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位身体妙曼的女人,她手里还拿着长棍子一样的东西,拄着走过来。
&&&&裴深听到动静,侧过脸,正好碰上南宫荆兰担忧的眼神。不用解释,他都能猜想到她脑子里的脑洞又再乱开,内容主题不知道偏跑到那个旮瘩角落里。
&&&&对自个儿亲nainai,他真的没什么话可说了。
&&&&“又怎么了?”
&&&&南宫荆兰支支吾吾,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裴深眼力好,知道那是个逗小孩儿的波浪鼔,而且他大黑夜的一双金瞳好似俩超级灯泡,想看不清都难。一旁的景京看傻了眼,认为恩人是仙人降世。
&&&&“额……”
&&&&“您拿这东西出来有什么用么?”
&&&&南宫荆兰坐到裴深对面,发现一旁自动忽略自己当空气的景京缩在角落里就忍不住开口:
&&&&“那个,你也过来烤烤火吧。夜里的沙漠可是很冷的……”
&&&&景京胆怯地抬起头,看到裴深也没什么意见就拖着自己破烂的衣服走过去,犹豫了好些才找了个适合的位置坐着。
&&&&他不敢看裴深比夜里还冷的神情,只好对着南宫荆兰小声地道谢:
&&&&“我叫景京,多谢了。”
&&&&“哈哈……”
&&&&南宫荆兰干笑,暗道自己大孙子真能吓唬人,也能吸引人。
&&&&看着朵桃花开的,春天的气息到处弥漫。
&&&&不过,她裴家的大孙子有青羽一个就够了,在来一个男人入赘成小妾什么的,裴家就阳盛信衰得无药可救了。再说了,青羽对她还不错……目前还是观察观察好了,要是青羽表现不好这个叫景京的合她的心意,回西藻后她就让南宫家的人下旨赐婚。
&&&&“这是你弟弟的波浪鼔,陪着他玩了好些年当初你爷爷的时候我就放了丝灵力进去,久了就沾上裴浅的气味,我想用上面残留的灵力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弟弟。”
&&&&南宫荆兰仔细观察裴深的面部表情,果然没有一丝变化。她失望地低下眼眸,还以为这孩子多少能在意一些的,结果真不出乎她的意料,裴深早就不在乎了啊。
&&&&阁主大人也不拿来看看,金眸子里映着波浪鼔上若有若无的灵力。淡色的嘴唇吐出几个字:
&&&&“寻踪术需要消耗很大的灵力。”
&&&&这话说的,南宫荆兰差点又想家暴了。好在她忍了忍,微怒道:
&&&&“你都答应我救你弟弟了!”
&&&&裴深幽幽地暼了她一眼,继续说:
&&&&“我话还没说完,裴浅好歹也是父亲所生,祖父虽然为了我们俩把裴家势力分为两派,一派专门保护裴浅,一派归我管。我们俩却已经很久都没见过面了,就连父亲也不知道裴浅在做什么。您怎么就确定裴浅托梦给我是真的?要是这不过真的是个梦呢?”
&&&&小兔崽子,到底有没有点儿顾及亲情啊!
&&&&南宫荆兰突然好想狠狠地打他屁股一顿!
&&&&逗完自己亲nainai,裴深又正经道:
&&&&“所以,您下了咒术。”
&&&&不然,那个败家子怎么可能隔着迷失之境的结界给他托梦?
&&&&裴深慵懒地往身后的树干靠,把流莺剑扔给南宫荆兰,她一手接住,被戳破这个久远的真相脸也不红。抚摸着流莺剑,抬起眼皮子淡然道:
&&&&“你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裴深讥笑,回道:
&&&&“裴浅是你孙子,我就不是?”
&&&&他nainai这性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永远第一时间想到裴浅,将他视若无物。要不是青羽老让他来,他还不想管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能别揪着这个不放吗?”
&&&&上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了,惹地这祖宗出生在她夫家?
&&&&很久,裴深都没有说话。
&&&&看战的景京旁敲推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思量很久后才道:
&&&&“那个恩人,你们都是一家人为何就不肯为对方让一步?”
&&&&南宫荆兰气呼呼地,恶狠狠地瞪裴深一眼。
&&&&奈何裴深好似接收不到信号一样,一双金眸望天。
&&&&过了很久,火篝里传来噼啪的响声。
&&&&在景京都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恩人说话的轻声。
&&&&“她还不配。”
&&&&景京往南宫荆兰那里看,结果人家背对着他,完全看不到表情啊!
&&&&可听到裴深说她还不配的时候,景京明显听到了那个女人抽噎的声音。然后,南宫荆兰转身过来,眼也不红泪痕也没有,指着他身后的三只骆驼和一堆货物好奇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