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点冷了。
&&&&&&&&&&&&“子飞可能真的有情人了。”廖其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
&&&&&&&&&&&&“你知道吧?他养了只兔子。”
&&&&&&&&&&&&“他上次和我说起过,那只兔子和他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是兔子和那个人很像,不是那个人很像兔子。
&&&&&&&&&&&&“你知道的,子飞这人对谁都是一副笑脸,但要是真心高兴的话,反而不会笑,但是那个语气和眼神,能让人感觉得到。”廖其慢慢说。“所以我猜,他最近确实有了上心的人。”
&&&&&&&&&&&&安千抬头看他。
&&&&&&&&&&&&“小千,不管你做了什么,子飞都不会开口要你走。但算是帮我个忙,如果子飞有了情人,即使你和他一起长大,现在也不太合适住一起。”廖其很认真地说。
&&&&&&&&&&&&安千沉默了很久。
&&&&&&&&&&&&“等他回来再说。”安千开口。
&&&&&&&&&&&&“啊?”
&&&&&&&&&&&&“如果他说,真的有了情人,我不会这么不识趣打扰他们。”安千盯着手指说。“如果没有,那么我住在这里,也就不会有什么影响了吧?”
&&&&&&&&&&&&廖其叹了口气。
&&&&&&&&&&&&他已经尽力了,安千不肯立刻离开,他也没办法。
&&&&&&&&&&&&廖其站起身,在开门前斟酌了一下,又回过头:“小千。”
&&&&&&&&&&&&安千看他。
&&&&&&&&&&&&“名字都是父母给的,多数人都不能自己选择。”廖其说。“如果这回子飞是认真的,那你也放宽点吧,别再任性了……咦?”
&&&&&&&&&&&&蹲在门口的涂几也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
&&&&&&&&&&&&安千也站起身来。
&&&&&&&&&&&&“你……们,是谁?”涂几探头看了看,没错的,应该是夏子飞的家啊。
&&&&&&&&&&&&“这应该是我们问你吧?”廖其笑着问。
&&&&&&&&&&&&安千这时也走了过来,看到涂几浅色的眼睛,心下突然浮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你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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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涂几第一次搭公车,既不知道搭公车要付钱,也不知道具体要付多少。
&&&&&&&&&&&&但是涂几学习能力很强。
&&&&&&&&&&&&在涂几前面的人,都往一个开了口的大箱子里扔了什么东西,然后当啷一声响。
&&&&&&&&&&&&这大概就是坐车要付报酬的意思?涂几猜。
&&&&&&&&&&&&于是涂几也学着那些人的样子,把手伸过去,咚啷两声响。
&&&&&&&&&&&&涂几满意地挤到后面找位子去了。
&&&&&&&&&&&&然后当天晚上公车结算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个钱箱,在一堆硬币里,混着两个饱满的干板栗。
&&&&&&&&&&&&涂几站在原地,有点发愣。
&&&&&&&&&&&&他不明白为什么夏子飞家里会走出两个陌生人来。是夏子飞的朋友?
&&&&&&&&&&&&“你有什么事?”安千站在门口,问。
&&&&&&&&&&&&“我找子飞。”涂几老实回答。
&&&&&&&&&&&&“……进来吧。”安千侧身。
&&&&&&&&&&&&涂几站着不动。
&&&&&&&&&&&&这里是夏子飞的家,他不认识安千也不认识廖其。在涂几的认知里,要进门应该是要先得到主人同意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明明可以穿墙而过,却仍旧老实蹲在门外等夏子飞的原因。
&&&&&&&&&&&&即使是住在山里的野兔子,也是很懂礼貌和规矩的。
&&&&&&&&&&&&不过在安千和廖其看来,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廖其在心里暗叫糟。
&&&&&&&&&&&&夏子飞这人看着随和,其实独得很,也排外得很,住的地方除了亲人和廖其几个朋友以外,谁都不透露的,更别说招待人了。
&&&&&&&&&&&&眼下冒出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儿,是他廖其没见过的,廖其有点拿不准涂几的身份。
&&&&&&&&&&&&生意往来——夏子飞不可能会告诉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