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左右的美妇人, 衣食无忧, 养尊处优,保养得跟二三十岁的女人也差不多。但是, 今日, 她却微微皱着眉头, 好似心里有什么挂心的事情似的。
&&&&刘正风系好了腰带,低声道:“夫人不要担忧了, 横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况且,此处又是江南, 就算他们真的不怀好意, 也少不得要给花家面子。”
&&&&刘夫人听到这话,心里才稍稍舒出一口气。
&&&&她低声道:“只盼今日能平平安安地金盆洗手才好。”
&&&&刘正风笑了笑。
&&&&他心知这事是不可能的。
&&&&他已经收到消息,左冷禅亲自来了, 既然左冷禅来了,那就说明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一想到这里。
&&&&刘正风心里就不禁感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花家告知他此事的时候, 他为了求全周全,硬着头皮,顶着江湖人的怀疑,将金盆洗手的地点改在了江南,没想到,都已经让步到这个程度了。
&&&&左冷禅依旧不肯放过他。
&&&&“老爷,花家几位少爷来了。”外头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刘正风连忙道:“快让他们进来。”
&&&&“世叔。”花满楼兄弟数人冲刘正风拱了拱手,行了晚辈礼。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刘正风惊讶地问道。
&&&&花满楼和花满庭对视了一眼。
&&&&兄弟二人默契一笑,道:“世叔,我们是来给世叔道喜来的。”
&&&&“哦?”刘正风有些惊讶。
&&&&……
&&&&日近午时。
&&&&可喜日头并不大,故而不凉不热,倒真是个大好天气。
&&&&刘正风在江湖上交友不少。
&&&&天南海北都有他刘正风的朋友。
&&&&又加上衡山派的世交,和江南本地的地头蛇,一早上,登门拜访的人那叫一个络绎不绝。
&&&&那刘宅也是宽敞,那么多人都容得下来。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等到了刘宅门口,那十几头高头大马嘶声而立。
&&&&这一手功夫,登时叫路过的众人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那马上的众人不是旁人。
&&&&正是嵩山派等人。
&&&&左冷禅从马上翻身跃下,其他弟子也跟着利落下马。
&&&&正是应了那四个字“来势汹汹”。
&&&&众人当中有人本来有心上前和他打个交道,但见他板着一张脸,似乎不像是来参加金盆洗手,倒像是来寻仇的,连忙歇了心思,心里暗怪道,都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今日是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好日子,这左冷禅铁青着一张脸,是怎么回事?
&&&&“左盟主。”刘正风收到左冷禅来的消息,连忙迎了出来。
&&&&左冷禅不冷不热地点了下头。
&&&&旁人纷纷侧目,心里都泛起了嘀咕来了。
&&&&今日怎么说,好歹也是刘正风的大日子,左冷禅身为五岳剑派的盟主,对刘正风这态度,有点儿耐人寻味啊。
&&&&刘正风不以为奇。
&&&&他早已知道左冷禅他们来者不善,又怎会感到惊讶?
&&&&很快,又有其他世交来了。
&&&&刘正风很快就放下左冷禅等人,去招呼其他人。
&&&&左冷禅师徒数人坐了一张桌子。
&&&&因着他们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再加上前几日那事众人还记在心,一时之间,四周围热热闹闹,反倒是他们这一张桌格外冷清。
&&&&明明是在厅中央,却比在犄角嘎达还安静。
&&&&这恰好,正合了左冷禅师徒等人的心意了。
&&&&丁勉压低了声音道:“师傅,今日听说,花家之人也到了此地,咱们的计划会不会……”
&&&&左冷禅截断了他的话头,“花家就算来人,那又如何?今日我们所行之事无一处不可示人。是那刘正风自寻死路,别说花家来人,就算是少林、武当的方丈、掌门在这里,也无话可说。”
&&&&“是。”丁勉应了一声。
&&&&他虽然应了一声,却总觉得今日之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只是他知道左冷禅脾性,前不久才吃了亏,这会儿他要是多说几句,说不定左冷禅就要怒了。
&&&&故而,把一肚子的话都憋住了。
&&&&不一时。
&&&&刘府上上下下整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地都坐满了人。
&&&&天门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