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调侃的声音传入陆小果的耳朵,让他立刻回过神来。
尹玉商面色微微一变,“还有此事?”他的目光投向叶孤山,眼神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叶孤山却没有看他,而是神情专注的盯着眼前的一盘鲜笋。
尹玉商转头对朱拓笑道:“小弟本有一件旧物要还给叶城主,既然朱兄在此,不妨也一同赏玩一下。不知叶城主是否介意?”
叶孤山还是泥塑木雕一般。
尹玉商也不在意,“叶城主不说话,小弟就当是默许了。几位请随我来。”
尹玉商居然连大眼程也叫上了,这让陆小果隐隐有些意外,也有些不安。至于为何不安,他一时半刻也说不上来。
几人来到一间密室外,与其说是密室,倒不如说是一个山洞。
尹玉商启动某个机关,密室厚重的石门慢慢开启,一阵Yin冷彻骨的Yin风立刻迎面刮了过来。
陆小非常不喜欢这个地方,凭直觉他觉得不应该进去,似乎里面有某种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他们。
尹玉商头前带路,第二个是叶孤山,朱拓迈步跟随。
大眼程轻轻拽了拽陆小果,微微摇头。
陆小果明白他的意思,大眼程也一定是感觉到危险才向自己示警。只是……看着头也不回的朱拓,陆小果几乎毫不犹豫也跟着迈进了石门。
大眼程叹口气,既然所有人都进去了,也由不得他不进。
密室里干燥整洁,一排排的古董架上摆放着各种价值不菲的珠宝玉器。尹玉商却对这些古玩视而不见,打开一道道暗门机关,一直走到屋子的尽头。
他走到墙边,打开最后一道机关,陆小果眼前一亮,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数柄宝剑。每一柄剑似乎都有着非同寻常的来历。
尹玉商拿起其中一柄装饰华丽的宝剑,慢慢擎出剑身。
“建安二十四年二月壬午,魏太子丕造百辟宝剑。长四尺二寸,淬以清漳 ,厉以礛诸,饰以文玉,表以通犀,光似流星。”
朱拓道:“莫非此剑便是飞景?”
尹玉商淡淡一笑,又拿起另一柄朴实无华古意盎然的利剑。
“越王勾践于昆吾山下,命工人白马白牛祠昆吾之神,采金铸之,以成八剑之Jing。其中一剑,以之划水,开即不合。”
这一次连大眼程都微微变色。朱拓凝视剑尖,轻声道:“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断水剑?”
尹玉商归剑入鞘,把它随随便便就扔到一旁,如同扔掉一块破抹布。
然后,他轻轻提起第三把剑,目光温柔的如同在凝视着自己的情人。
陆小果不由得屏住呼吸,在得知前两把剑的高贵出身后,能被尹玉商如此优待的第三把又是出自何人之手?
尹玉商似乎也非常清楚众人的心理,缓缓道:“你们一定都在想,这柄剑又有何渊源。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由叶城主来回答最合适不过。”他的目光投向叶孤城,眼神中有种奇异的光芒在闪烁,“你说呢,叶城主?”
叶孤山也紧紧盯着这柄其貌不扬的乌鞘长剑,却是沉默不言。
陆小果觉得此时的氛围着实有些怪异,尹玉商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赏剑,还是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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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一)
尹玉商见叶孤山不开口,兀自悠悠说道:“这里陈列的绝世名剑,在世人眼中自然是价值连城,在叶城主眼中却是一钱不值。而在下手中的这柄剑,在世人看来也许一钱不值,在叶城主心里却是价值连城。我说的是也不是?”他最后一句依旧是对叶孤山说的。
朱拓道:“以金钱来衡量一件物品的价值不过是俗人的看法,一物是否有价值端看它对一个人是否重要。”
尹玉商抚掌笑道:“朱兄真乃妙人也,真真说中我心里所想。”
他手指轻抚过剑身,“此物乃在下一位故人的遗物,当年他与在下情同手足,却不幸英年早逝,身后只留下这柄佩剑。这些年来,在下一直Jing心珍藏悉心保管,每每想起他,便来这里睹物思人……”
“够了!”
叶孤山面容冷若冰霜,“剑我可以带走了吗?”
尹玉商像是没有听见,继续说道:“在下这位故人生前可谓惊才绝艳,只是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才华横溢的人往往会遭人妒忌,他越是优秀,越是招致身边之人的不满,以至于飞来横祸,而陷害他的却是最信任之人……”
叶孤山突然出手,想要抢走他手中的剑。
他的动作很快,尹玉商居然也不慢,手指轻轻一按,轮椅扶手处突然喷出一股青烟。
为防有毒,朱拓等人下意识后退两步,落脚之处的地板却突然裂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朱拓、陆小果、大眼程三人猝不及防之下同时坠入洞中。
陆小果情急之下抽出长剑想插^入洞壁之中,怎奈洞壁又shi又滑,根本无法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