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拧开水龙头,说:“你心里现在肯定觉得不舒服,认为我用了你的思路、你的观点还有你的设想。”
&&&&郑驰乐站定,转头看着他。
&&&&刘启宇说:“我从我叔叔那里听说过你,听说你很有能耐。不过从你刚刚那毫不设防的样子来看,你走这条路还是太嫩了——我本来可以把这事做得更加完美,完美到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过看在我们才第一次交手的份上我就当给你提个醒了,别什么话都直接往外倒,这世上可没那么多好人。”
&&&&敢情他还得谢谢他?郑驰乐气得乐了:“多谢你的提醒。”
&&&&刘启宇说:“其实你不是我在意的对手,党校里头我只在意一个人。”
&&&&郑驰乐眉头一跳:“谁?”
&&&&刘启宇说:“前书记的儿子,关靖泽。你认识吗?那人不仅成绩年年夺冠,而且无论是什么比赛都能拿奖,从那时起我就注意到他了。你可能不知道吧?那时候他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那可真是耀眼夺目。”他眼里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炙热。
&&&&刘启宇说的关靖泽郑驰乐当然知道,那时候关靖泽就不爱与同龄人往来,即使拿了奖也是不苟言笑,衬衫领子扣得端端正正,站在台上总是透着几分冰冷疏离。
&&&&可确实耀眼夺目。
&&&&至少他总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到,而且只要看上一眼就不会忘记——尤其是出现在周围都是满脸稚气笑容的小男孩的环境里。
&&&&郑驰乐没想到刘启宇是冲着关靖泽来的。
&&&&不过刘启宇肯定不知道他跟关靖泽的交情吧?
&&&&想到将来刘启宇看到他和关靖泽走到一起的表情,郑驰乐心里郁闷全消。
&&&&他没评价刘启宇的那点儿念想,反而笑着问:“你刚刚说你叔叔提到过我,你叔叔是谁?”
&&&&刘启宇也不隐瞒:“我叔叔叫刘贺,现在在定海省那边做生意。”
&&&&郑驰乐一怔。
&&&&这世界还真小!
&&&&定海省的话,居然是跟着杨铨做事的那个刘贺!
&&&&郑驰乐说:“原来是他!他孩子还好吗?”
&&&&刘启宇说:“我叔他现在又不缺钱,怎么可能不好?”
&&&&郑驰乐只是随口问一句而已,听到这个答案也没继续说什么。他看了看表,说:“典礼还没结束,我们该回去了。”
&&&&“你先走吧。”刘贺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掏出包烟,“我先抽根烟。”
&&&&郑驰乐看着他。
&&&&刘启宇唇微扬,勾出一丝笑意:“别一脸惊讶,二高是什么地方你不会不知道吧?我能在那里混出头,光靠成绩好可不行。”
&&&&郑驰乐没多管闲事,点点头说:“那我先回去了。”
&&&&刘启宇叼着烟点火,腾出一只手朝他挥了挥。
&&&&等郑驰乐走到门边,他突然挪开烟说道:“等等!”
&&&&郑驰乐回过头。
&&&&刘启宇盯着他的下-身:“你的尺寸倒是不错,比同龄人的平均水平要好,下次好好交流交流。”
&&&&郑驰乐:“……”
&&&&开学典礼散了后郑驰乐就找到了关靖泽。
&&&&关靖泽也听了刘启宇的讲话,问郑驰乐是怎么回事。
&&&&郑驰乐也没隐瞒,把碰上刘启宇的事儿由头到尾说了一遍——只是省略了关于关靖泽那一段以及刘启宇最后那句话。
&&&&关靖泽听后沉默下来。
&&&&这个刘启宇能在二高混得那么好,当然不是简单人物。事实上听到刘启宇的讲话时他确实有些诧异,因为这个人看起来挺面熟的,他好像在比赛场外见过好几次,应该不至于要依靠这种事来出头。
&&&&郑驰乐的话证实了他的想法。
&&&&看来这个人是真小人,他不介意做坏事,也不介意对自己的名声好不好,只在意能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种人往往很难缠,因为他并不愚蠢——他甚至比很多人都要聪明,如果一个聪明的人内心没有道德底线、没有可以制约他的道德标准,做起坏事来往往会比一个蠢人要可怕。
&&&&关靖泽说:“你可要小心点儿。”
&&&&他们只是比别人“多活”了十几年而已,不等于比别人多长了个脑袋,最要不得的就是自视甚高,觉得只有自己才是风云人物,其他人都只是陪衬自己用的无脑配角。
&&&&郑驰乐笑眯起眼,瞧着关靖泽直笑,没提醒关靖泽刘启宇眼里认定的“对手”是谁。
&&&&关靖泽狐疑:“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郑驰乐斩钉截铁地否认:“没有!”
&&&&他立刻转移话题,跟关靖泽说起解明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