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掌门和掌门的师傅。
&&&&神棍怔然许久,渐渐冷静下来,轻声道:“那就耗着吧。”
&&&&话音未落,他双眼一闭,倒在地上不动了。
&&&&杨锦书大震:“道长的魂魄!”
&&&&神棍方才发了那么大一道法阵,几年修为折损大半,本就不稳的魂魄顿时更加飘忽。
&&&&闵悦君一怔,脸色一变,大步跨过去,将他从地上捞起。神棍脱离了实体,魂魄毫无分量,捧在手里毫无真实感,令他胆战心惊。明知这是正常的,闵悦君依然止不住浑身发抖。
&&&&“掌门?”云苍喊道。
&&&&闵悦君回神,默不作声地抱着神棍的魂魄快步走向地牢。
&&&&禾棠虽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名堂,但待在里面比在外面舒服多了,于是拉着杨锦书等一起跟上去了。
☆、第三十章
地牢是被严令禁止进入的地方,青莲观弟子不敢进去,被云苍吩咐着各自散开了。他也有事要忙,看了眼跟着走的几只鬼,犹豫片刻,喊住了杨锦书:“杨公子留步。”
&&&&他见杨锦书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对他的印象要好些。
&&&&杨锦书停下来,回头问:“道长有事?”
&&&&云苍道:“掌门近来受了伤,身体不大好,劳烦诸位帮忙看顾一二,不要让他在地牢中肆意妄为。”
&&&&禾棠啧了一声:“肆意妄为是个微妙的词,你是想让我们保护他呢?还是想让我们帮忙拉架?”
&&&&杨锦书示意他少说话,对云苍道:“闵道长救了我朋友,我们不会让他有事的。”
&&&&云苍点点头:“我留几个弟子在外候着,若是有事,劳公子告知。”
&&&&“好。”
&&&&“多谢。”
&&&&云苍告退。
&&&&杨锦书轻点禾棠的鼻子:“这里毕竟是修道人的地盘,你莫要嘴上惹事。”
&&&&禾棠捂住嘴,不敢说话了。
&&&&一起进了地牢,他们一眼便看到空中悬着的红色怪石。闵悦君将神棍的魂魄定在半空,红色怪石散出无数血色丝线一般的光,将神棍紧紧围绕。
&&&&施天宁抬头望了望这个简陋的山洞,轻声道:“这里怎么像个修鬼道的地方?”
&&&&菀娘也说:“此处Yin气极盛,非寻常修道之所。那怪石不知是什么法宝,竟让我觉得通体舒泰。”
&&&&“我也是。”施天宁点头,“若不是亲眼看到这里是一出山洞,我还以为是什么千年坟墓。”
&&&&杨锦书盯着那红色怪石看了许久,面露忧色:“闵道长,这怪石……可是冥界之物?”
&&&&闵悦君转头看着他,点头道:“是。”
&&&&杨锦书大吃一惊:“你从何处得来?”
&&&&“与你何干?”
&&&&杨锦书皱着眉头,颇为着急:“闵道长,你是红尘中人,*凡胎,怎么敢在这里养一尊冥界法器?这可是要折寿的!”
&&&&禾棠扯了扯杨锦书的袖子:“锦书,他不会折寿的。”
&&&&“为何?”
&&&&“他说,他不会死。”
&&&&“……”杨锦书不信,“不会死?”
&&&&禾棠点头:“嗯,他自己说的。”
&&&&奇怪的是,杨锦书听了这话并没有露出任何羡慕的表情,虽然惊讶,那惊讶中却多了几分悲悯。
&&&&禾棠有些不安,扯了扯他的袖子:“怎么?不好么?”
&&&&“人生短暂,岂能长生?”杨锦书叹息,“闵道长若真的不会死,恐怕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
&&&&闵悦君闻言,微微动了动嘴角,漫声道:“人人求长生,唯我求一死。说出来是不是很可笑?”
&&&&杨锦书问:“闵道长,这段时间你与青荣道长之间诸多争执,我等看客一头雾水,若是不嫌麻烦,可否为我们解惑?”
&&&&闵悦君垂眸看了眼神魂游离亟待镇魂的神棍,思考片刻,点头道:“可以。”
&&&&禾棠顿时来了兴致,准备听一出跌宕起伏的狗血大戏,不料闵悦君短短几段话便说尽了前因后果,回忆虽短,却触目惊心。
&&&&他幼时家破人亡,独自一人在世上颠沛流离,经常挨饿受伤,有一次,他被一群纨绔子弟欺负,打成重伤,慌乱之下逃入山中,昏迷不醒,被彼时回山路过的清蓉道长所救,带到青莲观细心救治,并收他为徒。
&&&&然清蓉天性不羁,虽是掌门最看中的得意弟子,受尽同门宠爱,却轻于修道,眷恋红尘。他Jing通法术,于五行八卦亦有天赋,闲来无事便跑去山下为人测字算命,换一二酒钱,去山下的酒馆喝酒听曲。他算命算得准,却又不要重金。若是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