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甚至没有再对地上那两颗眼珠留下一缕视线,就这么各自匆匆离开。
&&&&&&青暝护法走在最后,慢悠悠的看着魔宫外‘白天’紫红色的诡异颜色的天空,轻蔑的笑了笑,又转身离开,那灰绿色的发尾随着动作扬起,在空中划出一个小小的圈,然后打了个响指,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着自己屋里的白弦说:
&&&&&&“好了,那狐狸Jing把魔尊迷的晕头转向的,估计每天都被魔尊喂的很饱,浑身上下都是魔尊的味道,是时候该让你过去了。”
&&&&&& 白弦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听着青暝的话,皱着眉,眼里没落又有着嫉恨,白生生的手放在心口,点了点头。
&&&&&&“那么,我教你的,都还记得么?”青暝问,“记得的话,就要乖乖去做,别做其他多余的事情,知道吗?”
&&&&&&“嗯、嗯,白弦明白。”
&&&&&&青暝拍了拍白弦的脸蛋,眼底幽深不见底:“好,真乖。”
096.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想知道你和他差在哪儿么?】
&&&& 【和你一样的白狐狸Jing,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去刮花那张总是勾引魔尊的脸,把他尾巴都拔掉,让他比你还要惨,怎么样?】
&&&&&& 白弦此时端着一碟小点心,走在身后侍女的最前面,一步步走的很慢,但是心脏却跳的很厉害,耳边满是被蛊惑的声音,然后是自己一遍遍的回答‘是’的语调。
&&&& 再往前一点,便是魔尊的房间,不久前还是一片死寂的冥室,里面是放了一尊棺材,现在却被布置的Jing致无比,好似连每一个角落都必须铺上柔软的兽皮。
&&&& 白弦完全不记得自己的族人,从他开始又记忆的时候,就在魔界了,童年是魔界紫红色妖冶的天空还有周围yIn乱放肆的或者的魔物们,他的养父只是个中等的魔族,但是对他非常的好,他的一生顺风顺水,从小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却一朝从云端坠入,白弦至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 ‘吱呀’一声,魔尊的房间的门自动打开了,白弦踩在不知名的兽皮上,赤裸的脚心被护的暖暖的,很是舒服,一抬眼,是空无一人的大床,柔软的大床上还有着被睡过的痕迹,凌乱的被单有一半落在了地面。
&&&&&&“把东西都放下吧。”白弦对身后跟着他来送小点心的侍女说,“放在那边的水晶台上,然后退下吧。”
&&&&&&白弦根本就没有看,就那么说着,可是说完,他就发现不对了,回头看去,以前放着水晶台的地方已经没有东西,改成了一颗巨大般旋而上穿透屋顶的魔树,树下是一个没有见过的形状的椅子,被四根系在树上的藤蔓悬挂在半空。
&&&&&&白弦愣了一下,随意又到:“那就放到床边的桌子上吧。”
&&&& 四个侍女都是被控制了心神,已经只会听从命令的行尸走rou了,没有舌头,没有牙齿,双目呆滞,所以使用起来非常的方便,更没有谁会看见白弦这样失态的模样。
&&&& 白弦一边安慰自己那四个人都不能称之为人了,一边等到那四个侍女下去,才好奇的碰了碰那把一推就摇摇晃晃的椅子。
&&&&椅子晃晃悠悠的开始前后摆动,藤蔓上绑着的银铃也清脆作响。
&&&&这个东西——他也想要。
&&&&白弦很委屈,明明在此之前这样的待遇都应该是他的不是么?
&&&&白弦拥有的三根狐尾都落寞的垂着,忽的耳边传来一系列的水声,水花拍打在水面的声音,白弦疑惑的朝着那个方向过去,撩开重重纱幔,只见此处别有洞天!
&&&&原本应该是魔宫窗户的地方,被造出了一个小空间来,直接接通了另一个地方,这里天空湛蓝,云朵一簇簇的堆在一起,有着青草和光滑的石子,不远处波光粼粼,反射着漂亮的光。
&&&&白弦只见过满是血色的迷途河,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透彻冰凉的水,他也很是新奇开心的蹲下去,看着自己的脚被那清澈的溪水漫过,一双大眼睛里倒影潋滟的水光。
&&&&‘哗啦’又是一些水花炸开的声音传来,然后又有些窸窸窣窣的低声话语,白弦下意识的猜到可能是魔尊和那只白狐狸Jing,但是他却不愿意就这么自觉的离开, 他自然也记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 于是咽了咽口水,朝着水声最大的地方过去。
&&&& 转过一个山脚,只见一潭清澈可见底的水潭出现在眼前,水一点儿都不凉,反而温热的冒着清香,水中是一个神似魔尊的青年,他Jing壮的后背被一双雪白的手抓了无数道痕迹,以这两人为中心,水纹不断扩散开去,形成一圈圈的涟漪。
&&&& 白弦的视线完全定格在那两个人的身上,直到那两人停下,青年放下男人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