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腐烂,我已经没救了!如果伤的是手脚还能直接砍掉,保住一条命,可惜伤口在胸口,而且已经开始腐烂,我死定了……”
&&&&“你们受伤感染……不,rou腐烂后都直接砍掉?”越临皱起眉头,这些原始人原来一受伤感染就截肢,怪不得匠人部落里那么多残疾,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
&&&&“当然直接砍掉,然后用神石敷在上面,要不然rou只会跟着向上腐烂,从脚腐烂一直到身体,我还记得我小时候部族里有个长辈就是不愿意砍掉脚,最后整个人都腐烂了。”
&&&&艾莉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越临和石炻说话。
&&&&越临仔细看了石炻的伤口,确认只是感染之后,脸上神色严肃地对石炻说道:“首领,我可以治好你的伤,你愿意让我试试么?”
&&&&“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治好你的伤,在离开之前,我会帮你处理好你的伤口,但是会很痛,很痛,你能忍住么……”越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艾莉一双本来已经毫无生气的眸子,听见越临的话,顿时变得闪闪发光!
&&&&“你说你可以治好我男人?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艾莉激动地从地上蹦的一下坐了起来,双手搭在越临的肩膀上,使劲摇晃。
&&&&“艾莉阿母不要摇了,我都要被你摇死了!”越临闪躲出艾莉的怀。
&&&&石炻一双眼睛也放出Jing光,“你真的可以治好我?要知道石元巫都不能处理这样的伤口,伤口太深了,神石也没有用。”说着,石炻还用手摸了摸胸口一粒粒白色的小晶石。
&&&&越临点点头,将手中的大蓟递到艾莉的手上,叮嘱说道:“艾莉阿母,你先去把你的手身体洗干净,把这个也洗干净,还有捣鼓草药的石碗也必须洗得干干净净,再找两张干净的皮毛垫在石床上,叫首领的弟弟石磊大人过来,我需要他帮忙。”
&&&&“好,好,好我马上去!”艾莉慌忙接过越临手里的大蓟,像是捧着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但脚上步子却像生了风一样快!
&&&&越临低下头,又仔细地看了看石炻的伤口,说道:“等下我会找个木头让你含在嘴里,就算再痛你也要忍住,不要乱动!”
&&&&见越临神色凝重,本来已经毫不抱希望的石炻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这个常年冷酷从不随意露出笑容像豹子一样的男人此时此刻柔弱地像个普通匠人,此时此刻他不是匠人的首领,他只是一个失去儿子,即将失去自己生命,也再也不能保护自己女人的普通匠人汉子。
&&&&不想让越临的好心白费,又或许自己内心还是期盼奇迹降临?
&&&&石炻在心里嗤笑自己,对越临点点头:“好,我不乱动。”
&&&&片刻,石磊用怀疑的目光把越临上下打量了一遍。
&&&&“石元巫都已经说不行了,你这个小矮子竟然说自己有办法?唉,试试吧。”石磊深深吐出一口气。
&&&&“你要我做什么?”
&&&&越临嫌弃地看了一眼石磊脏兮兮的一身,比起现代的乞丐都脏,命令地说道:“你现在立刻马上洗干净你身上,特别是手,指甲,必须干净!”
&&&&“事儿多,老子这一身怎么了?部落里的男人不都这样!”虽然嘴巴上抱怨,石磊还是走出小屋清洗身体。
&&&&……
&&&&“把木条含在嘴巴里,等会儿痛就咬木条,不要咬自己的舌头。”越临让石磊站在石床床尾,双手按住石炻的双腿,艾莉床头按住石炻的双手。
&&&&从怀里拿出被自己磨得已经锋利异常的鱼骨,一刀刀挂掉石炻伤口处的腐rou。
&&&&“啊——”
&&&&“不要动,忍着,痛就咬住木条。”越临额头上冒出兮兮地汗,心脏跳得很快,就像要跳出来一样。
&&&&腐rou被刮去的地方,开始向外不停地渗出红色的鲜血,越临转身拿过早已准备好的大蓟敷在伤口处,血停止流动后,越临一把抓过小屋里的火把,深深地乎了一口气。
&&&&“越临,你拿火把干嘛?”艾莉双手还是紧紧地按住石炻的手,发错自己的疑惑,问道。
&&&&越临走到石床边,“首领,等下才是最痛的,你咬稳了,不要动,记住我说过可以医好你,就一定可以。”
&&&&“你相信我吗?!”
&&&&石炻躺在床上,嘴里咬着木条,身上的疼痛更是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但是他向越临坚定的点头。
&&&&其实以前也不是没有巫想过割掉腐烂的rou,但是他们并不能处理好刮骨后大量流血的问题,但是现在越临用这种植物给自己止住了流血!
&&&&所以他信,此刻,坚信。
&&&&咬牙!
&&&&活下去!
&&&&越临一把拉过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