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确,绿梓对归晴不经意中流露出的情意,莫说风月场中走过的归晴,就是迟钝如自己,都已经看出来。
&&&&&&&&&&&&&&&&&& 但绿梓,绝不仅仅是这般简单。而且,局势目前都在他的手中掌控,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 且不说归晴难以理解这些……就是让归晴完全明白,除了让他担心,又有什么用呢?
&&&&&&&&&&&&&&&&&& 所以衍真调笑着勾起他的下颔,欺身吻了上去,模模糊糊带过:“真的吗?”
&&&&&&&&&&&&&&&&&& “一千个真的,一万个真的……哈……拂霭,现在不要……待会儿睡下了再……”
&&&&&&&&&&&&&&&&&& “啊,你不想的话,今天就算了……”
&&&&&&&&&&&&&&&&&& “谁这么说来着……我、我要……”
&&&&&&&&&&&&&&&&&& 泥糊的墙壁菲薄如纸,两人想起隔墙有耳,所以声音渐渐低沉暖昧了下去。
&&&&&&&&&&&&&&&&&& 虽然眼睁睁看着衍真被掳,但静王在牵萝已经耽搁了太长时间,回许昌的期限已经不容再缓。
&&&&&&&&&&&&&&&&&& 在回去之前,他做了三件事。
&&&&&&&&&&&&&&&&&& 第一件,是在牵萝城内和周围都布上亲信眼线,令探得冯衍真他们的消息后,立即稳住他们,然后飞鸽传书来报。
&&&&&&&&&&&&&&&&&& 第二件,是在与牵萝相邻的陇西城中,布下重兵以防叛乱。
&&&&&&&&&&&&&&&&&& 第三件,是在将殒命的直系皇族风光礼葬后,在距其血缘最接近的旁系皇族中挑选了一名美貌处女,封为天珍公主,带回许昌,配给当朝天子为妃,以示牵萝天朝两国友好。
&&&&&&&&&&&&&&&&&& 虽然这第三件事,在这种情况下,未必就能完全稳定牵萝国的民心,但也只能做到这步了。
&&&&&&&&&&&&&&&&&& 52
&&&&&&&&&&&&&&&&&& 头戴嵌金垂珠滴凤冠,身上挂满璎珞宝玉,妆扮得仿若天人的十六岁少女,就这样哭著拜别双亲,乘上车辇,离开了家园故土,走向忐忑不明的未来。
&&&&&&&&&&&&&&&&&& 牵萝贵族女子,大都性子温婉柔顺,纯真不识世事。而静王所选中的,这名唤作紫枢的和亲少女,可以说和当初的玉妃一般,是其中代表。
&&&&&&&&&&&&&&&&&& 也唯有这样的女子,才更容易Cao纵於股掌之中,加以最大程度的利用。
&&&&&&&&&&&&&&&&&& 静王虽说对任何事物都近乎绝情,只以江山社稷为优先考虑,但对於可以利用的人,总还是尽量厚待。
&&&&&&&&&&&&&&&&&& 从牵萝到许昌,有一个余月的路程。
&&&&&&&&&&&&&&&&&& 开始十余天,无论身旁的人怎麽劝,紫枢只是思念故土,哀哀切切,终日以泪洗面。
&&&&&&&&&&&&&&&&&& 见她如此,静王也不急不恼,只是命人好生看待她,衣食用具,但凡好的,都首先送予她处。
&&&&&&&&&&&&&&&&&& 後来,紫枢也渐渐哭得少了,而且开始喜欢偷偷挑起遮帘,看外面的风景人物。偶尔她看到静王时,就会迅速放下帘子,莹白的面颊上浮现两朵嫣红。
&&&&&&&&&&&&&&&&&& 静王心中却全被即将处理的政事、衍真安危处境填满,哪里注意到少女初萌的情意心思。
&&&&&&&&&&&&&&&&&& 就是紫枢自己,也知道即将嫁的是天朝皇帝。纵然见静王英姿气度,心中情动,也只能暗藏不提。
&&&&&&&&&&&&&&&&&& 回到许昌,已是一个多月过去。
&&&&&&&&&&&&&&&&&& 此次平定牵萝,皇帝亲自於皇城三十里外迎接静王大军凯旋,给足了风光赏赐。
&&&&&&&&&&&&&&&&&& 紫枢离了静王一行,随著皇帝御驾回了宫中,等待册封。
&&&&&&&&&&&&&&&&&& 其间,她偷偷看了一眼皇帝,见他是一个四十余岁、面色黄瘦的中年男人,虽说不上难看猥猝,形容气度却和静王相差天渊。想到自己年方二八,如花容貌,却要终生侍奉於他,多少有些失望凄凉。
&&&&&&&&&&&&&&&&&& 静王在接受了封赏之後,便开始看这大半年来,各省递上来的军务政务重要奏折,忙得无昼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