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吧。”白娟笑嘻嘻道。
&&&&马天虹点了点头。
&&&&两人相携回了白家,白东信正和马天宁在客厅里聊天。
&&&&“回来了?”见女儿回来,白东信笑道:“怎么耽搁了这么久?”
&&&&“贺市长也在,就多聊了一会儿。”
&&&&白东信闻言挑起了眉毛,“贺市长也在?”
&&&&“对啊,”白娟笑着腻在父亲身边,娇声道:“没看出来,贺市长还是个妻管严呢!”
&&&&“你们还说起他老婆来了?”
&&&&“他老婆是个军人,管他管的可严了。”白娟说完,冲着马天虹眨了眨眼,道:“虹姐,听他们的意思,凌书记也是名草有主了,你可要努力哟!”
&&&&“小娟!”马天虹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又看看面带笑容的白书记,“你胡说什么!”
&&&&“我哪里胡说了,”白娟笑嘻嘻道:“像凌书记这种好男人可不多了,姐,你要抓紧哟!”
&&&&白家客厅里笑声一片,凌家客厅的灯却慢慢熄了。
&&&&凌未今天喝了酒,不醉,但是有些熏熏然,不然他也不会在玄关就挑逗贺朝阳了。
&&&&喝了一杯醒酒浓茶,又简单的洗漱了一遍,凌书记拉开被子,准备睡觉。
&&&&只是今晚这个觉,注定会睡不安稳,就在凌未刚刚沉入梦乡时,一阵玻璃窗滑动的声音猛然惊醒了他。
&&&&“谁?”凌书记低声喝道。
&&&&“采花大盗!”来人从窗户上钻了进来,一个飞扑就扑倒了刚坐起身的凌书记。
&&&&“你怎么来了?”凌未吃了一惊,道:“有门不走,爬什么窗户!”
&&&&“外面多少人盯着,我能不小心一点吗?”贺朝阳一把掀开被子,对着凌书记上下其手,“你今天勾得我都快着火了,不泄泄火我今晚怎么睡觉?”
&&&&“你不怕人看见?”深更半夜的,爬窗户也是有风险的。
&&&&“不怕,你以为我把你卧室安排在大树边是为啥?”贺朝阳贼贼一笑,道:“我早就想着今天了。”
&&&&凌书记抬手扶额,这不要脸的东西,怪不得他一早就安排好了自己的卧室,原来还有这打算。
&&&&以前他就觉得,这卧室的朝向不是很好,但是贺朝阳一再忽悠他说这间窗户看出去风景最好,又自作主张的重新装潢了下,凌未对住所要求不是很高,也就随他去了。
&&&&常委院一号楼和二号楼是挨着的,距离并不近,但是贺朝阳以凌书记是南方人喜欢院子里多些绿色为由,硬是大手笔的在两家相邻的地方弄出了个小花园,花园中有木栅栏为界,中间还修了个挺质朴的小门,小门掩映在花木之中,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想来,贺市长就是这么钻进来的,凌书记想到那花木扶疏的小花园,再看看伏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某市长。
&&&&不禁大大的感叹了一句,狼子野心啊!
&&&&狼子野心的贺市长在天色微曦时,又悄悄地爬回了自己家。
&&&&凌书记躺在床上,扶着酸软的腰,在盘算今天要不要请假。自从就任书记以来,他一个月总要请三两次假,弄得人人都以为凌书记在宁北水土不服,身体境况堪忧。
&&&&凌未一边揉着腰,一边咬牙想着,今天可不能再请假了,不然上面以自己身体不适应宁北的气候为由,将自己调走可怎么办?
&&&&看来以后还要定个规矩,双休日之外,不许贺市长再爬床!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这么想了,贺市长能应吗?
&&&&贺朝阳不知道凌未正在床上咬牙切齿的给他立规矩。
&&&&昨晚吃的很饱,贺市长一整天心情都很好,不仅待人越发和悦,就是工作起来,也格外卖力。
&&&&周俊看着主子意气风发的模样,很不厚道的猜想他是不是昨晚又爬了凌书记的床。虽然说贺市长养气功夫了得,轻易不会让人看出他内心中的想法。但是周俊是他的秘书,有些事情是瞒不过的。
&&&&比如当贺市长某天格外Jing神时,凌书记总会在上午请假。
&&&&这背后的故事,由不得周秘书不进行某些桃色联想。
&&&&“小周,给书记办公室打个电话,看看书记来了没有。”贺朝阳一边办公,一边吩咐道。
&&&&“是。”周俊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
&&&&以凌未和贺朝阳私下里的关系而言,透过秘书打这个电话很没必要。但是身为书记和市长,有些官场规则却必须遵守,如果贺朝阳去见凌未,总是迈过秘书的话,时间长了,难免会让人产生想法。
&&&&“市长,凌书记已经到了,但是他正在会见客人,半个小时后有空闲。”周俊和廖秘书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