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制住他手腕,扭转翻来,匕首就“砰”地一声落了地。
&&&&可他太急着出手,没料到上官崇在这时张了口。
&&&&张口吐出的是什么?不是一团气,而是一道烟,迷烟的烟。
&&&&楚慎骤然受袭,脑海中警铃大作,用力推开这上官崇,可踉跄几步已挡不住。
&&&&这下是真中了招,人马上就要倒下去。
&&&&可刚要倾倒,他却被人扶住了。
&&&&扶他的是上官崇,这人扶住他也扣住了他,一只手从胸口揽过,点了几大xue。
&&&&做完这些,他才从嘴里取出一根管子,冷森森地看着楚慎,嘴角略微耸动,像是得意,又像是恨极了的搐动,盯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你输了。”
&&&&大好局势,一败涂地。
&&&&逆转形势的不是真刀真枪,不过一缕无形无际的青烟罢了。
&&&&楚慎在迷茫中看向他那根管子,方才想到这管子平时含在嘴里,是密封着的,可稍微咀嚼一下就能有烟放出。
&&&&他嗤笑一声,不知在笑别人还是自己。
&&&&上官崇却看不惯这笑,觉得这笑也是不怀好意的。
&&&&于是他一撒手,楚慎就倒在了地上。
&&&&重重倒下的滋味可不好受,楚慎闭了眼,那股迷烟的甜香在他鼻尖乱绕,他拼命抵抗,挣扎着把眼皮子睁开,可还是想睡过去。
&&&&那上官崇却拿了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在他鼻间晃了晃,楚慎这才觉得清醒了些,睁开眼,发现这人委实可恶,竟直接骑到了他身上。
&&&&“怎么?不习惯被人这么骑着?”
&&&&上官崇从地上拿了匕首,抵在楚慎喉间,高高在上地俯瞰,如在云巅一般嘲讽。
&&&&“你不让我去死,那只能自己去死了。”
&&&&楚慎叹道:“你现在改了主意,想让我死了?”
&&&&上官崇笑了笑,慢悠悠道:“我想了想,若带着你,你的人必定疯了一样地追我,你自己也要想法子逃脱,这般多的麻烦,不如割了你的喉咙,再嫁祸给商镜白。”
&&&&如此一来,秦灵冲必定伤心欲绝,六杰也得疯狂寻仇,秦门自己就先乱起来,哪儿还顾得了区区一个叛徒上官崇?
&&&&这主意倒是Yin狠歹毒,连楚慎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好像在赞叹着上官崇。
&&&&“商镜白远在天边,你如何嫁祸得了他?“
&&&&上官崇道:“这就不劳烦楚副门主了。”
&&&&楚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像认了命一般。
&&&&可这样的人怎么能认命?
&&&&他就算要认命,也得多说几句,受了够多的挫败,那才认下来。
&&&&上官崇疑道:“你就不想再说点什么?”
&&&&这人真就这么等死了?啥都不做了?
&&&&楚慎闭着眼道:“我希望你知道一点,追杀你的不止是秦门的人,还有那一位猛捕爷……就算秦门乱成一锅粥,你还是逃不掉的。”
&&&&上官崇冷笑:“不牢副门主费心了。”
&&&&英雄也有胆怯时,楚慎果然还是怕死。
&&&&楚慎又语重心长道:“还有一点,我不管你想用什么手段嫁祸商镜白,你都一定会被顾飞观看穿,与其如此,还不如杀了我,再把我的尸身藏起来,伪装成失踪,这样秦门会出动大部分人手去搜寻我的踪迹,你才能逃得顺利一点。”
&&&&上官崇沉了脸:“你先说我逃不掉,又想让我逃得顺利一点,如此反复无常,怕是迷昏了头吧?”
&&&&楚慎叹道:“你逃不掉是注定,因此我才有自信放你三天。但若你不照我说的去做,你连这多出来的三天都没有,我一旦失踪,孟云绝大捕头必会疑到你,他会第一个出发去追你,等都不会等。”
&&&&话是有理有据,上官崇却嘴硬道:“你以为我会信你?”
&&&&楚慎道:“都是要死的人了,骗你做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在说一只蚂蚁从树上掉下,一丁点生死关头的紧张感都没有。
&&&&如此淡定,如此从容,好像丢的命不是他自己的命,一切损失都是别人的。
&&&&上官崇越发看不惯这云淡风轻样儿,把匕首压紧了几分,冷飕飕的目光直刺楚慎,嘴里一字一句地念:“我要杀你,你还保我?”
&&&&这话说出去谁会信?楚慎难道以为上官崇像秦灵冲一样,是个三不管谁都信的傻子?他说什么自己就照做?放屁!做梦!
&&&&楚慎却好像真的这么觉得,眼里一点儿虚假都没有。
&&&&“你的结局在你做下那些事时已经注定,但我对你许下的承诺没能兑现,也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