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夫君是那翩翩儿郎,英俊神武呢?
&&&&她以为她只要嫁过来,凭着她的美貌,善解人意,定能把那百炼钢化作绕指柔。可是新婚洞房花烛夜,她居然一个人独坐到天明,连她的夫君的面都没见着。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爱有多深,恨意便有多浓。
&&&&所以她讨厌她的大儿子,只因他的大儿子长得和那天杀的几乎是一摸一样。
&&&&她宠爱她的二儿子,因为她的二儿子长得像她,连性格都是相似的。
&&&&她一直以为,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报复那狠心人,毕竟她嫁给了他,和那个女人再没有可能了。她还做好了和那人对抗一辈子的准备。可是呢?谁知道那人会那么早就死了呢?在她以为她和他还有很长时间的时候。
&&&&人死如灯灭,她只能把恨意寄托在皇宫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身上。
&&&&母仪天下又怎么样呢?那个男人还是她的,等她也死了的时候,她还会和他躺进一个祖坟。那个女人再羡慕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永远得不到!
&&&&可是那个女人也死了!
&&&&宁老太妃有一瞬间的茫然,他死了,她也死了,而她自己,却独独还活着。
&&&&“母亲?”刘氏怯怯的声音把宁老太妃的神智唤回,“母亲,咱们已经到宫门了,接下来不能再乘马车,得步行了。”
&&&&宁老太妃浑浊的双眼落在刘氏身上,又看了看马车外,扶了刘氏的手,下了马车。
&&&&不管怎么样,她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宁老太妃挺直了脊背,刘氏小心翼翼扶着她的手臂,汇入了命妇们的队伍。
&&&&宁老太妃看着眼前崔巍的城墙,华丽的建筑。在这华丽Jing致的背后,又埋葬了多少女人的泪水与血骨呢?
&&&&刘氏偷偷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帕子,抹了抹面,硬生生忍住了打喷嚏的欲望,眼圈立刻就红了。她拿袖子捂了面,哀哀痛哭起来。
&&&&她身边那些着素服的命妇们,皆是一副悲悲戚戚的样子,一个赛一个的哭得凄凉。
&&&&戏如人生,哪个又不是整天都在作戏呢?单看谁的功力最高,谁的表演最逼真了。
&&&&这些女人们的最前排,是宫中的妃嫔们。
&&&&皇后一马当先跪在蒲团上,宽大的袖袍遮了面,哭声很是低沉。她也想大哭,可是心里实在太高兴了,不得不拿袖子遮住上翘的嘴角。任谁头上压得死死的婆婆没了,都会高兴的。可是,皇后再高兴也不会表现出来。
&&&&妃嫔们一个赛一个的哭得婉转如莺啼,因为皇帝会从这里经过。哪怕她们不能穿红戴绿,也把一身白色孝衣穿得唯美动人。
&&&&哭得最悲惨的是已经被贬谪了的原伊贵妃。不得不说,美人就是美人,哪怕年华不再,却好似那成熟的水蜜桃一样,诱惑着皇帝去采撷。
&&&&果然,皇帝一见到哭得梨花带雨,如滴水海棠般的女子,心立刻就软了。想到往日里的恩爱和美,红袖添香,皇帝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妃嫔们,包括皇后在内,都恨不得划花那张狐媚脸!可是,皇帝已经心软,那女人的目的已经到达了。
&&&&最后,便是“弱不经风”“哀痛过度”的晕厥,皇帝一急,又让人赶紧把女子护送回原来的宫殿,恢复份位的日子指日可待。
&&&&……
&&&&男子这边的灵堂,黎希也是身着一袭白衣,披麻带孝,同皇子皇孙们一起,为太后守灵。
&&&&他目光空洞,只是愣愣的跪在那里。眼前只剩下一片空茫,面上憔悴,眼中满是红血丝,已经很久没有合眼了。
&&&&自打太后咽气,他在下人们的帮助下换上了孝衣,便是一直维持着这幅表情。黎希并没有哭,他的眼泪早就已流干了。哪怕周围的人都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他,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嗤!假惺惺!”安静的灵堂中有人一声嗤笑,显然是在嘲讽黎希。太后身前最宠爱黎希,皇族中人哪个不是对他咬牙切齿?
&&&&现在太后去了,黎希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流,这不就是白眼狼吗?
&&&&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黎希终于动了,他只是轻轻转过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
&&&&那人乃是皇族楚姓之人,自然是心高气傲的,见着黎希瞪他,面上轻蔑之色愈显。然而他马上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黎希一直看着他,空洞的眸子里明明什么都没有,那人却仿佛置身于修罗地狱,眼前满是血色。
&&&&直到那人脸色煞白,几乎跪立不住,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藏在膝下的蒲团里,哪里还敢在灵堂上放肆?黎希才淡漠的转过身。
&&&&那人见黎希不再盯着他,仿佛半只脚从鬼门关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