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感应到他,也没有设备可以,即使被感应到了也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步履从容的走到了那间属于总统的办公室,拉开了门。
&&&&室内和之前显示屏里的画面一模一样,宽敞、典雅,中间是一处小沙发厅,然后便是复古的办公台,以及黄牛皮的高背椅。
&&&&韩家明斜倚在案台上,支着头把玩桌子上的星条旗,却在门打开的那一刹,抬起了头。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声音高兴得发颤:“你来了。”
&&&&杜成礼也看到了他,他的双眼睛依然明亮得惊人,藏着难以捉摸的情绪,莫名令人胆寒。
&&&&瞬间想起了很多不愿回想的往事。
&&&&仿佛四周不再是总统办公室,而是布置温馨大气的医院内。
&&&&他还躺在病床上,腹部已经有隆起的弧度。
&&&&那天阳光明媚,即使有风从窗外吹进来,也不觉得冷,反而暖洋洋的,令人忍不住想要小憩。
&&&&他捧着一本胎教的画册,这些从前并不感兴趣的内容,却因为对新生命的期盼,让他有耐心继续看下去,读下去。
&&&&韩家明推开门走了进来。
&&&&杜成礼抬头时,唇边还带着淡淡的笑,“把片子拿给我看看。”
&&&&虽然术法上有很多比机器更奇特的方式看到胎儿,但是能够直接留下影像,依然很吸引人。自从怀孕期,他们夫夫途经这类位面时,总会去医院照个彩超,如果是更高科技的位面,就留下更高科技的影像,光能相片,全息影像。
&&&&如果按照普通人的时间,杜成礼的孩子早已到了瓜熟蒂落的时候。
&&&&但是他们是修仙者,孕育几十年才生产的也屡见不鲜,需要消耗极大的天材地宝。即使因为韩家明是古魔族的缘故,他们能通过交合来滋养胎儿,也无法短短十个月完成诞子的过程。
&&&&杜成礼能感受到胎儿在体内慢慢长大,从轻微的胎心,到一丝胎息,再到胚胎,乃至有了小小的人形,小胳膊小腿蜷缩成一团。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杜成礼生来就孑然一身,修仙者的诞育是一道天劫,即使在大千世界也有很多人无法渡过,比如他的母亲。母亲渡劫失败后,他的父亲不到百年也陨落了。
&&&&感情过于深厚的道侣,尤其是交换了心头血后,一方陨落,另一方多半难以独活。即使独活也很难在修为上有所突破,修为不突破,寿元就可想而知了。
&&&&这曾经也是杜成礼并不热衷寻找道侣的原因。
&&&&可是现在的杜成礼,却有了不同往常的想法,这种骨rou相连的感觉,令他的心境更为坚固。
&&&&他那时想,怀孕生子对修行也不是毫无帮助。如果心境能坚固到这样的程度,接下来任何一次修炼中的突破,他都没有后顾之忧,他将无往不利。
&&&&这大约也是,喜欢上一样东西时,所有的幸运都变成了它带来的好处。
&&&&杜成礼喜欢这个孩子,这个陪伴了数年的孩子。
&&&&他看到韩家明的双眼,幽深得吓人,“怎么了?”
&&&&“对不起,宝宝已经没有了。”
&&&&……
&&&&时至今日,杜成礼耳边响起这句话时,依然心脏发紧。
&&&&他收回思绪,“我想和你谈谈。”
&&&&说话时,杜成礼关上了门,再转身时,他已经落入了一个禁锢般的拥抱。
&&&&韩家明紧紧的将他抱住,紧得令人窒息,仿佛轻一点这个人就会从他的手指缝里溜走。他嗅着杜成礼发丝里熟悉的气息,像是中毒的人得到了解药,终于渐渐的松弛了下来。
&&&&他咬了咬杜成礼的耳朵,低哑的问:“你想我了吗?”
&&&&杜成礼想将他推开,当然没能推开,他只能重复道:“我想和你谈谈。”
&&&&韩家明目中闪过一丝黯然,但眨眨眼,又恢复了笑意,“说你想我,说了我们再谈。”
&&&&杜成礼顿了顿,“我想你。”
&&&&韩家明忍不住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天晓得他克制不住想要咬碎这柔软的唇瓣吞下去,却只是热情又不失技巧的亲吻着。他想要让对方感到舒服,喜欢,然后舒服喜欢得离不开他。
&&&&从来都是这样。
&&&&杜成礼曾经说他不懂克制,其实不是,他最懂克制。
&&&&他最懂应该在哪里克制,才能得到最优解,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杜成礼被他抵在了墙上,无处可退。
&&&&“有多想?”
&&&&“就像你想得到力量不惜杀掉自己亲生孩子那样想。”
&&&&韩家明身形一僵,杜成礼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