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非常有人格魅力的男人。
&&&&也许他没有出众的外表,然而他这样的人格魅力会让越来越多的人跟在他身边。
&&&&女子爱慕他。
&&&&男子追随他。
&&&&“吃茶吗?”
&&&&他点点头。
&&&&郑旦为他煮茶,带了点儿焦香,尚算可以入口。
&&&&他点头道:“可以。”
&&&&此时,他才看向施夷光道:“为我舞一曲。”
&&&&施夷光丝毫不怯,她抖袖敛裳,脚尖点地,衣随身动,指尖手间铃铛作响,叮叮当当,余音绕梁,翩跹如蝶,飞舞榻间。
&&&&郑旦看着他,他目光朗朗,黑白分明,并没有像他人一样,有着近乎痴迷的异色。
&&&&郑旦摸上他的胡子,不长,硬硬的,很是扎手。
&&&&他将她的手抓在掌心之中,伸手将他揽在怀里,她只是一味的笑着,任凭胡子将掌心扎的痒痒的。
&&&&屋外有人喊道:“大王,相国公求见。”
&&&&“不见。”听起来他有些不大开心,只是,郑旦看得出,他没有一点儿不开心的神情。
&&&&郑旦虽然对外事不大上心,但是在越国王宫学习礼仪的时候,也曾听说过伍子胥这个人。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我住长江头5
&&&&他为人有些锱铢必较,却是很有才华的一个人,对吴王夫差尚算忠心。
&&&&郑旦道:“大王不妨去见见相国公,不然有些事相国公倘若不答应的话,大王恐怕也不好办吧。”
&&&&夫差微微勾唇,似笑非笑道:“你这样粗劣的离间手段并不讨喜,还是少用为妙,不然即便长得再漂亮,也没什么用处。”
&&&&郑旦只是微微笑着并不辩解,她做事向来由随心情。
&&&&倘若她开心,舍得一身剐,也敢舍命陪钟意的人。
&&&&倘若她不开心,哪怕千金万金捧在她面前,她也会面不改色的。
&&&&她着实任性得很。
&&&&然而,夫差还是走了,大抵还是去见伍子胥了。
&&&&施夷光叹气道:“阿旦,何至于此,你本不是这样的人。”
&&&&她本就不是一个笨人,虽不说是比干那般的七窍玲珑心,却也兰心蕙质,聪慧异常。
&&&&她自然看得出来郑旦这些行为带了点儿故意的成分,她却不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
&&&&郑旦走到门口,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外面的天空,湛蓝的一片,她风轻云淡答道:“夷光,你不是我,你没必要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只需要记住我的话,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留在你身边的,你仅知道这一点就好了。”
&&&&“可是,阿旦,你这样子我很害怕。害怕我们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了。”
&&&&“不会的,夷光。”
&&&&她摸了摸施夷光的头发,施夷光环抱住她,将头靠在她肩上,迟迟不语。
&&&&她不再看她,而是看着天空,这天与苎萝村的天一样蓝。
&&&&她轻轻的笑了起来,不同于以往的戏谑的、调侃的、取笑的、冷笑的、真挚的笑。
&&&&她仅仅是因为愉快,所以才笑起来。
&&&&遇见喜欢的人,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扬起嘴角,欢喜便从嘴角心里流了出来。
&&&&如果非要问她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她也不知道。
&&&&有时候,一直不动心,只因为没有遇见那个让人动心的人,而有一天,遇见一个人,哪怕他在别人眼里千般不对万般不是,可是喜欢就是喜欢,迷了心窍,瞎了眼。
&&&&施夷光看着她,感觉自己心中空落落的,就像遗失了什么。
&&&&有时候,友情和爱情很像,都充满了占有欲,如果有一天,发现自己一直真心以对的朋友喜欢上了别人,尽管知道不可避免,心中还是会失望。
&&&&就好像,在某个午后,两个人说好不分离,可到最后,也仅是嘴上说好而已。
&&&&施夷光抱住她的手越收越紧。
&&&&“乖。”
&&&&“恩。”
&&&&两人再无话。
&&&&夜里,郑旦看着漫天星子,想着夫差笑的样子,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
&&&&她想,很多年后,她都会记得今天,他对着她笑,张扬又自信,仿佛什么事都难不倒他。
&&&&施夷光却不见踪影。
&&&&说来,施夷光和郑旦是住在同一处的,送来的美人唯有她二人才有这般待遇,旁的人都是住在一间别馆里面的。
&&&&只是近来施夷光早出晚没的,郑旦仅几次半夜起身时方才看见了她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