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没错……是他亲手,将归晴逼到了这一步。所以,归晴向他要信城这个身份时,明知归晴是想掌控更大的势力,便于复仇,他却没有犹豫。
&&&&&&&&&&&&&&&&&& 没了那些念头的支撑,归晴绝对会崩溃,可能真的活不下去。这一幕,他不愿看到。
&&&&&&&&&&&&&&&&&& 但是,纵使给归晴再高的名份地位,再百般纵容,大局始终还是掌握在他的手中。归晴只能在,他能掌控的范围内舞蹈。
&&&&&&&&&&&&&&&&&& 以归晴的天份资质、智慧见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 他喜欢归晴,却不能被归晴Cao纵摆布。这点至关重要。
&&&&&&&&&&&&&&&&&& “可是,不亲自动手,便没了感觉。”归晴将双手伸至自己面前,唇边泛起微笑,“第一个,他只是第一个。”
&&&&&&&&&&&&&&&&&& 其实……亲自动手,也没有什么感觉。恐慌、害怕、兴奋……那些预料中的感觉,通通都没有。
&&&&&&&&&&&&&&&&&& 硬要说有什么感觉的话,只能是如同完成了件任务,胸中大石落下一块。
&&&&&&&&&&&&&&&&&& 心,好像死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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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你若喜欢亲自动手,却也没什么。”绛瑛见归晴居然说出这番话来,不由心头一凉。但随即,又不忍拂他的意,“咱们吩咐死士把人绑来,然后你再动手便是。记得,切切不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杀人。”
&&&&&&&&&&&&&&&&&& “绛瑛,你说得是。”归晴望着绛瑛,勾起玫瑰般娇红的唇,笑了一笑。
&&&&&&&&&&&&&&&&&& 绛瑛,真是对自己极好极好的。再无理任性的要求,绛瑛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但是……要完成拂霭的遗愿,有些东西他给不了,永远也给不了。
&&&&&&&&&&&&&&&&&& 只能靠,自己伸手去拿。无论,要花上多少时间和心机。
&&&&&&&&&&&&&&&&&& 那件东西……拿到了是死。没拿到,也是死。那时,自己就可以毫无遗憾地去见拂霭……既然尽力了,在奈何桥上等着自己的拂霭,一定会温和地对自己笑笑,然后说——
&&&&&&&&&&&&&&&&&& 归晴,等你好久。这次,我们再也不分开。
&&&&&&&&&&&&&&&&&& 那件东西,是罪魁——北毗摩皇帝定川的性命。
&&&&&&&&&&&&&&&&&& “如果没其它事的话,我先走了。”归晴朝着绛瑛拱了拱手。见他点了头,这才转过身子,离开了后花园。
&&&&&&&&&&&&&&&&&& 信城这个身份,所带来的尊荣和辛苦,归晴都需一力承当。每日,除了接见拉拢投诚的牵萝臣子外,还要学习文章、礼法、行止、剑术。务求,各方面都更接近一个真正的皇子。
&&&&&&&&&&&&&&&&&& 这些事情,本身就是小王爷的绛瑛,做起来应该是轻松无比。但对于出身青楼归晴而言,则要痛下苦功。
&&&&&&&&&&&&&&&&&& 所以,他没有太多的闲暇。
&&&&&&&&&&&&&&&&&& 归晴不时会去迎来楼内,和那帮牵萝旧臣一起用点心。轩辕奚要见他,可以说是简单之极。
&&&&&&&&&&&&&&&&&& 但他贵为天朝皇帝,在不清楚归晴态度意向的情况下,自然不能以身涉险。于是,便派了归晴从前的剑术师父,任枫,任侍卫前去一探。
&&&&&&&&&&&&&&&&&& 任枫虽然承担了天大风险,却是最直接,牺牲最低,也最有效的方法。正如轩辕奚一惯的战术风格。
&&&&&&&&&&&&&&&&&& “问殿下安。”任枫健步走到归晴席旁,恭恭敬敬地躬身。
&&&&&&&&&&&&&&&&&& 归晴一对乌珠在眼眶中转了转,惊诧之色稍纵即逝,对任枫微笑道:“任枫,你近来可好?”
&&&&&&&&&&&&&&&&&& “殿下,敢问这位是何人哪?”旁边有臣子询问。
&&&&&&&&&&&&&&&&&& “这位,是天朝皇帝麾下的任枫,任侍卫。”归晴见周围臣子脸上都出现惊愤之色,却又微笑着往下说,“当初王宫中起大火,就是他助了我一臂之力,方才令我逃出生天。两月余前有信,当时事发,他在天朝皇帝身边再待不下去,朝北毗摩逃亡,已是一介流民。如今,是来相投。”
&&&&&&&&&&&&&&&&&&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