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没有小孩子应有的活泼,看起来像是遭遇了家庭暴力……”
&&&&听到郑驰乐详细的回话,季春来就明白他没有忘记本心,看到病人时第一时间想的还是病情,而不是满心的算计。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要做什么就做吧。”
&&&&说完就转身离开。
&&&&看着季春来离开,吴弃疾看向郑驰乐:“师父很不喜欢我走的路子,眼看你有向我看齐的趋势,心里大概有些失望。”
&&&&郑驰乐一愣,想到“前世”自己执意想对叶家人展开报复时季春来的气怒。
&&&&虽然季春来最终支持了他的做法,但到底还是很失望的吧。
&&&&不过这一次是不一样的。
&&&&郑驰乐说:“师兄会忘记我们的根本吗?”
&&&&他们的根本自然是医术。
&&&&吴弃疾明白了郑驰乐的意思,他也抛开了无谓的犹豫:“不会。”
&&&&他相信自己也相信郑驰乐,无论他们选了什么样的路子,都不会忘记自己的本心、抛开自己唯一能依仗的根本,成为一个只知道追名逐利的人。
&&&&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吴弃疾拍拍自家师弟的肩:“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何老似乎有意捐献他手里的医学札记到淮昌大学,而且要跟师父一起开班授课,瞧那架势是想跟师父打擂台了!”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何遇安要真想跟季春来较劲的话肯定得拿出点儿真本领来。
&&&&郑驰乐高兴地说:“我可以去蹭课吗?”
&&&&吴弃疾打趣:“那你要做好被刁难至死的准备,何老心胸可不宽。”
&&&&郑驰乐摩拳擦掌:“刁难怕什么。”
&&&&吴弃疾说:“那好,你去蹭完了回头给我说说。”
&&&&郑驰乐:“……”
&&&&关靖泽瞧着他们师兄弟聊得开心,不由伸手抓住郑驰乐的手掌想争取郑驰乐的注意力,没想到郑驰乐还没回头,就接收到了吴弃疾意味深长的目光。
&&&&关靖泽转瞬之间就明白过来:肯定吴弃疾知道了什么。
&&&&面对这种事情嘛,必须脸皮厚。
&&&&关靖泽抬起眼对吴弃疾微微一笑,把郑驰乐的手抓得更紧。
&&&&吴弃疾:“……”
&&&&瞧这没羞没躁的范儿,自家师弟这回是栽定了。
&&&&另一边,杨铨带着田思祥和刘贺回到暂住的地方,让他们把孩子领回去再过来找自己。
&&&&等孩子不在场了,杨铨才皮笑rou不笑地说:“你们两个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差点被两个小娃娃套出话来。”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刘贺和田思祥心里却突突直跳。
&&&&正要辩解什么,杨铨却说:“没事儿,你们就算把我全卖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来,坐下,我拉曲儿给你们听。”
&&&&杨铨果真拿起二胡拉了起来。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件事,刘贺两人反而更加提心吊胆,屁-股底下像是被什么戳着似的。
&&&&如坐针毡。
&&&&可他们又不得不静下心来听杨铨拉曲子,因为杨铨没别的癖好,就爱听人品评他这点儿技艺。
&&&&这种压力之下,刘贺还能忍得过去,田思祥却觉得自己始终徘徊在崩溃边缘。
&&&&杨铨这人着实可怕。
65第六十五章:正轨
&&&&田思祥当晚回了老家一趟,结果却跟家里的老母亲起了口角,离开前田思祥狠狠砸门说:“以后我就不是田家人了!”他还把女儿往门口一摔,“你的孙女,你爱要不要!”
&&&&老雁镇很小,大半的人都出来瞧热闹。田思祥的女儿哭得很伤心,抱着田思祥的大腿不让他走,他却伸脚将孩子一踹。
&&&&田母抱着孩子心疼得不得了,哭着骂道:“你走,以后都不用回来了!你媳妇儿那边也不用管了,我会作主让人家改嫁!”
&&&&田思祥身形晃了晃,哼笑说:“谁稀罕她那种乡巴佬!”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田母和孩子抱头痛哭。
&&&&周围人纷纷围了过来,边劝慰边问怎么回事,田母过了老半天才回话:“男人有了钱啊,就会变坏!他在外边有了女人,还认了个干妈!他嫌家里穷,又嫌女儿拖累他……”她抹着泪,“他不养女儿,我来养!我可以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害怕养不大甜甜吗……”
&&&&田甜把脑袋埋在田母怀里哇哇大哭。
&&&&所有人都为田母的遭遇唏嘘不已,齐齐地骂起了田思祥。
&&&&田思祥回到住处时刘贺惊讶地问:“你不是去接你媳妇吗?怎么连甜甜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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