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
&&&&&&&&&&&&以及脚下的两块老式大瓷砖。
&&&&&&&&&&&&身前的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看起来很薄。
&&&&&&&&&&&&夏子飞心想,薄得似乎只要碰上去,也许就能立刻感觉到那下面的肌肤如玉。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真的已经放到了那人的腰上。
&&&&&&&&&&&&陶渊明已经不见了,夏子飞不知道他抓着的这人是男是女,也看不清他的模样,世界变
&&&&&&&&&&&&得很安静,只剩下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是紧紧地抱住这个人。
&&&&&&&&&&&&“怎么了?”耳边传来轻笑。
&&&&&&&&&&&&夏子飞的手无法从那片滑腻的肌肤上拿开,但是他的手指曲了起来,力道之大仿佛要把
&&&&&&&&&&&&嵌进rou里,勒出指节的痕迹。
&&&&&&&&&&&&“弄疼你了?”夏子飞深吸了一口气,微笑。“抱歉,我太害怕了,有些控制不了自己。”
&&&&&&&&&&&&“你在害怕?”耳语般的音量让夏子飞要极力捕捉才能听得清。“怕什么?”
&&&&&&&&&&&&夏子飞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皱了皱眉。
&&&&&&&&&&&&晕眩的感觉挥之不去,但是耳边渐渐出现了杂音。
&&&&&&&&&&&&“我不是故意要打扰。”夏子飞说。“我只是来找人,可以马上离开……我的兔子呢?”
&&&&&&&&&&&&“找人?”
&&&&&&&&&&&&夏子飞眯起眼睛,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人。“我大概找错了地方,不过我确实是来找人的。”
&&&&&&&&&&&&夏子飞悄悄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体的沉重感在渐渐消失。
&&&&&&&&&&&&“你要找谁?”微凉的指尖探进夏子飞的衣襟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夏子飞笑了:“他看起来不及你诱人,不过要是真的继续下去,廖其可能要和我翻脸的,放手吧。”
&&&&&&&&&&&&身上的重量骤然一轻,夏子飞被迎面推了一把,踉跄两步跌坐下去。
&&&&&&&&&&&&“你在说什么?”
&&&&&&&&&&&&夏子飞却丝毫不介意自己被压制在地上的窘境,也对对方危险地表情视而不见。
&&&&&&&&&&&&“从小我成绩很好。”夏子飞突然说。
&&&&&&&&&&&&“我的记忆力特别好,不管是背书还是记人,都绝少出错。”
&&&&&&&&&&&&“虽然有点不一样……但是我还是记得你。这双眼睛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有了,白里。”
&&&&&&&&&&&&只要有机会,廖其就会抓着夏子飞喋喋不休地歌颂他最近迷上的酒保有多么迷人——其实那个酒保并没用令人惊艳的脸,但是在昏暗而微醺的酒吧里,那双眼睛却偶尔会在不经意看向你的时候狠狠地抓一把你的心脏。
&&&&&&&&&&&&即使当时夏子飞心不在焉,也不得不承认那双眼睛在那张脸上的确是一大亮点——或者说不管放在一张什么样的脸上,只要那双眼睛一动,就会莫名地生出一种活色生香的感觉。
&&&&&&&&&&&&“小看你了。”白里维持着压制夏子飞的姿势挑眉。“原来还挺清醒。”
&&&&&&&&&&&&“如果换个地方,我就不敢保证了。”夏子飞说。刚才那股迷乱的感觉太过突然,加上白里的诱惑,如果是在酒吧或者别的地方,夏子飞可能真的就醒不过来了。
&&&&&&&&&&&&但是,在人类的本能里,生欲总是排在色欲前面的。
&&&&&&&&&&&&山林里的古怪老房子和美人,简直可以直接拍灵异凶杀电影了。不管刚才白里有多美,
&&&&&&&&&&&&恐怖片爱好者夏老板都只想跑,哪里能够专心接受诱惑呢。
&&&&&&&&&&&&“如果可以……让我起来吧?”夏子飞示意白里压着自己的手。“我得去找我的兔子了。”
&&&&&&&&&&&&“你的兔子?”白里突然一笑。“你说的是他?”
&&&&&&&&&&&&——??
&&&&&&&&&&&&夏子飞皱眉,顺着白里的视线仰头。
&&&&&&&&&&&&涂几扶着门框喘气,发梢滴下的水在肩膀上晕开了一滩水迹。
&&&&&&&&&&&&夏子飞觉得脖子都麻了。说话的时候白里一直坐在他身上,而涂几……来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