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竟花了大价钱去赎买,不多久这人就放了出来,你说气不气人?气出心病都有可能。
&&&&如今他给楚慎的恩惠就是解毒,至于怎么解,解的时候会不会做点别的事儿,那他是保证不了的。
&&&&楚慎叹道:“你既知道我能上位,最好还是别开罪我。”
&&&&何贪春道:“谁会特意去开罪你?我可是在帮你。”
&&&&“可我现在好得很,实在不需要你帮。”
&&&&“你觉得好,是我给你输内力压了此毒,过一会儿毒又反复上来,你就知道厉害了。”
&&&&他说的竟是实话,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楚慎便觉身上极难受,如身处一冷热交替的地狱,痛和痒来回交替,他脸上、背上、胸口处,都渗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虚汗。汗腻腻地粘在身上,更加重了这痛痒的程度。
&&&&何贪春拿了一条shi巾来,在他身上反复擦洗,将那汗给过了,楚慎倒觉得有一丝丝的爽快,可不久那毒势上来,又渗出了更多的汗,当真水火煎熬,五内一焚一溺,他总算知道那假厉夏为何中了五针,便要一心求死了。
&&&&“我知道这毒难受,莫心急,我是用药的行家,解药很快就做成。”
&&&&何贪春把药ye药汁揉搓成了一个丸状,又加了一点红粉,不多久,东西就做成了,他拿了这药丸到楚慎面前晃了一晃,微微笑道:“看,这不就成了?”
&&&&楚慎叹了口气:“我怎知这是解药……而不是别的?”
&&&&何贪春道:“我知道你不信,不过没关系,用了你就知道好歹了。”
&&&&楚慎冒着虚汗道:“你要什么条件……才能给我?”
&&&&何贪春笑道:“要什么条件,我这人最是善心,看别人难受,我自己也难受,总想着要帮他们快活一把。”
&&&&楚慎一听“快活”二字便觉得不妙,当即转过弯来,“这解药要怎么服?”
&&&&“不是服下,得贴在里头才能起效。”
&&&&楚慎悚然一惊,“贴在什么里头?”
&&&&何贪春的笑容里带了一丝狡黠,没说话,那只手却不安分,蛇一样地从袖中生出,在楚慎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稍微拨弄了一下。楚慎便觉被火烫了一般,浑身一颤,厉声厉色道:“你在做什么?”
&&&&何贪春奇异道:“隔着裤子碰也这般敏感,难道他竟从未碰过你?”
&&&&说完他就要脱楚慎的亵裤,却被这人一挣扎,翻了个身,那大腿也紧紧闭拢,严防死守一般不肯松开。
&&&&何贪春见他有力气翻身,还稍微吃了一惊,随即舔了舔嘴唇,像看到什么极有趣的事儿一样,漫不经心似的道:“你不合作,这副药丸就贴不进那内壁,你这毒一时半会儿解不了,怕要比死还难受。”
&&&&楚慎咬牙狠笑:“我死了也不必你帮忙。你帮了我的忙,就等于是我的仇人。”
&&&&何贪春嗤笑一声:“这么有骨气作甚?你都跟了小侯爷了,还装什么名门少侠?”
&&&&楚慎惨白着脸,硬挤出一份冷意道:“你既提到小侯爷……就不怕碰了我,得罪了他?”
&&&&何贪春笑道:“我帮了他的人解毒,他感激我还来不及,哪里能怪罪呢?再说,我是老侯爷请来的客人,老的还未动手,小的能做什么?”
&&&&说完他也不急着动手,只在一旁等着,一般人只要毒发,一炷香的时间就会撑不住,可这人像是铁骨铸成,苦熬死熬,熬了一个时辰也不吭声,只面色青紫,咬着牙在床上扭动身体,那汗一滴滴落下来,渐渐把人浸得shi透,从旁边看,这真是一条翻不了的死鱼了。
&&&&等到对方意识模糊,何贪春才叹了口气,上前就要把这人的衣服脱下来,却听见对方在虚虚弱弱中喊出一声“滚开”。
&&&&何贪春笑道:“我这时滚开,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床上那条死鱼已难受到说不出话,只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他,那目光太过狠厉,冰刀子似的戳过来。一开始何贪春也被吓了一跳,可后来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过胆小。一个虚弱得随时要昏过去的人,他都怕得要死,说出去岂不笑掉大牙?
&&&&于是胆大起来,这人一把翻过死鱼的身,拿腰带缚了对方手腕,这时听得楚慎牙齿打战,何贪春也担忧他不小心咬了舌,捏住腮帮,拿出一块儿柔软的丝帕捏成团,塞了进去,再拿一条发带勒了嘴唇,防止他吐出来。
&&&&楚慎口不能言,身上挣扎不得,只极力凝起意识,在惨白虚弱中看着何贪春,像随时要昏过去,可又憋着劲强撑下来。何贪春见他疼得目光迷离,又发不出声,微微笑道:“别担心,等会儿你就会开始感激我了。”说完他就把那副药丸贴了进去。楚慎一开始倒有些许挣扎,后来果真觉得浑身上下的疼痒减轻了些,那冰火九重天也一重一重地降,五脏六腑没有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