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道:“从前我说不出话,道长觉得尚可。如今可是要天天对着我这么个乖戾怪癖,嘴上没把的人,发脾气的时候你受得了么。”
&&&&沈思辰扑哧一笑道:“以后挨骂我绝不回嘴,不管你骂的有没有道理,好不好?”
&&&&薛洛璃满意的很:“我骂旁人你管么。”
&&&&沈思辰正色道:“不许。”
&&&&简洁明了地被打了回来,薛洛璃没听清:“什么?”
&&&&“你可以毫无理由地与我撒娇发脾气,却不许再无理寻他人的麻烦。我对你说的话,一直都是真的,我会一直管着你绝不允你在作恶。”
&&&&炸毛的狼崽子明显不高兴,从沈思辰身上滚了下去趴在草地上,但原则问题沈思辰还是决定坚持,不能再让他闯祸惹事,不能再给他离开的理由,从前薛洛璃走错的路,如今他会牵着他走回来。
&&&&手法熟练地摸摸薛洛璃后脑勺,沈思辰道:“听话,别闹。”
&&&&薛洛璃猛地翻身,面色不善气势汹汹地扯过沈思辰的手,力道之大险些拽脱臼,却又出奇温柔地在手心里划拉:好。
&&&&叶华年说的对,他高估自己的心狠,低估对沈思辰的情爱。雪凝说的也对,从他重生那一日起就注定了无法再离开这个人,他不舍得,也不允许别人抢走他。
&&&&遵循了那么多年的善恶十倍奉还,睚眦必报原则遇到沈思辰就统统喂了狗。薛洛璃被沈思辰欣喜地紧抱着时,眼前清晰地出现了凌澈捂着脸不理他,叶华年冷着脸看戏,雪凝指着他鼻子恨铁不成钢的场景。
&&&&无所谓了,反正论脸皮厚,他从来没输过。
&&&&被沈昭宁他们一搅合,晚了半个时辰才回到芳华楼。薛洛璃千叮咛万嘱咐沈思辰不要离他太近,尤其是叶华年在的时候。
&&&&沈思辰心里有些吃味,不动声色问:“为何如此在意叶宗主,从前未曾听你提过。”
&&&&薛洛璃愤愤道:“此人有神经病,提多了会被传染。”
&&&&沈思辰道:“虽然你们似乎见面就吵,叶宗主亦是只有在你面前才有这番表情,但还是看得出你们关系匪浅,为何?”
&&&&薛洛璃翻了个白眼:“看样子道长眼睛并未完全复原。”
&&&&白修羽叶华年已经在楼中等待,二人刚踏入大门看到的便是叶华年冷漠自持,悠然地品茗,白修羽扶着额头坐在对面,叶华年好心给他递了一杯香茗,他仅嗅了茶香然愁眉未展,拿捏许久还是放下叹气。
&&&&这场面简直活见鬼。
&&&&“白修羽,我在你那五行八卦阵逛得头都晕了,你们应该很有收获吧。”
&&&&白修羽苦笑道:“的确,有很多收获。”
&&&&沈思辰闻言眼前一亮:“如此甚好,劳烦白宗主细说。”
&&&&白修羽瞄了叶华年一眼,对方始终醉心茶艺不闻世事的表情,只得指着旁边一张书桌道:“二位请看,全在那里。”
&&&&二人顺着侧身望去,檀木Jing雕的桌面上,散落着十几件各式各样的乐器,大小不一。薛洛璃瞠目结舌扑上去,拿起其中一支吹吹,声音轻灵。再敲敲另一个,声音温润。
&&&&“你……觉得……这两个都是?”
&&&&薛洛璃顿悟,脾气好的人确实能活得长些。
&&&&叶华年不紧不慢道:“时过境迁,且经过一夜紧张缠斗,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能凭感觉。”
&&&&沈思辰平和的神情也有些挂不住了:“叶宗主对这件,感觉一致?”
&&&&叶华年胸有成足道:“我虽不能确切指出来,但可以肯定就在其中。”
&&&&有总比没有好,白修羽道:“叶宗主确实帮了大忙,这里有边陲小城,和少数部族特有之物。”
&&&&沈思辰拿着一段细小竹竿:“白宗主,这是何物。”
&&&&“竹灵,毒门用以驯养毒物。”
&&&&薛洛璃抓起其中一个品貌独特的试吹,不解道:“这是什么。”
&&&&“海螺,祭祀喻祥瑞之用。”
&&&&“啧啧,这就一个音啊。”
&&&&白修羽刚想继续给他解释,薛洛璃懒洋洋地让他退回去,太长不听。
&&&&沈思辰手握一枚圆润物件道:“这可是埙?”
&&&&白修羽点头:“道长好眼力。”
&&&&沈思辰道:“可埙并非少见,与当夜目击者所言不符。”
&&&&“世俗名门中礼乐所必须,而寻常百姓未必都有机会接触。”
&&&&叶华年喝够本,总算舍得离开那方茶桌:“如何,你们出去逛那许久,可想到什么对付鬼族的计策了。”
&&&&沈思辰有些难为,细想半晌摇摇头。
&&&&叶华年啧啧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