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被牵扯其中的恭王、康王。
&&&&戚羽笑着听完他的唠叨,拍了拍他的背,轻笑:“你个大傻蛋,自古只有昏君活的随性所欲,你每天Cao心天下间大小事,你再仔细瞧瞧,朝中上下,几千官员,有几个是真心实意为百姓办事,哪个不是拿腔作势,长篇大论,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且多晾他们几日,多刮几个人脑袋,这些虚伪敷衍的人也就消停了。”
&&&&戚湛被他一通话给噎住,脸色微变,点了点他脑门:“昏君有几人落的好下场,但是天下人的吐沫都能将皇城给淹了,更别论死后身上背负着千古骂名。若是如此行事,没亡国城破,那简直就是撞了天大的运道,我死了也得从棺材了笑醒。”
&&&&“乌鸦嘴,大清早说什么死不死的,嘴里没个忌讳”戚羽啐了他一口,推着他的背部,将人从殿内给送了出去:“让我出主意,又嫌我主意馊,忒难伺候了。快走,快走,上你的早朝去,我还得赶着去飞羽宫Cao练手下的大将呢。”
&&&&戚湛顶着满天星辰,在少年脑门上狠狠亲了一口,不情不愿的去上朝。
&&&&曹德义在一旁依依不舍的望着帝王的圣驾,心说,陛下,你带奴才一道走吧,奴才愿意在金銮殿听他们叽里呱啦吵嘴架。总好过被妖孽千般折腾,百般蹂/躏,身娇rou贵的他们完全承受不来,不到一个时辰下来,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shi透不说,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疼的,几天下来,半条命几乎都没了。
&&&&戚羽似笑非笑的斜了他一眼,曹德义下意识将腰背挺直,双腿笔直,连条缝隙都不见。
&&&&戚羽笑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都成了皇宫内权柄最高的太监总管,简在帝心,人人巴结奉承,这都不算人上人的话,那怎样才算呢?
&&&&曹德义特别想不通这个问题,他身为宦官,又不能入朝为官,做了官又如何,还不是任人宰割,官位低的还不如他这个总管太监风光呢。
&&&&很快,曹德义就明白了这个关键疑惑,何谓人上人。
&&&&戚羽口中所谓的大将,正是从乾清宫挑选出来的面皮白净的内宦和眉清目秀的宫女,男女各选出十人,组成两支队伍。
&&&&当初刚被挑选出来的时候,这些人心下还有些小小的兴奋,虽不明白接下来要如何,毕竟是皇帝亲自过问的,当然当仁不让的誓言完成任务。
&&&&他们这些人打小进宫伺候人,侍奉人的本领早就刻在骨髓里,印在Jing血中,还从没被如此郑重对待过,委以重任,胸腔内热血翻滚,心chao澎湃不已,就这样被戚羽给带到了封闭起来的飞羽宫。
&&&&当然这里已经过一顿整修,花花草草全部移除,空旷的院子中间高高架起平台,戚羽居高临下站在上面满脸笑容看着演武场上哭丧着脸,浑身散发着浓浓怨气站姿歪歪斜斜的众人。
&&&&哟,睡了一觉,骨头都懒散成这样了。
&&&&几天下来,起初的那点高涨人情早被非人待遇的磨炼给耗光,骨头缝里都冒着酸疼,真想随便找个地方趴下,一动不动躺上个三天三夜。
&&&&其实说句良心话,戚羽并未如何折腾他们,不过是让这些人抬头挺胸站在演武场上。
&&&&练习站姿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进宫之初,掌事姑姑、管事太监便教导过,顶着杯碟茶盏各种东西一站就是一天,无论是酷暑,还是严冬。
&&&&可难就难在,抬头挺胸这点,对这些端茶递水伺候主子们的宫人来说,那简直是要了他们的命。
&&&&心里惴惴不安的很。
&&&&十几年下来,伺候每个主子们,无时无刻不得低着头含着胸,这早已成为一种本能。
&&&&让他们在短短五六日改掉谈何容易。
&&&&戚羽自是明白这一点,倘若连这点都不能克服,任他有百般本事,也训练不出一支比身经百战的边军还要厉害三分的队伍来。
&&&&做的再多也是枉然,一场空谈,平添别人口里的笑话。
&&&&况且戚羽势必要通过这支不寻常的队伍一鸣惊人,以达到自己走出后宫的目的,自是不会坐视这样的情况发生。
&&&&不是没有别的捷径可走,但是戚羽自有他的一股不输他人的骄傲,想通过这样的出其不意的方式让戚湛刮目相看。
&&&&军权向来是帝王最大的依仗,皇权让人敬畏又如何,没有兵权在手,重兵在握,皇帝这位置能不能坐稳还难说,一旦兵权越过皇权,帝王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往深里说,挥师勤王也不是不肯能发生。
&&&&戚湛对此想的很通透,默许了少年的做法。
&&&&若是连枕边人都不能信任,恐怕天下间再也寻不出一个让他放心得下的人了。
&&&&晨曦颇云而出,瑞光万丈照在大地上,戚羽Jing致的脸庞被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