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子毒,但是每隔七天就要再服一次,一旦开始,一生不能间断;三,那就是去苗疆寻找到那独一无二的母子连心蛊,用其压制毒素,则有五年可活。当然,你要是不管它也是可以的,只要母毒之人活着,你就能活着,只是既是控制人心的手段,你就要不断的受其sao.扰,但我刚刚观你意志,你意志极强,母毒也只是稍微影响,没必要还是不要采取那三种措施的好。”
&&&&闻洱眼睛等的圆圆看着老头“师父你就没有彻底解决又能让少主活下来的方法么?”
&&&&老头很无辜又直白的说道“没有。”
&&&&秦峥沉默半响,冷静说道“也就是说,想要杀我秦峥,只要杀掉那母毒之人即可要了我的性命,从此性命系于一人之手。”
&&&&老头直言“没错,不过这可比种了蛊强多了,那可是直接作为傀儡存在的,你这意志强点也就一点点影响哈,我就说苗疆视那蛊为命,怎么随便就给人了......”
&&&&并非必死之局,秦峥不畏惧死亡,但是若是能活,谁会想死,只是性命系于一人之手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更是不能让夙毓知道。
&&&&秦峥正色道“既然如此,今日的事情,两人就都忘了吧。”
&&&&“是,教主,”闻洱闷闷的低下了头。
&&&&倒是老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秦峥道“只有死人的舌头最严,你不怕我们说出去么?”
&&&&闻洱惊讶抬头,秦峥淡漠的看着他道“若是连做人的基本底线都失去,不如现在就死了干脆。”
&&&&“小娃娃你真是对我的胃口啊,”老头大力的拍着秦峥的肩膀,然后凑到他的耳边快速道“若是危急时刻,可再寻小老儿来。”然后若无其事的退开了去。
&&&&闻洱将老头迅速拉开了去“师父你怎么没大没小的。”
&&&&“你才没大没小的,你个不孝徒弟,”老头眼睛瞪得圆圆,两人又开始鸡飞狗跳。
&&&&等到两人安静下来,秦峥才道“辛苦前辈,今日之事若是有人问起,只言我仰慕前辈风华,让您多为照顾闻洱即可,若是无事,幽冥教内菜食皆可与酒仙楼相比,前辈大可吃个痛快,”秦峥自怀中摸出一块令牌递给了老头道“这是酒仙楼的令牌,去了可免费吃住,您收下吧。”
&&&&老头激动的无以复加,像宝贝似的把令牌揣进了怀里,满眼泪痕“小娃娃你就是体贴啊,小老头平日就爱一个吃,偏偏我这个笨徒弟脸药膳都做不好,好人啊好人,”老头说完,拽着闻洱转身就走“快走快走,别给你们教主添麻烦,有你这么个属下真是闹心。”
&&&&闻洱连忙拱手退下,远远的跟在老头身后嘀咕“明明是师父你自己肚子又饿了还说我.......”
&&&&声音渐远,空荡荡的大殿只剩下秦峥一个,想要喝茶,却发现茶水已凉。
&&&&人生百变,前一刻的欣喜在这一刻变成了苦涩,就如同这茶水一般。
&&&&不过并不如秦靳所说的那般效果严重,已然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只是秦靳的确棋高一招,即便他意志坚定不为他所控,但是日后不仅要护着他的命不说,还要时不时想起这个人。
&&&&这一局,是他输了。
&&&&幽深的地牢再次迎来了新任的主人,秦靳仍然如往常一般的悠闲自在,恍若坐在那高高的大殿之上,而在见到秦峥走进来的时候,正是扬起了姣好的唇型道“为父的好儿子,可是查明白了。”
&&&&秦峥淡漠的看着他的神色,将那紧紧束缚的锁链解开“母子连心毒,是毒非蛊,父亲大意了。”
&&&&秦靳捏了捏发红的手腕,颇为赞扬道“没想到我儿身边还有这样的人,竟能辨识的出是毒非蛊,我当然不想完全的控制于你,若是变成了傀儡,哪有现在这般的有趣,”他的手指顺着秦峥的胸膛滑下,舔了舔唇角凑到他耳边道“你说,若是夙毓看到你把我给放了,会不会很生气?”
&&&&秦峥握着他的手挥开道“你最好不要太过分,否则即便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还有,不要告诉夙毓你是他亲生父亲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秦靳扭头叹气,推开牢门走了出去“你真无趣,怎么能像你父亲一样无趣呢。”
&&&&秦峥看着他的背影,终是走了出去,这个人杀不得却也关不得,身为曾经的幽冥教主,他若是想死,自然有无数种方法死去,而最不能控制的一种,就是彻底的激发母毒。
&&&&还是那句,秦峥不怕死,但是若是能活谁又想死呢,更何况若是丢下夙毓一人,他于心不忍。
&&&&而还不到夜间,夙毓就已然知道秦峥放出了秦靳,并好好安置的消息。
&&&&他匆匆赶回去,熟悉的大殿之上,那人一腿屈膝,大马金刀的坐着,酒水洒落在衣襟之上,醉眼迷蒙,竟有几分的畅意在。
&&&&而秦峥,却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