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了不少的好东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各个门派的心经,此次,应该是胜了秋明山吧。
&&&&“可是,下午那个三皇子要来。”越闻有些无辜的说道“他还给你提了一句诗,让你一定要看。”
&&&&“来就来吧,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休息了,”夙毓手下未停的说着“现在还需要用他,他提的什么诗,念来听听。”
&&&&越闻更无辜了“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这可是一等一赞美美人的诗,可怜的三皇子呦~”这家伙完全不是他眼中娇滴滴的美人,而是Yin狠毒辣伺机而动的毒蛇。
&&&&当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嗯,很骄傲!
&&&&若是他夸奖他的诗,他一定会很高兴。
&&&&夙毓手下微顿,换上了白色的夹衫,外面套着月白色的外袍,同色的发带束发,用药水洗去脸上的妆容,再次几笔勾点,拿起折扇,已然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样貌。
&&&&越闻每次看到他如此轻松的变化都感到吃惊,像他这种糙汉子,就做不了这么细致的活。
&&&&“怎么样?”夙毓挥开折扇问道。
&&&&越闻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回答“好看。”
&&&&“嗯,”夙毓抬腿往后院走“记得好好回绝那个三皇子。”
&&&&“知道了……”越闻有气无力,那个三皇子就看了夙毓一眼,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样,偏偏夙毓就让他见了一面,从此就没理他,然后三皇子就更疯魔了。
&&&&每次都把重任交给他,少主你快点回来吧。
&&&&风花雪月楼的后门是偏僻的巷子,夙毓带着得体的浅笑,从巷子里走了出来,顺着繁华的街道,往成衣铺的方向而去。
&&&&那步伐不疾不徐,仿佛未察觉那跟随上来的人一般。
&&&&“这枚玉佩不错,”夙毓在一个小摊前停了下来,似乎真的低头仔细打量着手心的那枚劣质的玉佩。
&&&&“公子好眼光,这枚玉佩可是正宗的和田玉……”小贩一看来人衣服清贵,立马开始介绍,就怕错过。
&&&&而那跟着的身影却并未停下脚步,也在那摊子停下,温和如风的声音传来“在下也看中了公子手中的这枚玉佩,不知公子可否割爱。”
&&&&夙毓抬头看向那青色的身影,这人还是一举一动处处周到,带着从小养成的大家风范“割爱也可,不知公子出何价码。”前世今生,唯一知己,好久不见,苏止言。
&&&&苏止言眼睫微垂,笑容如沐清风“公子想要何价码?在下便给的出何价码。”
&&&&“如此,这玉佩就送给公子了。”夙毓扯下那枚玉佩递给了苏止言,又扔下了几个铜板在那个摊子上,随即大步离去。
&&&&“怎么样了?”有人从身后问道
&&&&苏止言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看着那个从酒楼下来的男人,微笑道“一切顺利,回去再说。”
&&&&那人声音微沉,带着几分疑问“可是人都走了……”话语在身边人的目光下戛然而止“回去说,回去说。”
&&&&“嗯,走吧,”苏止言带着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止言,你说是我长的帅还是他长的帅,他刚才看了你好久。”
&&&&“他。”温和声音坚定回答。
&&&&“啊?!”低沉声音有几分醋意“你不能喜欢他。”
&&&&“……”
&&&&家里有个熊孩子真难搞!
&&&&在夙毓的记忆中,前世苏止言也是跟他如此见面的,初次见面只觉得他温文尔雅,博学多知,堪称这京城的第一公子。
&&&&随即便是合作,合作的越多,两人的性子越合的来,那温柔的外表下,可不是那般的清风霁月,手腕狠辣样样不缺,两人颇有几分的惺惺相惜,倒也让那莽夫一样的七皇子齐云刑陈醋喝了一缸又一缸。
&&&&再后来,便是朝堂最紧要的时候,齐云刑披上战袍上了战场,苏止言为他寻求江湖势力,他便为他牵线了当初的魔教教主秦征。
&&&&只可惜朝堂已安,秦征却偏偏爱上了苏止言,处处刺杀齐云刑。
&&&&而幽冥教的那场灭教的灾难,就是苏止言被惹怒后的产物。
&&&&千里奔袭,夙毓带着秦征远走荒漠,护他性命,甚至在没水的时候放了自己的血给他,而那个狼心狗肺的人,在醒来后便丢下他一人逃走。
&&&&夙毓不怪苏止言,他从未向他、甚至他的幽冥十二楼下手,而他本就对秦征和幽冥教失望透顶,他带秦征离开,也不过是报老教主的救命之恩,受他嘱托看着秦征而已。
&&&&至于他最后留给苏止言的话,足够前世的秦征死不瞑目了。
&&&&前世的思绪结束,夙毓平复着再次泛起波澜的心情,迈入了铺中,他已然重生,便是不必再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