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劝告,早一点了解了这只大老虎。
&&&&两相对比之下,天启帝自然而然地更愿意靠近张皇后而不是客氏。可以说,这算是张皇后和客氏的斗争中第一次胜利。
&&&&天启帝这几日,每天都要来皇后宫中用饭、歇息,加上皇后的大敌少了一个,宫里人人喜气洋洋,干活都利索许多了。
&&&&只是今天不同往日,天启帝似乎有些心事。
&&&&张皇后给他夹了一块他最喜欢的炙蛤蛎,然后才柔声问道:“圣上,今日朝堂上是有烦心事?”
&&&&“……”
&&&&今天有大臣称赞信王高义,智勇双全,让天启帝听得很不舒服。可这话又不能明着对张皇后说,天启帝还想着信王和张皇后是不是有所勾结呢。这也是天启帝这些天来疑神疑鬼的一个地方。
&&&&他一方面被魏忠贤的肆无忌惮吓住了,生怕信王成了下一个魏忠贤;另一方面天启帝又是极为重视亲情的人,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弟弟和妻子会联起手来害他。
&&&&想了想,天启帝还是委婉说道:“五弟年纪也不小了,自从他十二岁封王以来,念他年纪尚小,便一直留他在宫中。只是今年他已经十四了,也该建府了。这事我已经吩咐礼部去做了,你便合着几位太妃们,给他把把关,迎娶一位贤妇为妃。”
&&&&张皇后没想到天启帝那么远,只是听他说要给信王建府迎亲,作为嫂子打心眼里高兴,张口便应下:“正是这个理。皇家媳妇不能仓促,现在相看,过两年也就差不多了。”
&&&&天启帝看她是真心高兴的,心里那点介意也放下许多——还好,没戴绿帽子。
&&&&朱由检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建房、娶妻,只是高兴自己多了两个可能成为自己人的好苗子。自从认识了倪后瞻和范铉超,朱由检几乎天天往宫外跑。每天跟着陈翰林学习之后,就可以出宫到白阳的住处去,和倪后瞻探讨书法,和范铉超讨论诗文。
&&&&日子还过得蛮开心的。
&&&&只是范铉超和倪后瞻没过多久就要回国子监读书了,又恢复了住校生活。
&&&&幸运的是,国子监一年十二次大小考试,原本需要三年才能修到分数,范铉超因为每次考试名列前茅,已经考够了,马上就可以从国子监毕业;不幸的是,倪后瞻每次考试都只能保证不拖后腿,更别说考够分数了,这国子监还得接着上。
&&&&倪元璐知道自己儿子明明比范铉超早进国子监,结果却晚于他毕业,罚他禁闭了许久,近来才放出来。
&&&&范铉超看倪后瞻每天都是一副“恨不得直接打断自己的腿,再也不用去国子监了”的表情。
&&&&等到了范铉超考完毕业试,要走那天,倪后瞻还硬要范铉超请客吃饭,美其名曰:“先出去的,自然要照顾还没出去的。”说得他们好像在坐牢一样。
&&&&范铉超从国子监回到家里,张氏比他还高兴。“每次见你从国子监回来,总觉得你瘦了许多,可每个月只休息一天,怎么补得回来?这下好了,你可以在家跟着陈先生学习,也不用再在国子监受苦了。”
&&&&范铉超忍不住失笑。
&&&&他以前没有住过校,更没想到古代还有住校这一说,所以在去国子监之前,还从未想到过住校是什么样子。
&&&&大概张氏这样总是觉得一个月没见儿子就瘦了的想法,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的母亲都一样吧。
&&&&“儿子在国子监也没有受苦,娘亲你总是大惊小怪。”
&&&&范铉超这几年在范府受道的宠爱,比他上辈子二十多年的受到的宠爱还要多,甚至几乎已经将范景文和张氏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将范铉朗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
&&&&“怎么没受苦?”张氏把眼睛一瞪,“算了,反正你都回来了,就不说那些了。”
&&&&范铉超深知张氏的性格,接口道:“那娘亲要说些什么?”
&&&&张氏神秘一笑,“你呀,也有十六了。当年你爹也是这个年纪成亲的。我已经给你相看好了一户人家……”
&&&&范铉超吓得“嚯”地站起来,“不,等等,先别说这个……什么时候相看的人家?”
&&&&“本来你祖母走之前就嘱咐我了,只是母亲她走得急,还未来得及细细品看。”张氏说,“我之前也曾问过你喜欢什么样的,可你也害羞不肯说。”
&&&&哎哟,我那是害羞吗?我那是怕害了人家姑娘啊。
&&&&范铉超心里想什么他自己知道,明朝风气开放,他也享受这样的社会氛围。
&&&&可是世人似乎把“男风”和“婚姻”看作是两个系统,从不认为爱好男风的男人不会结婚。范铉超却是知道自己不会喜欢上女人,早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找不到那个人,宁愿单着一辈子也不结婚了。
&&&&上辈子就因为这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