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来到任思凯的病房时,他正靠在床头看漫画。
&&&&似乎有所感应,宋辞一走进来,任思凯恰巧抬头向门口看过来。
&&&&四目相对,任思凯立即笑起来,把漫画书丢到一旁,撑着床坐直身体,“我等你好久了。”
&&&&“有点儿堵车。”宋辞来到病床边,把水果放到床头柜上,说:“阿姨呢?”
&&&&“说是有个同事也在这儿住院,她过去看看。”任思凯拍拍床边的位置,笑着说:“坐这儿。”
&&&&宋辞坐下来,抬眼去看任思凯的脸。
&&&&他的左额头上包扎着纱布,看不到伤口的形状。
&&&&脸色基本已经恢复如常,不显病态。
&&&&“会留疤吗?”宋辞问。
&&&&任思凯笑着说:“像哈利·波特一样在额头上留一个闪电形的伤疤也很酷啊。”
&&&&宋辞看着他不说话。
&&&&任思凯微微正色,说:“医生说会留疤,但刘海一遮根本看不见,完全不会有损我的帅气,放心吧。”
&&&&为了缓解气氛,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塑料袋提过来放在身上,打开看了看,说:“芒果,火龙果,荔枝,番石榴,都是我爱吃的。”
&&&&任思凯从里面拿出一个火龙果,剥好皮送到宋辞嘴边,“帮我尝尝甜不甜。”
&&&&这招是跟着宋辞学的。
&&&&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宋辞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吃,你吃吧。”
&&&&任思凯说:“没让你吃,就让我帮我尝尝。”
&&&&没办法,宋辞只好凑过去咬了一小口,说:“很甜。”
&&&&任思凯这才满意,自己吃起来。
&&&&隔壁床的阿姨突然笑着说:“小凯,这是你弟弟吗?长得可真俊。”
&&&&任思凯仔细看了看宋辞的脸,笑着说:“我们像兄弟吗?我怎么没觉得?”
&&&&阿姨说:“有点儿像。”
&&&&任思凯说:“他是我同学,宋辞。”
&&&&阿姨开玩笑说:“我看你俩处的那么亲热,倒更像是一对小情侣。”
&&&&任思凯笑着说:“哎,您还别说,如果宋辞是女孩的话,我一定会追他,然后和他结婚。”
&&&&阿姨也只当他是开玩笑,笑笑就过去了。
&&&&宋辞低着头不作声。
&&&&任思凯看着他,只觉得嘴里的火龙果像蜜一样甜。
&&&&没多久,任妈妈回来了。
&&&&“宋辞来了。”任妈妈笑着说:“吃完饭了吗?”
&&&&“阿姨好。”宋辞站起来,“还没吃,您呢?”
&&&&“我也没吃。”任妈妈说:“走,阿姨带你吃饭去。”
&&&&任思凯忙说:“我也要去!”
&&&&任妈妈说:“你老实躺着,我会给你打包回来的。”
&&&&“不要。”任思凯下床,“我是伤了头,又不是断了腿,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吃饭。”
&&&&没办法,任妈妈只得答应。
&&&&*
&&&&在八楼的医院食堂吃过饭,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回病房。
&&&&一进门,就看到秦颂正坐在任思凯的病床上,床头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陌生男人看见任思凯,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一个劲抽自己耳光。
&&&&三个人都被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后退两步。
&&&&任妈妈皱眉看着秦颂,说:“这是在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快让他起来。”
&&&&秦颂凉声道:“别只顾着打脸,说话。”
&&&&男人用哭腔说:“是我眼瞎,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才会误伤了秦少的家人。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宋辞突然打断他:“你真正想打的人是我,对吗?”
&&&&男人抬起头来,看向宋辞,眼中射出怨毒的光。
&&&&宋辞终于认出男人是谁。
&&&&是三天前在肯德基的洗手间里被李焲打的那个男人。
&&&&宋辞竟蓦地生出庆幸。
&&&&庆幸男人选择报复他,而不是李焲。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种庆幸是可耻的。
&&&&因为最后受伤的人是任思凯。
&&&&任思凯伸手把宋辞扯到身后,挡住男人的目光。
&&&&男人急忙低下头,说:“医药费包在我身上,想要多少赔偿金也尽管开口,就算倾家荡产我也一定把钱双手奉上,只求几位看在我一时糊涂的份上放我一回,我下半辈子就算做牛做马也一定回报你们的恩德。”