹭翎。
&&&&&& 鹭翎久未到华庆宫来了,如今再到这里,看着熟悉的事物,一时间有了些感慨,在院内没站多久便听宣进入,恭敬的叩拜了,道了声贺,只听一片唏嗦之声,似乎不止尹倾鸿一人。只听尹倾鸿说了声“起来”,便恭恭敬敬的站起,不小心瞄了那边一眼,不由唬得往后退了一步。
&&&&&& 尹倾鸿刚命人擦了身,刚穿上亵裤,看鹭翎一见自己身体便往后退,不由得邪邪一笑,一边示意帮自己更衣的侍女们退下一边向着鹭翎走了过去,口中还慢悠悠的说着:“朕的翎儿许久未见父皇,见了便退,这是何理?”
&&&&&& 鹭翎低着头未回答,其实自己心里也在纳闷。尹倾鸿的身体他原本是见过的,那是在这副身体很小很小的时候,尹倾鸿那时与他同榻而卧,偶尔便能见尹倾鸿沐浴的样子。只是这许多年未见,如今再看,却有些说不出的异样感来。
&&&&&& 许是因为我这身体到了思春的年纪,所以才对人体反应这般大。
&&&&&& 鹭翎在心里这样跟自己解释,却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却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未等细想,低垂的视线内出现的那一双赤衤果的足。原来尹倾鸿竟连鞋袜都未曾穿上便过来了,所幸的是他的寝宫地面铺有游牧民族的藩国进贡的羊绒地毯,再加上此时是夏末时节,正是最热的时候,倒也不用怕冻着。只是既然连鞋袜都没穿,腿上也依然是那件里裤,鹭翎不用看也猜到尹倾鸿上身肯定没穿上任何衣物,想退又不能退,一时身体便僵了僵。
&&&&&& 尹倾鸿本就最喜欢看他不愿又不得不顺服的样子,此时看他僵在原地不动,面上笑意更深,伸手捏了捏鹭翎玉兰花瓣似的耳垂,动作甚是暧昧,倒惹得鹭翎抬起头来,尹倾鸿也不松手,只觉得手下的那一小块rou软嫩得可口,又故意说:“有什么可害羞的?又不是没见过。”
&&&&&& 被他这带着些揶揄的话一激,鹭翎久未被压制的倔强脾气又冒出了些头来,反倒大大方方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尹倾鸿的身体,然后道:“只因道了声儿臣,便是臣子身份,君臣有别,既然父皇特许儿臣瞻仰天言,儿臣自然照办。”
&&&&&& 久未见鹭翎那倔强的眼神,此时再见,却又与小时不同。尹倾鸿隐约记得鹭翎极小的时候的眼神,傲气不羁,望着他时是带着愤怒和抵触的,此时却是将那份倔强埋在那双漆黑瞳子的深处,又透过那淡然的眸光微微显露些儿出来,勾得人心痒。尹倾鸿不禁挑了挑眉,突觉得懂了些尹倾晗所谓“让着些”的意味来,手下又加重力气捏了捏那耳垂rou,然后转身往回走,一边又道:“过来,帮朕更衣。”
&&&&&& 鹭翎刚刚上来些倔脾气便后了悔,暗骂自己忍了这么久今天怎么又现出原形来了。正强自镇定的等着小时的噩梦再次降临,却不想尹倾鸿倒像是没什么事发生一样走开了。正愣神中听他说这么句话,不由得呆呆的看了看四周。宫女们早退了个干净,现在屋里就他们父子俩,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呆呆的问了一句:“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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