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了,不过以前的一些底子还在,这次跟我起冲突的就是他的弟弟,周飞虎。”
&&&&“你怎么知道这些?”贺凤鸣狐疑地瞅着他,这小子不是一直在安南搞抗震建设吗?怎么对明珠市的人物也耳熟能详?
&&&&“老爸执政的城市,我总要了解一二的。”贺市长很臭屁的说道。其实他是沾了前世的光,对周氏兄弟及他们背后的人物有所了解。
&&&&“说重点!”
&&&&贺书记眼一瞪,小贺市长只得摸摸鼻子,乖乖答道:“他上面有人。”
&&&&“谁?”
&&&&见勾起了老爸的好奇心,小贺市长又卖了个关子,“我不告诉你。”
&&&&贺书记觉得他没被这臭小子气到英年早逝,一定是他养气功夫了得。
&&&&说起来,他们家这俩孩子真是走了极端,老大从小就沉稳,学业,工作,家庭从来都不让人Cao心。
&&&&老二可就不一样了,从小就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十几岁的时候就带着秦家小子打遍京城无敌手,当时贺书记这个愁啊,养出个无人能管的纨绔可怎么办?就算老贺家家大业大能养他一辈子,可终究不是正路啊!
&&&&就在贺书记,当时的贺副部长几乎愁白了头发时,一场车祸差点把贺朝阳的小命给交代了。看着躺在重症病房浑身插满管子的儿子,贺书记的心都碎了。纨绔就纨绔吧,只要孩子能好起来,哪怕真的Cao一辈子心又如何?
&&&&再混蛋,也要活蹦乱跳才能混蛋起来啊!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从鬼门关闯回来的贺朝阳不仅没继续纨绔下去,反而彻底转了性,他收敛了嚣张的性子,整个人变得沉稳又上进,二十二岁,贺朝阳就拿到了全国最好大学的双学士学位,不仅如此,还带着弟弟周惜暮赚进了大笔的金钱。
&&&&贺家上上下下,看到小太子变得如此出息,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哪怕后来贺朝阳执意去南平,贺副部长也不忍拂了他的意。这条命都是捡回来的,只要不再惹是生非,随他去吧。
&&&&接下来的几年,贺朝阳表现的让任何一个挑剔的父亲都感到骄傲,贺书记暗中看着小儿子在官场上一路披荆斩棘,越走越高,这心里的喜爱就别提了。以前最让人头疼的孩子,如今变成了贺家的骄傲,这样巨大的变化,足以让贺书记深感欣慰。
&&&&只是跋扈的性子改了,调皮捣蛋的本质却是没变。
&&&&听听,有这么跟老爸说话的吗?还我不告诉你?怎么,是想让老子求你不成?
&&&&“把话给我说清楚。”回了家,没外人了,贺书记缜着脸坐在了沙发上。
&&&&“老贺,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别吓着他。”贺夫人看到儿子回家,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小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的飞机。”贺朝阳亲亲热热地抱了抱老妈,笑道:“妈你可越来越年轻了,跟我爸出去人家没怀疑你是他小蜜吧?”
&&&&“贫嘴!”贺夫人被儿子逗得合不拢嘴,她摸了摸儿子的肩膀,看儿子虽然瘦了些,但是身板依然结实挺拔,笑着说道:“你陪你爸说话,我给你们做宵夜去。”
&&&&“妈,多做点,我可想吃你做的饭了。”
&&&&贺市长也当真了得,三十多岁的人了,对着父母撒娇毫无压力。
&&&&贺夫人再疼爱地摸摸他,笑眯眯地进厨房去了。
&&&&留下父子俩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爸,喝茶?”贺朝阳嬉皮笑脸道。
&&&&贺书记无奈,“你哪有一点当市长的样子。”
&&&&“在自己家里我还端什么架子,难道你和我妈也摆谱?”
&&&&一句话,噎得贺书记直瞪眼,他这儿子是生来给他添堵的吧?瞧那嬉皮笑脸的德行,瞧那大剌剌伸到茶几上的脚丫子。
&&&&贺书记解开领口的扣子,憋着气把面前的茶杯推到贺朝阳面前,“贺二少,现在可以说了吧?”
&&&&贺二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赞道:“果然是明珠市市委书记才能享用的茶叶,好喝!”
&&&&好喝个屁!贺书记几乎都想骂脏话了,这不过是续了些热水的剩茶,哪里好喝了?只是看小儿子在自己面前摆谱,贺书记是一点辙都没有。这么多年,儿子早就被惯坏了,现在纠正哪里还来得及。
&&&&幸亏这老子伺候儿子的事,也只在家里上演,要是给外人看见了,他这位列政协委员的书记还能出去见人?
&&&&贺朝阳喝过茶水,舒坦了。
&&&&见他爹的脸色越来越黑,急忙狗腿地给他爹捶了捶背,“爸,我把我的想法跟你汇报一下?”
&&&&算你识相!贺书记一边享受儿子的按摩,一边冷冷地哼了一声。
&&&&“爸,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