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扬冽大手一拉先发制人,就将叶怀青抵在沙发上继续索吻。
&&&&叶怀青闷哼一声,被压了个实,张着嘴任人在他口中侵.犯掠夺。
&&&&燕扬冽松开男人近乎红肿的唇,沿着那雪白的颈部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吻过胸口时,顿了顿,睁开眼,发现在男人的胸前居然还有两道伤疤,不觉苦涩地嗤笑了声。
&&&&那个梦,到底是真实的存在。
&&&&“你笑什么?”叶怀青撑起上身问。
&&&&“你这里。”燕扬冽指了指胸口。
&&&&叶怀青低头看了看,哦了声:“这个我之前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其实,这是我两年前一次出任务受的.枪.伤,比较严重,至今还留着疤。”
&&&&“我是说,这跟那时候的箭伤,一样。”燕扬冽皱着眉头道。
&&&&“怎么,你到现在还是很内疚?”
&&&&“嗤。”
&&&&叶怀青笑了笑:“如果你觉得内疚,那……”
&&&&燕扬冽冷笑一声,然后伸手一推,利索地将人重新摁回沙发,又是一顿狼吻。
&&&&“这次,你休想。”
&&&&叶怀青在心里叹了声,这人居然还惦记着这档子事。
&&&&打开叶怀青的双腿,燕扬冽看着那吸合着的入口,忽然心生一个念头,勾起唇角的邪笑,接着便扶着自己的大物趁人一个不留神刺了进去,全根没入。
&&&&“啊!”叶怀青瞬间叫出了声,整张脸顿时煞白,他还未骂出口,体内的大物就已经开始抽.插了起来。
&&&&“痛么,嗯?”燕扬冽全部退出,然后狠狠地进入。
&&&&“废、废话。”叶怀青知道燕扬冽在报复他,不过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狠,连润.滑的前戏都不做,直接捅进来,真是混账。
&&&&燕扬冽又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跪坐在他的Yin.jing上,耳边听着男人直抽气的口申yin,逐渐加快动作。
&&&&“妈的,你慢点啊,你就算报复,也啊不能这么嗯禽.兽!”
&&&&“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你应得的。”
&&&&“你,你啊嗯……”
&&&&燕扬冽摸了一把两个的结合处,笑道:“居然没有出血,真意外。”
&&&&“妈的,你没戴.套!”
&&&&“戴了。”
&&&&叶怀青一愣:“什么时候?”
&&&&“看你胸的时候。”
&&&&“……”
&&&&燕扬冽这时一口咬上男人的胸前两颗,顶着下面越来越凶猛。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同时瞬间灯亮了起来,燕扶青跑进了客厅。
&&&&“老爸!”
&&&&沙发上的两人同时回头,只见燕扶青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几乎能飚血的画面。
&&&&燕扬冽眯了眯眼:“出去。”
&&&&燕扶青愣了两下,然后拔腿就跑。
&&&&这不是真的!
&&&&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
&&&&房门被啪得一声关上,叶怀青动了动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燕扬冽继续抽.插着,边问:“知道那是谁么?”
&&&&叶怀青摇了摇头,加紧了身后不断吞吐的东西。
&&&&“别夹得这么紧。”燕扬冽打了一下那圆翘的屁.股,皱眉道:“你儿子,燕扶青。”
&&&&“……”我靠,这不是真的!
&&&&燕扬冽暗笑了一声。
&&&&其实这个儿子,是他在外头捡的流浪儿。
☆、番外·怀雪天下
&&&&那日太后寿辰,国师江淮雪隆重地举行了一场盛宴,还送与太后最爱的红牡丹,鲜艳夺人。
&&&&然,太后仍旧冷颜待人,处处尖钻刻薄。
&&&&这人要断她大燕的江山,如何能留?
&&&&江淮雪自知本不就是什么此代之人,不喜拘泥,从不想亏待委屈自己。但为了皇帝,改善婆媳关系,他千忍耐万告诫自己要沉住气。
&&&&可却不知太后如此刁难于他,终熬不住,回了江国府收拾东西走人。
&&&&六年前,实穿这个时代,为保命依附大皇子,任人愚弄,已是悲哀。
&&&&三年前,大皇子被害痴傻弱智,他又常伴左右照顾,甚是痴情。
&&&&新皇登基,也只轮得空有头衔,无名无分,被新皇百般纠.缠于此,无奈委屈。
&&&&真是悲烈的人生!
&&&&这江淮雪一走,皇帝一百个不愿意。
&&&&江淮雪连夜赶往西境跳崖,愿求重回现代,奈何皇帝一人出城追随而来,也是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