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媒妁之言?”舒眉拿出气势来朝他咄咄逼问。
&&&&“她……她……差点……”齐峻一时结巴了。
&&&&三年时间让他思想成熟许多,没之前那么荒唐了。大体的礼法和道理,齐峻还是懂的。只是大嫂总隔三差五,在面前提起兰妹妹,让他深感愧疚。
&&&&在床榻上,舒眉坐直身子,继续道:“若说之前,吕姑娘遭难,你施以援手纳进门来,人家还赞你一句仗义。吕姑娘如今身份不低,有大把良人供她挑选,你何必让她进来受委屈呢?”
&&&&吕若兰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只见她“扑嗵”一下朝舒眉床前跪倒,哭道:“兰儿不觉得委屈,只要跟峻郎在一起……”
&&&&舒眉轻轻一笑:“那好吧!先把字据签了,我也好去跟大伯为你们争取争取,赶紧进门,母亲还等着抱孙子呢!省得妾身不明、偷偷摸摸的……我也好过上几天耳根清静的日子……”
&&&&话题又转回来了,齐峻眉头微皱,不解地望着吕若兰,脸上开始呈现不耐的神色。
&&&&高氏发现事情越发脱离她掌控,只得亲自站出来,为表妹抬高身价:“吕家没说非要把兰妹送来齐府为妾。”
&&&&终于等到这话了,舒眉不失时机地反问道:“那就奇怪了!相公为何几次三番,向我提出要纳她为妾?大伯总是不许,让弟妹夹在中间,好生为难!”
&&&&说着,她摇了摇头,一副不胜其扰的表情。
&&&&齐峻则在旁边嚅嚅道:“是兰妹妹一直说,想要跟我在一起的。”
&&&&舒眉眼睛一亮,批驳道:“那她为何不肯为了你,签下这字据?难不成她看不上妾位,直接想当妻?还是说,等人把位置空出来了,直接抬进来当填房?”说着这里,她别有用意地,朝高氏睃了一眼。
&&&&跟随她的目光,齐峻望了过去。随之,他诧异地发现,大嫂和兰妹妹都有几分不自在。这位青葱少年顿时有几分糊涂了。
&&&&见目的差不多达到了,舒眉不再言语。
&&&&今天战果颇丰,总算成功将怀疑的种子在他心里埋下了。
&&&&齐峻这人颇自以为是,不是挺喜欢自己调查的吗?他大姐和亲之事,还有吕家问罪缘由,不得高氏一手导演,引得他“发现”真相,他怎能被人耍成这样?!
&&&&舒眉不欲多说什么,沉默有时比呐喊更有力量。
&&&&见场面冷了下来,柳黄端进一碗汤药,上前递到主子跟前:“小姐,您今天的药还没喝呢!”
&&&&在这儿盘桓也有大半日了,高氏再也呆不下去了,拉了吕若兰匆匆告辞。
&&&&屋里只剩下夫妻俩时,舒眉长长松了口气,顺势就要躺下。本来齐峻还想跟她说说话的,看到妻子满脸倦色,遂强自忍了下来。
&&&&相公离开之后,舒眉总算能彻底放松下来。今天终于把吕若兰这块牛皮糖甩掉了。
&&&&自她醒了以来,吕若兰主演的琼瑶剧,看得她想吐。以至于什么善妒、不容人、心肠歹毒、鸠占鹊巢一顶顶帽子,一股脑儿全朝自己头上戴了,给她造成多少次的麻烦。
&&&&难怪之前,她想遁入空门,一了百了。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
&&&&说起来,自己的经历也够奇特的,怎地会有现代社会二十多年的记忆呢?
&&&&难不能,老天家怕她斗不过高氏姐妹,给她开了个小灶,当是到现代学习进修了二十年?!
&&&&想到这里,舒眉不觉哑然失笑。突然,一道灵光从她脑际闪过:或许遗失的记忆,红螺寺的高僧那儿会有答案。
&&&&想到这里,她一跃而起,叫人喊来施嬷嬷和雨润。
&&&&“小姐,出什么事了?”施嬷嬷攥着一串钥匙,急急忙忙就赶了过来。
&&&&舒眉请她坐下后,一脸郑重地问询道:“嬷嬷可知,当初我跑到红螺寺,要出家是怎么一回事?”
&&&&施嬷嬷眼皮跳了跳,暗道一声不好,此事怎地也被她想起来了?
&&&&见到老仆妇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舒眉心里哪有不明白的?她上前握紧施嬷嬷的手掌,真诚地说道:“嬷嬷,我及笄后就成年了,许多事情能承受。您就直言不讳,一五一十全讲出来吧?!”
&&&&施嬷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舒眉拼命地点头。
&&&&“小姐可还记得,姑爷的发小唐家三少爷?”施嬷嬷试着问了一句。
&&&&舒眉微微颔首,说道:“记得啊!在凌云山庄时,他不是看望过相公吗?”
&&&&施嬷嬷一脸晦涩地说道:“唐家三少爷劝姑爷善待小姐时,两人闹翻了,姑爷后来对您说了些难听的话。您一气之下绞了辫子,收拾行李,就要搬到红螺寺旁边的红螺庵住下。”
&&&&舒眉一脸莫名,接着问道:“他说了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