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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也见过,天渊门的,长得一副尖酸刻薄样,生得一副软骨头,爱好坑人,喜欢装模作样。”
&&&&……怎么有点耳熟?
&&&&楚鱼茫然了一下,转头正想问问谢羲,谢羲却是长眉一挑,讶然道:“师兄?”
&&&&楚鱼:“啊?”
&&&&谢羲指了指那面古铜镜,脸上尽是疑惑之色:“方才传出的是师兄的声音。”
&&&&与此同时,镜面上的画面也清晰起来。
&&&&楚鱼和谢羲定睛一看,就见镜面上显出一个画面——散发着金光的小钵内,穿着雪白缎袍的俊美青年安静盘坐,脸色漠然,微微眯着双眸盯着金光钵外带着一丝邪气的男子。
&&&&楚鱼脑中轰的一声。
&&&&谢羲也是一脸愕然。
&&&&这画面上的二人,尤其是金光钵内的青年,两人都再熟悉不过,尤其是日日深入了解的谢羲——那是楚鱼。
&&&&另一个是魏慈音。
&&&&楚鱼越看这一幕越觉得熟悉,忽见画面中天色一变,昏沉的天幕瞬间乌黑如墨,四周也极快的黑沉下来。乌压压的黑云中,很快便有金蛇狂舞,恍若灭世。
&&&&……等等!
&&&&楚鱼瞪大了眼,果然就见魏慈音悠哉悠哉一笑,道:“阁下真打算凭金光钵在此安坐十年?金光钵虽是防御至宝,但是否能在陵墟中护得你全身而退,可说不定。”
&&&&谢羲的脸色陡然惨白:“师兄,这是,这是陵墟?”
&&&&楚鱼抿了抿唇,翻手将古铜镜收到手中,微微一笑:“别看了。”
&&&&没猜错的话,这面他一直贴身带着的古铜镜,将他从陵墟开始每日都记录下来了,只是不知是内存达到上限了还是怎么,开始重播了……
&&&&屮艸芔茻哪位古修士前辈这么无聊又前卫,竟然炼制了这么个法宝。
&&&&古铜镜里的画面……还是别让谢羲看的好,虽然有沈念指导,但一开始他也在陵墟吃了不少苦头,这孩子看了也是平白添堵,小哭包非哭成泪人不可。
&&&&楚鱼面色淡定自若,谢羲却蹙了蹙眉,想到方才镜面里的画面,心惊rou跳之下,压根不能释怀,看楚鱼脸色平淡地将古铜镜收回戒指里,抿了抿唇,也没直接要。
&&&&楚鱼咳嗽一下,正想同谢羲说说过去的就过去吧之类的话,便被谢羲一把抱起,大步走进了帐篷。
&&&&帐篷里铺着厚厚的毯子,谢羲没有多说话,布下了结界便将楚鱼压到身下,三两下将他的衣物剥下,便开始深入了解。
&&&&楚鱼只觉得莫名其妙,今夜的谢羲不知为何比往日还能折腾,又亲又摸地毫不停歇,动作也不甚温柔,后半夜楚鱼就没Jing力了,直接睡了过去。见他睡去,谢羲从容释放了自己,细细地清理了一下楚鱼的身子,找出被子给他盖上,才伸手摸向他的储物戒指。
&&&&只是顿了顿,谢羲便顺利突破了戒指的阻碍,在里面搜寻了一下,找到古铜镜,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帐篷。
&&&&镜面上的画面已经转换了许久,里头的楚鱼正坐在一块巨石上,无聊地掰着手指:“……三年了,沈前辈,你到底想起离开陵墟的法阵在哪儿了没?”
&&&&沈念冷嗤:“哪有这么容易,你个小辈就不能体谅体谅我老人家,飘荡了百年,很多事都忘了,还能记起往哪个方向走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里面已经过去三年了?看来画面转换的时间比实际上要快上许多啊。
&&&&谢羲眨眨眼,靠着帐篷,捧着铜镜,目不转睛地盯着镜面里的楚鱼。
&&&&他望着陵墟昏沉沉的天色,脸色幽幽的,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谢羲怎么样了……应该无妨,三年也够他淡忘我了。”
&&&&沈念道:“谢羲?就是你时常提起的那个师弟?啧,你这人,分明时时惦念着他,这么关心人家,怎么还期望他忘了你?”
&&&&楚鱼脸色复杂了一下:“……您老不懂。”
&&&&谢羲心中一阵刺痛,脑中忽然模模糊糊有了当年的一些记忆。楚鱼被关在陵墟生死未卜的事情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他只模糊记得楚鱼骗他离开陵墟,却记不清进入陵墟后的许多事情。
&&&&盯着画面中挑眉浅笑的楚鱼,谢羲莫名有些难受,揉了揉额角,脑中模糊的画面突然一幅幅的清晰起来,手一抖,铜镜差点失手掉到地上。
&&&&他怔怔地看着铜镜,泪水不经意地落了出来,眼前的世界瞬间模糊起来。
&&&&铜镜里还响起两人的对话:
&&&&“怎么,听你说的,你那个师弟惹你生气了?”
&&&&“也不是……”楚鱼思索了一下,觉得一切究其原因还是他把主角养成了基佬,惭愧道,“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