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的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按键接听,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秦晟:“秦颂还活着,对吗?”
&&&&宋辞没吭声。
&&&&秦晟笑了一下,说:“难道你爱上他了?”
&&&&宋辞冷声说:“我没有。”
&&&&秦晟不以为然地说:“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捉摸不定的事情,很多时候连你自己都说不清楚。扪心自问,你对秦颂真的就没有一点爱吗?”
&&&&宋辞不假思索地说:“没有。”
&&&&秦晟说:“你在心虚,你不敢拷问自己,你怕自己对秦颂有感情。”
&&&&宋辞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晟不答反问:“什么时候到我身边来?”
&&&&宋辞沉默片刻,说:“过段时间。”
&&&&秦晟问:“多久?”
&&&&宋辞说:“三个月后。”
&&&&秦晟说:“你后悔了?想继续留在秦颂身边?”
&&&&后悔吗?
&&&&宋辞不知道。
&&&&他现在已经看不透自己的心。
&&&&秦晟似乎也不关心他的答案,接着说:“好,就给你三个月。”
&&&&宋辞说:“谢谢。”
&&&&挂了电话,郑直问:“谁啊?”
&&&&宋辞说:“一个朋友。”
&&&&郑直也不再问,突然想起什么,说:“《窥》的开机时间定下来了,十二号,拍摄地就在S市。”
&&&&“好。”宋辞说:“对了,我昨天和隋导一起吃饭,让我和张煜城一起去录个综艺节目宣传《父·子》,你收到联系了吗?”
&&&&郑直说:“还没有。”
&&&&薯片广告拍摄过半的时候,郑直终于接到隋有彬工作室的电话,让宋辞明天去C市录节目,张煜城正在H市拍戏,到时会在C市和宋辞会和。
&&&&郑直便立即定了两张飞C市的机票。
&&&&晚上,秦颂一回到家,就看到宋辞在收拾行李,他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厉声问:“你在干什么?”
&&&&“收拾行李。”宋辞皱眉说:“放手,你弄疼我了。”
&&&&秦颂扬手便把行李箱掀翻在地,里面的衣服和书哗啦啦掉了一地,他怒目看着宋辞,说:“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都不准去!”
&&&&宋辞冷笑一声,说:“那你干脆把我铐起来锁在房间好了。”
&&&&秦颂说:“我早就想那么做了。”
&&&&宋辞气结,无话可说。
&&&&秦颂逼问:“你收拾行李要去哪儿?”
&&&&宋辞沉默片刻,说:“去C市录节目。”
&&&&秦颂一怔,神色尴尬地松开宋辞的手,底气不足地说:“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他突然悻悻地住了嘴。
&&&&宋辞蹲下来捡衣服,没有理他。
&&&&秦颂跟着蹲下来,一边帮忙一边拿眼觑着宋辞的神色,说:“生气了?”
&&&&宋辞还是不理他。
&&&&秦颂最是不会哄人,便转移话题:“去几天?”
&&&&宋辞终于开口:“三天。”
&&&&秦颂便说:“我陪你一起去。”
&&&&宋辞冷冰冰地说:“不用。”
&&&&秦颂便也不再坚持,他不想再惹宋辞不高兴。
&&&&吃过晚饭,宋辞在自己的房间学习,秦颂便拿着笔记本电脑悄没声地跟过来,靠坐在床上看着宋辞的背影出神。
&&&&即使是这样静寂无声地相处,秦颂也觉得是高兴的。
&&&&以前,秦颂很少回这栋别墅,大多时候都住在酒店里。
&&&&现在,他一下班就往家跑——有了宋辞,这栋别墅再也不只是一个冷冰冰的建筑,而是一个家。他每天最大的期待,就是下班后和宋辞一起吃晚饭,然后一起做点什么,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这么静静呆着也是好的,最后一起上床睡觉,第二天再一起醒来——真是再幸福不过了。
&&&&当然,如果还能有性-生-活就更完美了。但秦颂不想强迫宋辞,他想等到宋辞心甘情愿的那一天,而且他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
&&&&睡觉的时候,宋辞照旧背对着秦颂,而秦颂照旧从背后搂着他。
&&&&秦颂没有任何起承转合地说:“宋辞,不要去秦晟那里。”
&&&&宋辞浑身一僵。
&&&&“给你枪的人,除了秦晟,不会有别人。”秦颂继续说:“我今天去找过他,警告他不要打你的主意,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他。他是个心理扭曲的疯子,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宋辞,千万不要和他做交易,你永远想不到他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