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等下去,恐怕我们只有明天才能走了!”
&&&&京鸿坐在板凳上,手里拿着水果使劲的啃着,只是适当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越临想了想,再次来到中庭,因为已经是下午,中庭附近的人不多,越临不像上一次大摇大摆的走过去,而是靠着墙和柱子,乘着人不注意的空档跑了进去。
&&&&一进中庭越临就发现不对劲儿。
&&&&此刻中庭内没有一个男侍和侍女,显然所有人都被野禅赶了出去。
&&&&中庭内,所有东西都不再像上次看见时整齐有序,凌乱不堪的中庭内,越临并没有看见男人的身影。
&&&&搜寻男人的声音,越临一步一步走到台子边上。
&&&&一阵低低的沉yin传到越临的耳边,顺着声音走过去,藤椅旁的地上正躺着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身体不适的野禅。
&&&&越临本以为野禅的话只是托词,可是此刻看着男人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的样子,痛苦的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你这是怎么了?”
&&&&野禅注意到越临的到来,“我不是叫任何人不要进来吗?”
&&&&男人的声音透着可怕冷意,命令道:“你出去……立刻马上。”
&&&&注意到男人声音的异常,似乎在极力隐藏着什么。
&&&&越临迟疑里一下,问道:“你是哪里舒服?需要我帮忙吗?让我看看。”
&&&&“滚出去!”
&&&&野禅面上青筋暴起,声嘶力竭的嘶吼声充斥在整个中庭内。
&&&&为什么每次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都能被眼前这个叫越临的人撞上?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
&&&&上次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突然不舒服,自己怎么可能掉进那种地方,还差点死在里面?想到这里,野禅苦笑了一声,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襄遂城的巫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这个当事人也不知道。
&&&&身体就像无数只有蚂蚁向心里爬去,一种莫名的感受充斥在身体的每一处。
&&&&每次一犯病就想死……
&&&&痛苦的蜷缩着身体,野禅不想说一句话,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偏偏身边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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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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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越临从地上坐起来,小心的靠近地上蜷缩着的男人,地上斑驳的血迹在白色的大理石上显得极其的显眼,越临这才注意到男人的手掌有一道伤口,一旁地上的匕首上满是鲜血。
&&&&“滚开,不要靠近我……”
&&&&声嘶力竭的咆哮声在中庭响起,越临愣住在原地,男人的样子就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Jing神病也只会头疼,发疯杀人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像男人这样发狂,但是还有一定的理智的人,恐怕没有。
&&&&越临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滚,所有人都滚!”
&&&&书中上的东西应声落下,书卷散乱的落在地上,野禅不停的砸着屋内的东西,鲜血沾满每一个角落。
&&&&突然感觉到脸上一热,越临下意思的伸手去擦拭,红色的鲜血流在手心刺目,拼劲所有的力气,越临包住男人的手臂,说道:“你冷静,我知道你能听懂,冷静下来,忍一忍,忍住就过去了!”
&&&&“滚开!”
&&&&发疯很久的男人突然被越临包住,竟然甩不开,只能对来人怒吼。
&&&&……
&&&&男人整个人都浸泡在水中,Jing神萎靡,躲在角落里像一只舔舐着自己伤口的倦兽,男人眯着墨绿色的眸子冷静地看着水中的另一个身影。
&&&&他正喘着粗气,显然刚才为了制止自己,少年此刻体力有些虚脱,头发的每一丝都正在向下滴着水滴,在水池中溅起一个个波纹。
&&&&池子中碧蓝的水像极了天空的颜色,湛蓝。
&&&&越临喘息着粗气,睫毛上还挂着水滴,软摊在水中的阶梯上坐着,静静的凝望着对方。
&&&&想到自己刚才把男人的头按在水中,越临歉意的看着男人,然后常常的叹息了一口气,男人的身体状况看上去并没有问题,但是刚才男人的样子显然Jing神收到了折磨,幽幽地问道:“你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耳边响起对方清软的声音,男人脑袋里有点乱,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断开,听见少年的询问和关心,野禅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告诉眼前这个人,即便自己知道越临并不能帮自己。
&&&&“大概在两年前,偶尔一段时间就会这样。”
&&&&越临眉头微蹙,“两年前?那你两年前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特别的事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