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草,谁强往谁倒。”
&&&&胡继孝把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厉婆在回答问题时把手伸入一个黑色的小罐中。
&&&&“里面有一只虫子。”庚二低声道。
&&&&“有什么特殊之处?”
&&&&“不知道,有点怪异。那虫子像似有了些道行。”
&&&&“开了灵智?”
&&&&“一半一半……啊,我知道这虫子是什么了?这厉婆是骗人的,那虫子叫蠹,也就是俗称的书虫,根本不能帮她通神通巫。”
&&&&厉婆每次把手伸进小黑罐中,身体都抖得很厉害,眼睛还会翻白,偶尔还会口吐白沫。
&&&&胡继孝看得十分紧张,前两个问题,厉婆回答的与问夫子一模一样。
&&&&当胡继孝问到第三个问题时,厉婆忽然凄声大叫,口中直呼:“龙!龙腾九霄!”随即浑身抽搐倒地。
&&&&庚二……嘴巴张成了圆圈。
&&&&小呆子抱住他的脖子,呆呆地望着发疯的厉婆,好像有点被吓到?
&&&&传山抱着一大一小,含笑继续看戏。
&&&&第三位是仙风道骨者,第四位是貌似猥琐下流者,两人在胡继孝面前各展神通,两张嘴皮子上下一翻,说得天花乱坠,把胡继孝说得眉开眼笑却又意犹未尽。
&&&&可惜,庚二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两人都是骗子,两人说的话也大多模棱两可,而且都是顺着胡继孝的意思在拼命说好话。
&&&&第五位进来的是那名瞎眼道士。
&&&&传山一看那道士的面貌和形象就下意识地觉得不舒服。
&&&&“你认识他?”庚二感觉到传山情绪波动。
&&&&传山盯着那道士,“我看这瞎眼道士怎么看都不顺眼。”
&&&&“你还记得当初那个帮你算命的瞎眼道士吗?”
&&&&“你觉得是他?可惜我那时太小,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就记得那双白果眼。如果单从眼睛上来看,倒的确很像。”传山开始觉得手痒。
&&&&瞎眼道士是五人中最没有花巧的一人,进来后对胡继孝的方向施了一礼,便静静坐下。
&&&&“本王听闻你算命很灵验。”
&&&&“命由天定,却又一念之间,变化无常。贫道不敢说算命灵验。”
&&&&“你觉得我胡家可有帝王之运?”胡继孝出人意料,竟直接问道。
&&&&瞎眼道士相当冷静,似乎早就料到胡继孝会有此一问,“请王爷把手伸出。”
&&&&“摸骨吗?那你就摸摸看本王到底是个什么命。”胡继孝做出一脸不在意的样子,伸出左手。
&&&&大约一盏茶后,瞎眼道士放开胡继孝的手,“请问王爷八字。”
&&&&胡继孝说出自己的八字。
&&&&瞎眼道士掐算片刻,开口道:“王爷之命数本该享尽一世荣华富贵,且骨骼变异,乃是鱼跃龙门之相,可惜……”
&&&&“可惜什么?”胡继孝脸色先喜后难看。
&&&&“可惜命犯小人,如不能除之,必将阻碍变骨之势。”
&&&&胡继孝腾地站起,“你说的小人是谁?”
&&&&瞎眼道士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狭长的白果眼看起来无比恶毒,只听此人缓缓说道:“贫道功力不够,无法推算出王爷命中小人是谁,可是贫道不行,却有一人必能算出。”
&&&&“……你说的人是谁?”
&&&&瞎眼道士微笑,“此人近来在京中颇为有名,不仅因为他算命奇准,且相貌也如天人般。”
&&&&“哦?你说那人有天人般的相貌?”胡继孝本能心动。
&&&&“是,而且如贫道推算不错,那人就在今天六名相士之中,王爷一见便知。”
&&&&庚二磨牙,“我也想揍他了怎么办?”
&&&&“我预言他会倒霉到死。”
&&&&“你预言?”庚二回头看传山,一回头就吓一跳。
&&&&传山抱着媳妇和孩子,笑得Yin森无比,“厚土门的传承中,有种专门说符咒的。不是你教给我的那种符箓,而是以咒语为主的符咒。”
&&&&“呃,你学会了?”
&&&&“我就学会一种,特地学的。”
&&&&“哪种?”
&&&&“除运符。”
&&&&庚二觉得不妥,“施展这种符咒也会影响自身运势,不好。”
&&&&“你忘了,我是魔修。魔修本就是害人的。”
&&&&“别胡说,就是修炼方法不一样而已。道修吸收的是世间灵气,魔修相反。而世有Yin阳才成一界,如果一个地方只有吸收灵气的修者,没有平衡负面之气的魔修,那么这个地方会更快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