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导致那两娃娃来过后就睡不着了。
&&&&一根草,两根草……
&&&&四百五十六根草……
&&&&突的,一道金光从浓雾内突破而出,数以千计的红绸从境主头顶哗啦啦飞过,境主摸摸头,得,头顶的草没了,开始开花了。
&&&&他沉静太久的心也躁动起来,跟着红绸的方向走去。
&&&&老夫倒要看看发生什么好玩儿的事了!
&&&&谁都不知道,天地境的境主,本体是一棵合欢树。他原本的职责,只是站在那儿,等着人将写上自己愿望的红绸挂上自己的枝头。
&&&&后来很多年很多年过去,他见过了太多前来许愿的少年少女,许是那些愿力太深,竟真的让他有了灵性,并且开辟出了一方小天地。
&&&&那些红绸绕了几圈,只见正中央的一条正微微发着金光,光芒并不强烈,甚至还有些温暖。
&&&&那条红绸上面写着的字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变化,一一浮现出来。与那字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串小小的梅花脚印。
&&&&上面写的那正是:
&&&&愿无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境主沧桑的眼中出现惊讶的神色,头上突的又开出一朵小花,他笑着点了点头。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
&&&&“也不知是何方小友,扭转了这姻缘。”
&&&&“实乃大善。”
&&&&……
&&&&天光破晓,鹤啼云间。
&&&&萧白猛的从床上惊坐而起,第一反应摸了摸自己的牙。
&&&&还好,牙还在,没掉。
&&&&一颗水珠从脸上滑下,萧白又摸了摸脸,有些怔然。
&&&&这是……哭了?
&&&&萧白抹眼角,竟真的有泪水,他盘腿在床上坐着,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轻点床榻。
&&&&明明没碰上什么伤心的事,卧槽一觉睡醒自己脸上还有泪?!别不是哪个恶作剧在他脸上滴的?
&&&&梦境里面的场景他依旧清楚的记得,萧白左思右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听那些人称呼楼启为龙君,还有他身上的锁链,以及楼启那怪异的举止……
&&&&他又为何会变回原形的样子?
&&&&萧白不会想当然认为自己做了预知梦,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会不会……是原书中的剧情?
&&&&萧白的心猛的有些沸腾,这样一切都能说的通了,楼启强大的实力,龙君,还有那锁链,应该是当年他被关在深渊时众人扣上去的,只是……那锁链为何还保留着?
&&&&原著中的萧白那时应该早已经献祭龙血木了,尸骨无存,那他梦里的身体从哪儿来的?
&&&&萧白皱眉,系统给他看的那本书,当年不觉有什么,现在看来却是处处古怪。很多疑团并没有解开,比如魔尊为何会倾尽全力相助楼启,最后又为何突然消失,又比如作者并没有交代,后来女主是怎样的下场。
&&&&楼启从深渊出来开始疯狂的复仇,然而在他毁了大半个修仙界之后,这之间有很长的一段空窗期,后来他便突然与这世界同归于尽。
&&&&他当时还以为作者太坑,现在看来,却并不是这么回事。
&&&&又或者,是他来了之后,这世界自己补全了剧情的缺陷。
&&&&萧白面色有些严肃,他现在就如同面前笼罩了一层迷雾,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拨不开。
&&&&这一切,还得等到系统苏醒再说。至于为何会梦到上回在天地境内看到的场景,也许,秦九歌能给他答案。
&&&&楼启闭关第七天。
&&&&石家兄弟来找他,却是辞行。
&&&&萧白一愣:“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现在的石砚青,比起刚刚遇见的那个时候,已经大有不同。他的身子一向单薄瘦弱,现在看上去虽还瘦削,但那衣服底下藏着的,皆是强劲有力的肌rou。相貌还是个书生样,清清秀秀的,站在石宴唐身边形成鲜明的对比。
&&&&石宴唐不必多说,只要他不开口,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石砚青望了望他兄弟,道:“宴唐修为到了瓶颈期,再待在昆仑,只会止步不前,我们兄弟原本就是在腥风血雨里长大的,”他微微苦笑:“太安逸的生活只会让我们磨去血性,恰好一年已经到期,干脆便打算下山试炼一番。”
&&&&“试炼……”萧白的心动了下,他又问道:“你们打算去往何地?”
&&&&石砚青道:“从昆仑出发,应该会往东部白鹿山行进。”
&&&&萧白一想,啧,这不是原著中石宴唐成神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