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我十分惭愧,这两天一直寝食难安,受着良心的折磨,在此,我不得不站出来道出事实,非常抱歉给齐又涵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和困扰,一切都是我的错,请求齐又涵原谅。”
&&&&伏升的道歉信,所有的责任都由伏升一人承担,把史远撇了个一干二净。
&&&&伏升猜到了齐又涵的意图,但是他无法反抗。
&&&&“我能走了吗?”写完后,伏升显得疲惫颓废,与刚才逼迫齐又涵时的志得意满天差地别。
&&&&齐又涵突然笑得亲切:“岳漠,帮我搜他手机。”
&&&&伏升胸口起伏,歇斯底里叫:“你神经病!你一定要把我对你做过的事情全都还给我才死心吗!”
&&&&“你刚才说我睚眦必报。”齐又涵依旧笑得很暖,“我必然不能辜负你的期望。我以前一直认为是意外,懒得追究,但是在得知真相以后,我不做点什么,对不起你们的良苦用心,也对不起我自己不是吗。”
&&&&伏升如坠冰窖,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他得罪了一个不能得罪的人。在他得意忘形道出真相的那刻,就已经注定了他今后的命运。
&&&&岳漠轻轻松松在裤兜里搜到了伏升的手机扔给齐又涵:“他刚才踩了你几脚?”
&&&&“踩了三脚,碾了一下,打过一个耳光,抽过两次手背。”一件件,齐又涵都替伏升记着。
&&&&岳漠再次将视线移到伏升身上,褐色的瞳孔如笼罩墓地的夜色,寒冷Yin森。
&&&&伏升惊慌失措:“你们不是说放了我吗?!”
&&&&齐又涵掠了伏升一眼没说话,手机没上锁,直接销毁数据恢复出厂设置:“如果刚才搜到了我的手机,是不是也想这么做?”
&&&&伏升不答,下一秒,传来两声嘶哑的吼声,伴着粗重可怕的呼吸,回荡在教室内。
&&&&岳漠第三次,把他的小指和无名指卸了。
&&&&十五分钟内,同一处地方,同样的手势,脱臼了三次。
&&&&伏升疼得冷汗直冒,心里的恐惧几何式增长,说话已经带着哭腔:“你们放过我,我对你们造不成威胁了,放过我不行吗?”
&&&&岳漠的声音好像黄泉彼岸传过来的:“卸满七次自然会放你走。”踩了三脚,碾了一下,一个耳光,两次手背,正好七下,一下都不能少。
&&&&“啊啊!!!”
&&&&“不要,求你……”
&&&&“对不起,对不起……”
&&&&伏升泪涕横流,脸上沾满泪渍和鼻涕,教室中充斥着他的哀嚎和求饶,凄厉异常如丧考妣,不到五分钟,伏升已冷汗涔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撩出来的。到最后,他连痛呼都没力气,左手颤抖着,拳头已然握不紧。
&&&&太痛了,每一次脱臼都是酷刑,钻心钻脑的疼,像是有人直接拿着冲击钻,一下下钻着他的手,又像是尖锐的铁钉,一下下被钉进脑袋里,伏升疼得整个人都迷糊了,头痛欲裂,手指根本不像自己的。
&&&&我的手,我的手……
&&&&左手无名指和小指被连续卸了七次,已经红肿不堪,动都动不了!一动就钻心痛。怎么办?怎么办?
&&&&我的手会不会也……
&&&&如果手指无法弯曲,他要怎么打职业赛?他的荣誉他的奖励,李晓月会不会也因为自己没法打比赛而和自己分手?
&&&&我不要,我不想变手残,我不想变手残,我的手!!
&&&&伏升哼一声再次泪崩,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时隔三年,岳漠终于让伏升尝到了齐又涵当时的绝望。但这并不是结束。
&&&&手机格式化完毕,齐又涵将手机还给了伏升,伏升的上衣胸口处也有一个口袋,齐又涵顺势将手机塞了进去,边塞边平平淡淡地说:“你很聪明,差点被你搜出来。”
&&&&伏升满脸泪痕迷茫地看着齐又涵,齐又涵点了点伏升胸口:“下次你可以试着把手机放在这里。”
&&&&伏升起先还有些懵,好久才狰狞地反应过来:“你骗我!你有手机!当初我应该一早就搜你胸口!”
&&&&齐又涵有手机,他的手机就在他胸口的口袋里,而他不愿意被我找到手机,说明手机里有诈!
&&&&“你当真以为我逃不掉?”齐又涵还是那张笑脸,却比地狱来客还让伏升恐惧,“我没学过两下擒拿我敢跟你走?”家里有个兵哥哥不跟着学两手简直浪费资源。
&&&&伏升彻底发狂了,懊悔憎恨挤满了体内整个空间,什么被骗到教室,什么被逼着签字,一切的一切都是齐又涵在做戏,我们都被他骗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双向的骗局,我们在算计他的同时,他也在给我们挖陷阱,而最终的结局是,伏升一败涂地。
&&&&自齐又涵受伤退出战队以后,伏升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