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口干舌燥地吹完,指着自己的翡翠手镯道:“现在懂了吧,柜台里这个不好!别在这家买,你小子不懂货,还得多学学呐!”
&&&&一边的老太听老头说完,跟着掺和,“嘿,现在的年轻人懂什么,估计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好东西呢!”
&&&&老头得意地捋了一把下巴上短短的胡须,“咱跟这些小辈计较什么,咱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还多!”
&&&&宁仪听到这句,不乐意了,直视他道:“恕我直言,我戴过的珠宝比你看过的还多。”
&&&&“噗!”旁观到这一幕的应赫茶失笑,连连颤抖。
&&&&老头皱到一块的上下眼皮艰难地崩出来浑浊的眼珠子,“你!”
&&&&既然要说开,宁仪也不客气,“第一次见人颠倒黑白。”
&&&&宁仪稍稍俯身凑近比他矮了一截的老头,用说悄悄话的姿态道:“你们是不是跟这家店有仇,来砸场子的?”
&&&&所以百般忽悠让他离开,不让他在这购物,顺带装逼。
&&&&老头手上的镯子不值多少钱,只能靠外形骗骗外行。
&&&&之所以在翡翠上贴金箔描金线就是因为瑕疵多,卖不了好价钱。
&&&&有瑕疵不一定就不好,但这件肯定说不上好,而这丁点金子以及染色的珍珠,更是值不了多少钱。
&&&&身边的两个老太终于起了作用,闹闹嚷嚷地掐腰,说他污蔑。
&&&&“咳!”旁观了这一小会的应赫茶咳嗽一声,试图引起注意,然而老头老太太的战斗力太强声音大,都没理他。
&&&&宁仪越过挥舞的手臂,回视,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人。
&&&&他刚想细看,那人却转过身,打电话。
&&&&应赫茶笑着帮忙将宁仪拉开稳定的三角包围圈的时候,几个保安也在老板一个电话下及时赶到了现场。
&&&&付锐修侧着身,和一个保安嘱咐:“这家店好像惹上了点麻烦,去了解一下。”
&&&&宁仪盯着那张侧脸,越看越熟悉,正想细看,那人却转身走了。
&&&&大步流星。
&&&&应赫茶一看,追了上去,边跑边小声埋怨,“付锐修,你这么急要干什么!”
&&&&付锐修却走得更快,眼见着就到了电梯门口,一步跨入正正好到四层的电梯,阖上了门。
&&&&宁仪没再管周围的大爷大妈,听到这个名字,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目光一滞。
&&&&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伴随这个名字涌入脑海。
&&&&紧接着,还有肚子里揣着崽这个事实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孩子,总不能他一个人担着!
&&&&他也没钱担。
&&&&宁仪身形一闪,拉住还没来得及跟上的应赫茶,目光一缩,“请等一下!”
&&&&应赫茶回头一看,发现是刚刚小秀了一把的少年,瞧着就是哪个富豪家的富养小公子,见好友怎么着也追不上了,也就停下脚步,带着些猜测回:“什么事?”
&&&&真相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宁仪干巴巴地道:“你是付锐修的朋友吧,我找他有事,但他好像不愿意见我。”
&&&&应赫茶也发现了这一点,只是没确定自己的猜测,眼下就兴味地问了几句。
&&&&……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高个保镖凑近了点,保障应赫茶的安全。
&&&&他隐约听到陌生的少年说,格物的总裁借了他东西,他得还回去。
&&&&被问及是什么,陌生的少年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种子。
&&&&保镖:???
&&&&什么种子这么重要!难道是什么珍稀物种?比如迎客松的种子?
&&&&接着,他戴着墨镜,看到应家小少爷应下请求,十分随意地把付锐修的号码发给了他。
&&&&保镖动了动嘴唇,又动了动脚,皱了皱眉头,又抠了抠手。犹豫,他到底要不要把这事告诉总裁?
&&&&应赫茶拍了拍少年的肩,又侧目看了一眼保镖。
&&&&保镖突然懂了,他该在车底。
&&&&作者有话要说: 应赫茶:某人跑这么快干什么?
&&&&付锐修:还不是因为你在场。宁仪要是嚷嚷给你知道了,等于我整个好友圈都知道了。
&&&&应赫茶:那你应该拉我走的啊。
&&&&付锐修:……
&&&&应赫茶:还不承认是落荒而逃?
&&&&付锐修无奈辩驳:我只是一时忘了……
&&&&付锐修后来想,如果是真正的宁仪在那,他肯定不会跑,说不得还得讥讽几句,但他当时旁观到的少年金灿灿的,矜傲又活泼,眉飞色舞的样子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