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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拜托了……」
见罗冬羯的身子在颤抖,宝儿虽然直觉不妙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她支支吾吾几声后就走出了房门。
拿起桌上其中一串的糖葫芦,罗冬羯吃了一口。「……好甜。」他轻喃着,突然,他发现压在盘子底下的纸条。
摊开来看,里头写着:「喜欢就直说,又不是买不起。」
笑了出声,但随后罗冬羯却又哭了起来。
「不要对我太好啦……」泪水不断流下,罗冬羯脸上尽是痛苦之情。「我不是姐姐……我不是!我不是啊啊啊啊啊!」」
蹲坐在地,罗冬羯哭得难看。
头一次,他希望自己是个女人;头一次,他盼望自己能够以罗冬羯的身分去见人。
代替姐姐出嫁这件事,他开始后悔了。
门边,窥探着里头啜泣的人影,宝儿握紧双拳。
「明明说过不能动心,却又深陷其中……是吗?」眼神愈发愈冷,宝儿咬着下唇,她紧握着拳,似乎非常不甘心。
「为什么小姐要死!?不然的话……当初的约定就会……」
嘴里念念有词,宝儿神智恍惚的转身离开罗冬羯与李拓言的新房。
祥和的世间。
蠢蠢欲动的Yin谋。
令人唏嘘的爱恨情仇。
天下太平之下的不寻常命运。
在此刻,许多人命运的齿轮,已经悄悄开始转动……
☆、第二章之一
美人在怀,香炉在侧。
焚香缱绻,旖旎万千。
珠帘垂挂,一曲幽幽。空音未止,荡拨心弦。
拥着身子柔软又娇柔美艷的舞ji,李拓言饮着酒,虽不到烂醉,却已有七分醉意。
「若是这样一直来找胭儿,你不怕你家少夫人会生气?」身为凤川阁的老板兼李拓言好友,王凤如此问道。
但是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往李拓言酒杯里倒酒,俨然有不醉不让你回去的意思。
面对王凤的款待,李拓言自然来者不拒,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手还不忘抚摸着怀里的美人。「原先娶她是因为迷恋,谁知道她对我简直是冷漠到了极点。」李拓言撇撇嘴,眼底尽是嫌恶。
看出李拓言的想法,王凤欲言又止。他整了整衣袖,淡然道:「毕竟你对她一见钟情是两年前的事。这些日子,难保人不会变。」两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的心性。
「你是说我做事太过冲动?」挑起眉来,李拓言吼道:「这两年我无时无刻都想着她,我怎么会知……再见面,已是人事全非。」两年前使他倾心的微笑,自成亲以来他一次也没看过。
「可你这样,等于是误了人家。」王凤一句话说中李拓言担忧的问题。
若他真让罗冬盈成了下堂妻,那以后她该如何见人?
「但是……」
「不妨试着接受她吧!毕竟不管如何,她都是你当初爱上的罗冬盈。」彷彿话中有话,王凤看了看李拓言,他幽幽地笑道:「而且当初你还逼婚,现在又不要人家,你要罗家面子往哪摆呢?」
「我不知道。」李拓言抚着额,他似乎很无力。「但我觉得问题不是出在我身上。」
「你的意思是你们是『郎有情,妹无意』?」王凤挑起眉来,他一脸兴味。「一向是待字闺中少女的丈夫人选第一名,如今竟落到这等地步?」
「或许,只是她与我尚还不熟罢了。」李拓言猜测着。尽管罗冬盈对他冷漠,但他相信她终有一天一定会接受他。
但是在那之前,他得先习惯她的冷漠。
「那你……还要休妻吗?」王凤不动声色,他问道。
「就当我没提过这件事吧!」李拓言站起身来,也不顾原先在自己怀中的美人儿,就这么离开了凤川阁。
「看来,是冬羯本身心有芥蒂呢!」王凤搂住胭儿,他道。
「要不是母亲抹去了冬羯对李拓言的记忆,今日他俩就不会如此。」罗冬盈从一旁的垂帘后走了出来,她冷眼瞧着王凤与胭儿搂在一起的画面。
知道罗冬盈在介意什么,王凤轻轻推开胭儿,他咳了几声,满脸尴尬。「胭儿,先下去休息吧。」
「是。」抿嘴轻笑,胭儿知道自从王凤遇见罗冬盈后,就是一个典型的妻奴。
看着满桌酒菜以及面无表情的罗冬盈,王凤干笑几声。
这也不能怪他啊!他在遇见罗冬盈之前本就是花花公子,左拥右抱本来就是他每天的「例行公事」,虽然他现在已经名草有主,但那不代表他能够戒除的了以前的习惯。
似乎也知道王凤那奇怪的习惯,罗冬盈没多说什么,她撇撇嘴,很是自然得让王凤拥进怀里。「谁也想不到吧!我竟然没死。」
「妳娘为了让冬羯续命,可说是拼了老命。」王凤悠悠哉哉地说道。
「我并不认为她这样是在为冬羯好,老实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