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事情……其实对自己来说并不重要。
&&&&&&&&&&&&&&&&&& 依静王的行事作风,灭了牵萝王族后,对其下官员和百姓只会安抚。自己和佑非,大可以安稳过完一生。
&&&&&&&&&&&&&&&&&& 自己上前线杀敌建功,完全是为了跟随佑非的愿望。
&&&&&&&&&&&&&&&&&& 但那些事情……对佑非来说很重要。甚至,比生命还重要。
&&&&&&&&&&&&&&&&&& 与其活着眼睁睁看牵萝覆灭,接受敌人恩惠,不如在国家沦陷前死去。
&&&&&&&&&&&&&&&&&& 如果让佑非这样的人,在敌国的统治下,背负着叛名偷生……只会锐气消磨、生不如死……那样的佑非,可还是自己爱慕的佑非?
&&&&&&&&&&&&&&&&&& 有的人生来,只为一个使命,一份责任。
&&&&&&&&&&&&&&&&&& “来世……佑非,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声音哽咽,胸中郁结难消。
&&&&&&&&&&&&&&&&&& 今生已证,只能求来世。知你Jing魂何往,我好去追。
&&&&&&&&&&&&&&&&&& “来世……”佑非的声音透出些许迷茫,幽蓝眸中却欣欣向往,“愿生在清平世界,做一无忧闲人,酒间花前老。”
&&&&&&&&&&&&&&&&&& 天遥点点头,止了泪。他轻轻放开佑非,仍然让佑非以原来的姿势靠墙坐好,然后解开自己的外衣,披在佑非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 “天遥,别做傻事。”佑非看他神情忽然坚决,一股强烈不安袭上心头。
&&&&&&&&&&&&&&&&&& “你有你的愿望……我也有我的愿望……你不放弃,自然也不能阻止我放弃。”天遥擦去脸上泪痕,看着他淡淡一笑,“我不会放过……将你逼到这种地步的人。”
&&&&&&&&&&&&&&&&&& “……苏天遥!!!”佑非大喊出声,目眦欲裂。
&&&&&&&&&&&&&&&&&& 天遥退后几步,深深地望着他,像要将他的模样烙在心底。
&&&&&&&&&&&&&&&&&& 最终,转身离去。
&&&&&&&&&&&&&&&&&& 利用牵萝内部的矛盾和斗争,先将佑非困于死地、逼他投降,接着故意放他回牵萝,最后让他效忠的牵萝王朝判他死刑……好一个杀人不污手的连环计。
&&&&&&&&&&&&&&&&&& 这计策的最终祸首,是天朝军营中,那青衫铁面的残腿谋士。
&&&&&&&&&&&&&&&&&& 午时三刻,冬初的阳光稀而淡薄,带着冰冷气息笼在刑场。
&&&&&&&&&&&&&&&&&& 这时被杀的人,传说中有阳气压伏,不会化为厉鬼寻仇索命。
&&&&&&&&&&&&&&&&&& 佑非全身赤裸地被绑在刑台正中,背靠着一根粗大木柱,周围观望者人山人海。旁边,粗壮的行刑师手拿一片薄薄利刃,狠狠往那凶器上喷了口烧酒。
&&&&&&&&&&&&&&&&&& 三百五十七刀,一刀不能多,一刀不能少。对行刑者,也是个考验。
&&&&&&&&&&&&&&&&&& 天遥站人chao中,眼睛红肿,神情冷凝,一身素缟白衣。
&&&&&&&&&&&&&&&&&& 周围,骂声不绝。卖国通敌的叛贼,谁不痛恨。
&&&&&&&&&&&&&&&&&& 佑非的血rou一片片抛向人群,很快被人踩得稀烂,混入泥土尘埃。
&&&&&&&&&&&&&&&&&& 佑非的每一块骨头都被人用铁镐利器砸碎,再也拼凑不出完整的形状。
&&&&&&&&&&&&&&&&&& 到了傍晚,只剩下一颗眼眸半睁的头颅。
&&&&&&&&&&&&&&&&&& 迎着夕阳斜照,行刑师将它高高抛了出去。
&&&&&&&&&&&&&&&&&& 天遥伸手,稳稳地将它接入怀中,转身离开。
&&&&&&&&&&&&&&&&&& 本来还是以常速行走的,忽然就越跑越快,胸口的血腥气一直往喉咙处涌着。尽管天遥紧紧地咬着牙关,鲜血还是不停地从唇缝中溢出流下。
&&&&&&&&&&&&&&&&&& 牵萝王城建于平地之上,但两面都由山地包围。天遥发了疯般地狂奔着,竟奔出了牵萝王城,来到郊野的一座小山峦上。
&&&&&&&&&&&&&&&&&& “啊啊啊啊啊啊!!!!……”
&&&&&&&&&&&&&&&&&& 迎着昏黄暮色,天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