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刘知夏拍拍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露出一个疑似枪套的东西,她冷冷地看了马天虹一眼,放出一句狠话,“敢跟我抢男人,最好先算算命有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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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息事宁人 ...
&&&&刘知夏在凌未的办公室前坐了三天,期间没有一个女性职员敢靠近凌书记办公室三米之内。
&&&&幸好凌未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不然那些女职员都恨不得贴着墙根往楼梯挪蹭。不是她们没胆子,实在是被刘知夏同志给吓到了,马天虹那天几乎是被人扶出去的,有此人为鉴,谁敢不要命的往凌书记身边凑!没看贺市长都拿这位小夏同志没办法嘛!
&&&&别看凌书记面对小夏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可是多年的交情,也让凌书记对小夏同志怜惜有加,不是爱情,也可以是亲情嘛,那些妄图挑战小夏权威的女人,还是先掂掂自己的斤两再说吧!
&&&&刘知夏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着军匕。
&&&&她专注的看着匕首的模样,就像在看热恋的情人,那眼神,缱绻温柔。
&&&&廖秘书看着她眼含温柔的模样,小腿都忍不住打颤,这位女杀神不进凌书记的办公室守着,待在外间折磨他这个秘书算怎么回事啊!
&&&&感觉到他的目光,刘知夏的目光蓦地扫过来。
&&&&她也不说话,只用冷冰冰的目光瞅着他,廖秘书尴尬的笑笑,讨好道:“小夏小姐,你喝水吗?”
&&&&刘知夏看他的眼神像看白痴,在廖秘书的冷汗即将滴落之前,她又慢慢地转回头去,举起擦得雪亮的匕首,徐徐吹了口气。
&&&&廖秘书吞了口口水,觉得那口气像是吹在他的脖子上,Yin冷Yin冷的。
&&&&三天,廖秘书感觉度日如年。
&&&&有这种感觉的还有白东信副书记。
&&&&刘知夏那天的放话似乎还在耳边,大院里关于他和马天虹不正当关系的传闻就没有停过。
&&&&说到这个,白东信觉得自己挺冤枉,他和马天虹之间是有点小暧昧,但是那也只是满足他大男子主义的优越心态,实际上他和马天虹还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两个人暧昧这么些年却没有实质进展,说出去都没人相信,可是到了现在这一步,无论有或没有,在群众的议论声中,那也是必有无疑了!
&&&&白东信百口莫辩,在老婆的逼问声中,就差拿着祖宗八代起誓了,可是这种事,你说没有就没有?
&&&&那高度相似的履历是怎么回事?怪不得以前给女儿介绍对象就托了马天虹来办,原来那时候你们就勾搭成jian了!把自家女儿嫁给姘妇的堂弟,你姓白的安得什么心?生怕老娘头上的围巾不够绿?
&&&&刘知夏闹事的第二天,白东信没能上班。
&&&&不是他不想去,实在是脸上的抓痕不能见人。而且更为麻烦的是,他那个开朗活泼的女儿一听说了父亲的绯闻,不仅连夜从省城赶了回来,第二天还把马天虹堵在了单位门口。
&&&&还嫌不够乱是吧?白东信一边在家里猛擦药膏,一边气得要吐血!这个时候全家一致对外才是最佳对策,外人越传,他们自家人就越要不当回事。谣言止于智者,只要拖过这一段时间,相关的流言自然会淡去。
&&&&到时候,使些手段把马天虹调走,不就风平浪静了?
&&&&可惜,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他这边极力安抚,老婆孩子却不买账,这俩人就不想想,老子倒了你们还有风光的日子可过?
&&&&好说歹说,老婆和女儿终于消停了,可是影响已经造成,白东信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等他能上班时,发现市委的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信号,可是白东信只能咬牙硬挺着,他越采取行动就越被动。
&&&&楚云舒和刘知夏待了三天就走了。
&&&&目送那军绿色的吉普车开走,不只凌未和贺朝阳松了口气,就是廖秘书和周俊都连呼上天保佑,女瘟神终于远去了。
&&&&“走吧。”凌未转身看了看贺朝阳,眼里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
&&&&“你还笑!”贺市长满腔怨气没处发泄,看到凌未调侃的眼神,更是郁气难平。
&&&&“天越来越热了,再坚持坚持。”
&&&&“你还说!”贺市长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他缜着脸对一同来送行的廖秘书和周俊说道:“你们都回去吧。”
&&&&“是。”廖秘书和周俊对视一眼,告辞之后加快脚步离去,两个女主人离开,他们也要回去压压惊了。
&&&&贺朝阳跟着凌未进了家门,有了楚云舒和刘知夏的帮助,现在他进凌未家再也不会引起什么流言蜚语了,有那么彪悍的两只霸王花镇着,传言越来越同情两位命苦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