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真做出有些生气的模样,眉目间却尽是爱怜。
&&&&&&&&&&&&&&&&&& “我这是在高兴……真的……”归晴摇著头,抽泣不止。
&&&&&&&&&&&&&&&&&& “……归晴,你可知道,人并不是这世上唯一会哭的生命。”衍真再不疑有其它,扶起他的肩,用手指拭去他脸上的泪,轻声调笑,“却是唯一会笑的生命……而我的归晴,是这世上笑起来最漂亮的人。笑一个给我看。”
&&&&&&&&&&&&&&&&&& 归晴在他的注视下,吸了吸通红的小鼻子,然後勉强扯扯唇角。
&&&&&&&&&&&&&&&&&& “傻孩子……”衍真轻轻一叹,抬起他的下颔,吻了上去。
&&&&&&&&&&&&&&&&&& 归晴含著泪,与他唇齿交缠。良久良久,两人才分开。
&&&&&&&&&&&&&&&&&& “拂霭,教我兵法谋术吧……如果有可能,剑术我也想同时学习。”结束深吻後,两人都喘息了一阵子後,归晴忽然开口。
&&&&&&&&&&&&&&&&&& “……哦,为何?”衍真听他这麽说,有些意外。
&&&&&&&&&&&&&&&&&& “忽然觉得这个有意思……而且最近,也太过无聊。”归晴尽量保持语调的轻松。
&&&&&&&&&&&&&&&&&& 不想再这麽没用,至少在将来,想要拥有能够保护你的力量──这些话,却全部不能出口。
&&&&&&&&&&&&&&&&&& 铁面具下,衍真的眉头轻皱。
&&&&&&&&&&&&&&&&&& 练剑术可防身、强体魄,也就罢了。但说实在的,并不想让归晴涉及到兵法权谋……对自己而言,宁愿归晴被保护得永远单纯,永远不知道那些残酷斗争。
&&&&&&&&&&&&&&&&&& 不过……归晴只是一时兴致吧。如果不涉及到深层,只讲些表面理论,应该也没什麽关系。
&&&&&&&&&&&&&&&&&& “没问题。”衍真微微一笑,“要学兵法谋术,我教你。至於剑术,我可以替你找个老师来。”
&&&&&&&&&&&&&&&&&& “今天、不,现在就开始,好不好?”归晴听他这麽说,眼中亮亮地耀出光采。也不等回答,就跑到衍真背後,将木轮椅转了个方向,朝书房方向推去。
&&&&&&&&&&&&&&&&&& “喂,都已经答应了,还急什麽急,跟火烧了小猴屁股似的。”衍真见他如此,忍不住笑著出言调侃。
&&&&&&&&&&&&&&&&&& “哈,拂霭你等著,居然说我是小猴……”
&&&&&&&&&&&&&&&&&& 扶疏花影、幽幽暗香中,两人的笑声,浅浅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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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静王原本所定计划,在牵萝最多停驻月余,休整军队、扬国威之后,便要将大军开回许昌。
&&&&&&&&&&&&&&&&&& 但看着衍真在这里,一点点从原来的衰弱中恢复,却始终下不了这个决心。如果此时离开牵萝回到许昌,正值隆冬,又一路颠簸,难保衍真的身体没有反复。
&&&&&&&&&&&&&&&&&& 再说,西方牵萝已平。北方异族虽然在这期间,发起了几次大规模攻击,却每一次都被设下的烽火结所阻,非但不得前进半步,而且死伤惨重。边关战事,也没什么特别需要关注的地方。
&&&&&&&&&&&&&&&&&& 所以这一拖,竟拖了近三个月。直到早春,大军才开始做返回许昌的准备。
&&&&&&&&&&&&&&&&&& 衍真教归晴兵法谋术,也有两个多月的时间。
&&&&&&&&&&&&&&&&&& 虽说学成这些,绝非朝夕之功,但两个多月的时间,足以看出归晴资质。
&&&&&&&&&&&&&&&&&& 令他大为放心的是,归晴虽然学得勤奋无比,但显然于兵法谋术方面没有什么天份。
&&&&&&&&&&&&&&&&&& 说起来,自己当初研究兵法谋术,一方面是偏门兴趣,一方面是怀着腔报国热血,想着终究有用。大部分时间心思,还是放在了考取功名的正业。
&&&&&&&&&&&&&&&&&& 然而照目前的进度下去,纵是给归晴十年八年的时间专修,也未必就有小成。
&&&&&&&&&&&&&&&&&& 教剑术的任侍卫,倒是在自己面前夸过几次归晴。说他虽然力量不足,仍需成长锻炼,但身手敏捷、反应很快,也不知是真是假。
&&&&&&&&&&&&&&&&&& 早春,正是梅花凋落的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