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人英和于人豪二人咽了咽口水,迅速交换了个眼神。
&&&&二人几乎是瞬间出手,一左一右包围了林平之。
&&&&两把剑,杀气毕露。
&&&&侯人英攻林平之的上盘,而于人豪则攻击林平之的下盘。
&&&&他们已经看出来,林平之的轻功似乎不怎么好,否则,何以,从头到尾,都不怎么移动呢。
&&&&当!
&&&&当!
&&&&林平之不疾不徐,一剑格挡住侯人英的攻击,身体右偏,引着侯人英的剑刺向了于人豪。
&&&&于人豪眼见得侯人英的剑越来越近,不由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生死关头,也顾不得攻击林平之,一个驴打滚躲开了。
&&&&呲—
&&&&剑尖直接洞穿了早已被风雨腐蚀的土地。
&&&&于人豪摸着自己的脑袋,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这要是他没有及时躲开,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林平之的剑一挑。
&&&&右脚屈起,一脚踹中了侯人英的心窝!
&&&&侯人英被踹得倒飞了出去,撞掉了残败的墙壁,倒在外边的野草丛里。
&&&&于人豪见状,哪里还敢和林平之打下去。
&&&&他连剑都顾不得拿,直接冲了出去,拉起地上的侯人英,逃命一般地朝城里逃去。
&&&&林平之看着二人的背影,收剑回鞘,双手负在身后。
&&&&他冷冷地说道:“二位只管逃,二位的项上人头,在下必定会亲自去取。”
&&&&令狐冲和岳灵珊二人在不远处听得他的话,只觉得一阵恍然。
&&&&有种错愕兼难以置信的感觉。
&&&&要知道,前不久,林平之才是那个被青城派追杀的落荒而逃的人。
&&&&现在,却变成了侯人英和于人豪他们被林平之追杀了。
&&&&这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二位看了这么久的好戏,也该出来了吧。”林平之朝令狐冲和岳灵珊二人所在的位置扫了一眼。
&&&&令狐冲爽朗地笑了一声,从那棵大树后走了出来。
&&&&“林公子的武功进步很快啊。”
&&&&林平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道:“二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些事情,二位日后不必插手,我自有主张。”
&&&&岳灵珊的神色有些尴尬,她迟疑了下,问道:“你方才为何不追上去?放走了侯人英和于人豪,就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林平之低声笑了一声。
&&&&他的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岳姑娘可知道,这世界上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岳灵珊摇了摇头。
&&&&林平之道:“是刀悬在头上,时刻畏惧着死亡。”
&&&&令狐冲怔了怔。
&&&&他看着林平之,神色中带着些许敬佩和疏远。
&&&&岳灵珊还要再说什么,令狐冲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对林平之点了下头,道:“抱歉,我们先走一步。”
&&&&令狐冲拉着岳灵珊的手,转身就离开了。
&&&&他已经知道,林平之和他们绝对不是一路人。
&&&&不说别的,单是林平之能说出这样的话,能放侯人英二人离开,就足以证明此人的心非常的狠!
&&&&猫抓老鼠不可怕,明明抓到了,却故意放走,让老鼠在生死之间挣扎,这才真正可怕。
&&&&林平之看着令狐冲和岳灵珊二人离开。
&&&&他的心情很平淡,他早已知道,他和令狐冲他们绝对不是一路人。
&&&&唧唧啾啾。
&&&&不远处,众鸟归林。
&&&&林平之抬头望了下天空,上头一钩新月高挂,是时候该回客栈了。
&&&&“快,快关门。”于人豪搀扶着侯人英奔入了客房内,一入内,他就着急忙慌地让屋里的弟子把门窗都关上。
&&&&那弟子见他们三人同去却回来了两个,心里登时已经明白了一二,也不敢多问,连忙把门窗都严严实实地关上。
&&&&于人豪把侯人英搁在椅子上,随后抄起桌子的茶壶,也顾不得什么仪态,直接用壶口对着嘴,猛地喝了一大口,才稍稍平静下来。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可怕,太可怕了。”于人豪失神地说道,他的双目放空,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什么。
&&&&“三师弟,帮,帮我点住xue位。”侯人英强撑着一口气,勉强开口说道。
&&&&于人豪被他的话惊回心神,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