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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脏……”归晴霎时又满脸通红。
&&&&&&&&&&&&&&&&&& “什麽话……小晴儿,你既干净又甜呢。”衍真抱住他,轻轻吻著他的面颊,声音渐渐低下去,“以前的几次,你不也是将我的咽下……我对你的情,与你对我并无不同……真是的,你想那样……也不是不可以……等你满了二十岁,成为真正的男人时再说,好不好?”
&&&&&&&&&&&&&&&&&& 归晴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薄薄涟漪。此刻,他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知道拼命地点头。
&&&&&&&&&&&&&&&&&& 衍真微笑著,擦去了归晴眼角的泪花:“明天还要赶路……睡吧。”
&&&&&&&&&&&&&&&&&& 归晴点点头,缩在衍真怀里,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 真是个太容易听话的孩子呢……离他二十岁,还有四年吧。
&&&&&&&&&&&&&&&&&& 四年,那麽还有很长的时间,让归晴永远打消这个念头……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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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山村间笼了层薄雾,空气清新异常。
&&&&&&&&&&&&&&&&&& 归晴穿著身粗布衣裳,摸了摸拴在槽前的青花大骡,解了缰绳,上了鞍具,将它牵出院门。
&&&&&&&&&&&&&&&&&& 虽说擅自将赵大叔的牲口牵走有些不对……但拂霭不能行走,确实需要它代步。再说,自己穿来的那身衣裳,质料上乘,连衣钮都是金托镶玉石的,留在这里应该足以抵偿骡价。
&&&&&&&&&&&&&&&&&& “拂霭,要走喽。”归晴将坐在院门口的衍真抱上骡背,用宽布条将他的双腿绑在青花骡的腹部两侧,夹得紧紧,又在骡背放上一袋炒面和一袋风干鹿rou。
&&&&&&&&&&&&&&&&&& 衍真点点头,与归晴相视一笑。
&&&&&&&&&&&&&&&&&& 这一去……从此便天高海阔,任人自由了吧。
&&&&&&&&&&&&&&&&&& 归晴牵过青花骡,嘴里小声吆喝著,引它走上连接村落与山路之间的小道。
&&&&&&&&&&&&&&&&&& 两人一骡的身影渐渐远去後,一声满含沧桑的悠悠长叹若有似无地飘散在风中。再看院前的大槐树下,赵四正站在那里,平素看著可亲和蔼的细细眉眼间,竟添上了几丝忧愁。
&&&&&&&&&&&&&&&&&& 虽然幸福相守的幻像终究要被打破……但留在这里再多一阵子,多做些美梦,也不行麽?
&&&&&&&&&&&&&&&&&& 到底是,缘份已尽……想挽留也难。
&&&&&&&&&&&&&&&&&& 归晴与衍真一路说说笑笑前行,转眼就到了午时。这时候,他们正好来到一条潺潺山溪前。
&&&&&&&&&&&&&&&&&& 归晴将衍真腿上的布条解了,将他从青花骡上抱下来,替他揉了阵子小腿活血,才用碗装了溪水,冲了两碗炒面,又燃了堆篝火,烤起了鹿rou干。
&&&&&&&&&&&&&&&&&& “哎,要是有酒就更好了。”衍真坐在归晴对面,吃著炒面和烤好的鹿rou,仍然不知餍足地轻叹一声。
&&&&&&&&&&&&&&&&&& “这里有,不过不多。在到达有人烟的地方之前,省著点喝。”归晴笑著,从怀里掏出个不大不小的酒葫芦,递给衍真。
&&&&&&&&&&&&&&&&&& “好晴儿,你想得真周到。”衍真不由得大喜过望,从归晴手中接过酒葫芦,拔开塞子凑到唇边,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
&&&&&&&&&&&&&&&&&& 归晴瞬也不瞬望著他,咧著嘴笑。
&&&&&&&&&&&&&&&&&& 拂霭虽不贪杯,却嗜酒,而且酒量不小。他并不挑剔,有佳酿美酒固然更好,就是民间土制的高粱酒,也照样喝得有滋有味。
&&&&&&&&&&&&&&&&&& 以後回到江南……日日与他煮酒弄琴,该是怎样的欢畅快意?
&&&&&&&&&&&&&&&&&& 归晴刚想到这里,却看到衍真放下手中酒葫芦,目光直直望向他的身後,发出一声惊呼:“归晴,快逃!”
&&&&&&&&&&&&&&&&&& 归晴连忙转过身,看到不远处有十几名骑兵,骑马沿著山路,卷了大片尘土朝他们疾驰而来。在尘土飞扬中,隐隐能看到兵器森寒。
&&&&&&&&&&&&&&&&&& 能在这种山道上疾奔的,只有牵萝和北方异族的山岳骑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