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章竟然跟个死猪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了花园里。
&&&&季云初走过去一看,便知道他是昏过去了。
&&&&季云初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昏睡的沈明章,很想现在就把他给废了。
&&&&但是现在还真不能那么做。
&&&&他看了看四周,夜深人静,连下人都没有一个。
&&&&季云初沉默了一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里。
&&&&有人来过。
&&&&他走到窗前,一眼就看见床上放着的东西,登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上辈子男人送给他的时候,他就一直随身携带着,直到那个世界消失不见。
&&&&但是本该消失的东西,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这些问题都是次要的。
&&&&季云初看着手中的东西,眼中沁出了泪花。
&&&&重要的是,他找到了他。
&&&&他来了。
&&&&————
&&&&下人发现沈明章的时候,他还躺在花园里呼呼大睡,一身的酒气不说,浑身衣服都脏兮兮的,哪里还像沈家的少爷,让沈老爷看到之后又是好一顿生气,都没敢让太夫人知道。
&&&&季云初却没有去看那个热闹,他让宁小川给他把景凡招来,景凡听到消息后,不敢怠慢,立马就赶到了他面前。
&&&&“洛公子有何吩……”景凡话没说完意识到自己太狗腿了,忙咳嗽一声改口道:“不知洛公子叫在下前来,是为何事?”
&&&&季云初开门见山道:“我要见他。”
&&&&景凡愣了一下,“你要见……见谁?”
&&&&季云初掏出身上的玉佩,道:“这块玉的主人。”
&&&&景凡神色有些迷茫,似乎根本不认识这块玉。
&&&&季云初马上反应过来,这块玉是他们两人之间最珍贵的信物,男人不可能把它拿给别人看,于是便把玉佩收了起来,淡淡道:“别装傻,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帮我,你回去告诉他,如果今天晚上他不来见我,我就……”
&&&&季云初本想说我就这辈子都不见他,意识到太狠了,就改口道:“我就把这块玉送给宁小川。”
&&&&景凡:“……”
&&&&景凡是何等聪慧之人,立刻就明白过来了,看来主子到底是忍不住了,这玉佩就是个信物啊,景凡哪里敢怠慢,立刻快马加鞭赶到了皇宫。
&&&&“景老板,您来得正好,皇上正等着您呢。”
&&&&“苏公公,皇上现在心情如何?”
&&&&苏公公摇了摇头。
&&&&景凡惊骇道:“不好?”
&&&&苏公公露出高深莫测的神情,“皇上的心情好不好,这一次杂家是真看不出。”
&&&&景凡进去之后,才明白苏公公的话是什么意思。
&&&&萧烬十七岁便登基,他的皇位完全是靠他一手夺过来的,当年上一任皇上昏庸无能,萧烬以十六皇子的身份废掉昏君夺取皇位,那一天皇宫内外血流成河,萧烬带领的兵马各个骁勇善战,如同天兵一般带着势不可挡的血煞之气。
&&&&因为他们各个身穿玄色盔甲,故此人们称之为玄甲军,而他们的领头人便是萧烬。
&&&&但凡是那一日幸存下来的人,无一不被吓破了胆,若说玄甲军犹如天兵一般神物,那么萧烬就犹如从地狱归来的战神,他手上的刀沾满了不知多少人的鲜血,这样一个可怕的男人若是挡了皇上,如何能让人安心?
&&&&然而,自从萧烬登上皇位之后,竟然把那一身的杀戮之气全都收敛了起来,整个北陵在他的统治之下,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萧烬虽是皇帝,但除了满朝文武之外,很少有人见过他的面目,他在战场上霸气又张狂,平日里却鲜少出现在人前,所以在很多百姓心目中,萧烬是一个面容可怕的冷酷皇帝。
&&&&但其实,萧烬十分年轻,面容也俊美如天神一般,狭长的双眸闪烁着慑人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此时此刻他沉默的坐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哪怕是景凡是他信任的手下,此时也有些惴惴不安。
&&&&“属下见过皇上。”
&&&&“他让你来找我?”
&&&&“是。”景凡战战兢兢的把季云初跟他说的话说了一遍,不敢抬头看萧烬的脸色。
&&&&却没想到半晌后,景凡竟然听到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虽轻,但却透着浓浓的愉悦,景凡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别说是笑声了,他就从来没从萧烬脸上看到过哪怕一点的笑意,他正想大着胆子抬头看一眼,却听见那一声轻笑放大,萧烬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