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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抱着枕头冻得瑟瑟发抖:“您老好情致,下去散步吗?”&&
李唯头也不回:“买烟。”&&
花满楼和菜鸽不可思议的对视一眼,半晌找回自己的声音:“大少的烟瘾更重了啊……”&&
李唯跑下楼去,那边吉野见有人下来,刚想转身就跑,被李唯喝住:“回来!”&&
吉野慢慢的站定了,转头来嬉皮笑脸:“老婆~~~~~~~”&&
李唯心里一酸,几乎要绷不住脸。他想你这个王八蛋,这么神神秘秘的是什么意思?搞得这么一副落魄相是干什么?&&
吉野像只大型的流浪犬一样跑过来拉李唯的衣摆,傻笑:“老婆我好想你。”&&
李唯深吸一口气,冷冰冰的说:“我不想你。”&&
吉野还想撒娇,被李唯当头喝住:“打住!你每天晚上都在这楼下沐浴月光呢么?”&&
吉野傻乎乎的点头。&&
“最近干吗去了?”&&
“做正经事去了。”&&
李唯压根没在意,心说你不惹事就已经很好了,还做什么正经事,别到时候给我惹麻烦我就很感谢你。吉野可怜兮兮的拉拉他说:“真的是正经事啦。”&&
李唯哭笑不得:“好了好了,看你一副难民样儿,跟我上去!”&&
他们一前一后上楼回寝室,花满楼打发菜鸽睡觉去了,哈欠连天的坐在外面等门,一见吉野就楞住了,喃喃的说:“果然是下去找男人了……”&&
李唯温柔的瞥他一眼,花满楼起立肃然道:“我去给你们倒茶。”说着一溜烟跑走,过了几秒钟又拉开门快速扔进来一个小盒子,李唯捡起来一看,安全套。&&
他敲敲花满楼的门,柔声问:“二少,你偏好草莓口味的?”&&
花满楼拼命蒙上被子打颤,李唯在门外清清楚楚的听见房间里牙齿哆嗦的声音,于是冷笑一声,洋洋自得不已:“明天再找你算账!”&&
花满楼弱弱的缩在被子里:“是,是,您老慢走……”&&
李唯昂首阔步走出去,扒了吉野的衣服塞进洗衣机,押着他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塞给他几件衣服说:“拿着。”&&
吉野感动得不得了:“哎哟喂老婆,叫我穿你的内衣这也太催情了……”&&
李唯立刻把衣服往回收。&&
“别!别!”吉野光着上身跳脚:“老婆我错了!我错了!”&&
李唯哼一声,手脚利落的把被子枕头往外面小客厅的沙发上一丢,颐指气使:“今晚你睡这。”&&
“老婆~~~~~~”吉野很委屈。&&
李唯再次温柔的看他。&&
吉野立刻扎倒在沙发上:“老婆我好困哦老婆我睡觉了老婆晚安。”&&
李唯关了灯,在黑暗中轻轻的笑。小样儿,手续没办,别想进洞房。&&
结果他晚上睡得又不安稳,半夜再次爬起来给吉野盖被子。走到客厅里去一看,那小子果然把被子蹬到了地下,他半跪在沙发边上刚把被子捡起来,吉野返身一把搂住他喃喃的道:“李唯。”&&
李唯想挣脱,但是吉野搂得很紧,手臂牢牢的把他人整个环住,贴在胸前。&&
“别动啊,别动……让我搂一下……”吉野低声说,声音越来越轻微,“我真是太累了……”&&
李唯默不作声的维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上半身紧紧的贴在吉野的怀里,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这家伙的脸,疲惫而满足。&&
过了一会儿他确定吉野睡着了,就抬头去轻轻的吻他的下巴。&&
——你这王八蛋,他在心里默念着,连胡子都不知道刮。&&
第二天早上吉野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面前两张人脸,神情肃穆目光炯炯。&&
吉野问:“……两位壮士打劫么?”&&
壮士一咳了一声:“雁过拔毛,贞cao留下!”&&
壮士二凶神恶煞:“渣攻!你个渣攻!客厅就把人吃掉了!”&&
壮士一听着不对,转头教训壮士二:“不要上专业术语,容易暴露身份,也不要说没用的话,敢情在卧室吃掉的你就没意见了?”&&
壮士二愣愣的说:“花满楼,你怎么看上去对勒索这么有经验啊。”&&
“……”吉野默默的伸手扶额:“两位可以把长筒袜从头上摘下来了吧……”&&
花满楼和菜鸽于是把丝袜拉下来,互相埋怨:“都是你。”“不对明明是你。”“本来能敲他的贞cao补偿大少的。”“得了吧看那样子都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贞cao了。”“也是,大少不一定稀罕。”……&&
吉野一骨碌爬起来往外跑,说:“上班!上班!老板要带头迟到了!贞cao下次给你们!”&&
他拉开门,王绅正站在外面伸手要敲门,彼此一见都愣了一下。&&
王绅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