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便找一张烧了喂给他吃。”
&&&&“……给鬼喂符灰?”
&&&&“嗯。”
&&&&杨锦书觉得这个行为真的很像江湖术士的作风……出于对朋友的信任,他还是按照神棍所说,拿出一张鬼符烧了,在符纸变成灰之前收在掌中聚成小小一团,另一只手捏住禾棠的下颌,硬生生给他塞进嘴里去了。
&&&&禾棠本想吐出来,杨锦书不得不双手捂着他的嘴劝说:“禾棠乖,吞下去。”
&&&&神棍也无奈了:“禾棠,你是鬼,吃了又不会吐。”
&&&&禾棠艰难地咽下去,跪着干咳,拉开杨锦书的手指着他喊道:“卧槽!这玩意儿在我们那儿是封建迷信的产物好么!谁特么要吃啊!”
&&&&神棍嘴角抽了抽:“不好意思啊让你走入了灵异世界。”
&&&&禾棠咳够了从地上爬起来,脑子终于清醒了些,顺着胸口摆手道:“算了,我的三观早就被洗过一遍了,习惯就好。就算这符灰有毒,我也百毒不侵了。”
&&&&他自己拍了拍额头,晃了晃脑袋,正色道:“好了,我差不多清醒过来了,咱们能不能继续讲故事?”
&&&&方才是夫澜在讲,老刘不置可否,如今其他几位齐齐盯着他,他依然没有解释的兴致:“我是随神棍来救你们的,若是你们清醒了,我们回去吧?”
&&&&神棍摇摇头,道:“刘叔,事到如今,我们还是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禾棠直直看向他,严肃道:“朱家满门被灭,刘叔,真的是你干的?”
&&&&刘叔镇定地看着他们,在如此强的压迫感之下,他依然只是不疾不徐地解释着:“我饿了,需要吃东西。”
&&&&杨锦书不解:“你想吃什么大可以来找我,为何要在凡间作乱?”
&&&&杨家给杨锦书的供奉多到他自己根本用不完,饿狠了的邻居们偶尔会向他讨一些吃食,杨锦书从未吝啬,若只是饿了,老刘大可不必害人性命。
&&&&老刘摇头道:“锦书,你那点吃的养养禾棠这样的小鬼尚可,养我……恐怕是养不起的。”
&&&&神棍想到什么,脱口问道:“你吃厉鬼?”
&&&&若刘叔修的是吞噬鬼术,需要借由吸噬其他厉鬼的戾气来提高自己的修为,那创造死亡培养厉鬼的事倒也说得通。
&&&&谁知刘叔依旧摇头,镇定自若地说:“不,我炼魂。”
&&&&神棍再次怔愣,他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夫澜,却见夫澜意味深长地捏着那枚红色碎石冲着他笑。
&&&&“炼魂又是什么?”禾棠觉得脑子有些用不过来。
&&&&一向乐于为他答疑解惑的杨锦书此次却没有贸然开口,而是低头表示:“禾棠,你还是不要知道了。”
&&&&“为什么?”
&&&&“太过凶险残忍,诸天神魔弃之。”
&&&&“哦,我懂了。”夫澜恍然大悟,笑道,“当初你帮那厉鬼杀我,只是想拿我炼魂?”
&&&&经夫澜一番回忆,老刘早已记起他来,坦然承认:“你是百年不遇的奇才,又Jing通鬼术,若是拿来炼魂再好不过。可惜你躲得快,我来不及将你捉出来。”
&&&&“来不及?”夫澜觉得这个词十分有趣,他上下打量着老刘,又回头看了看一脸茫然的禾棠,眼光掠过为难的杨锦书与陷入莫名沉思的神棍,忽而笑道,“你是急着来骥山县吧?”
&&&&“嗯?”杨锦书抬头,也茫然起来,“骥山县?为何急着来这里?”
&&&&骥山县不过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北方小县城,人口不多,亦不繁华,入夜后便宵禁,连夜市都没有,许多南方的茶叶瓜果在骥山县见都见不到,若论山清水秀锦绣繁华,青莲观山下的小镇反而更令人流连忘返。
&&&&“本来我也不清楚,若不是因为朱小五,我才不会来这破地方。”夫澜原地踱步,脸上露出看穿别人Yin谋的得意的笑,“可如今我明白了,骥山县什么都没有,偏偏有个死人沟。”
&&&&“死人沟?”禾棠率先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他想通过死人沟进入地府?”
&&&&“对,通过死人沟进入地府,而不是被Yin差捉回地府。”夫澜指了指远处还在奈何桥边排队的鬼,“那些人,踏过奈何桥便要转世投胎,可我们……”
&&&&他又指了指在座的鬼,晃了晃食指:“我们却不会就此了结一生,我们还能想办法出去。”
&&&&禾棠眼睛顿时亮起来:“有什么办法?”
&&&&“我不知道,你可以问问老邻居啊!”
&&&&禾棠看向老刘,睁大眼睛卖萌,可怜巴巴地喊:“刘叔,你会带我们出去么?”
&&&&还不待老刘回答,他又自己板起了脸:“不,卖萌这招对刘叔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